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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鬍子老人見到黃丞以先是一愣,隨后慈祥地笑了:「真的是許久不見了。」
「國中畢業(yè)快滿一年了,一直想找時間來找您聊聊,但事情多,就拖到現(xiàn)在了,還請您諒解。」
白鬍子老人也不甚在意,「沒事,我這邊隨時都歡迎你,」他的視線轉(zhuǎn)而落在吳妏身上,「妹妹,我們見過?」
吳妏點點頭,「是的,上回謝謝您幫了我一個大忙。」
「這不算什么,反而是我該謝謝你,因為你有需要,不然我還以為丞以忘了我這師傅了。」
黃丞以一陣尷尬,「師傅?」
「開開玩笑,別在意。」老者擺擺手。
黃丞以和師傅聊起彼此的近況,吳妏見沒有自己插話的空間,便信步逛起整間店。
這間店的店門口旁擺放著擴香瓶,不同于一般的鐘錶行,兩邊的玻璃柜里陳列著高單價、種類不多的腕錶,十分精緻且富含質(zhì)感,而整間店的主色調(diào)採用大地色系,簡約又大方。
由于他們明天還要上課,一個小時聊不完的話,白鬍子師傅決定等到下回見面繼續(xù)聊。
兩人臨走前,白鬍子師傅突然喊住他們,「等一下!這對錶送你們,就當(dāng)是結(jié)個緣。」
只見師傅從桌子下拿出一雙對錶,展現(xiàn)在兩人面前。
黃丞以和吳妏對看一眼,前者問出和后者心中一模一樣的疑問:「對錶不是給情人或夫妻戴的嗎?我們倆不是這種關(guān)係耶!」
「這就是你們把送錶的含意設(shè)限了,」白鬍子師傅一邊說一邊把兩只手錶裝進絨布盒子里,「長輩送晚輩手錶,是希望晚輩明白『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的道理,希望你們做一個有時間觀念的人,好好讀書,未來對社會有貢獻。」語畢,將兩個絨布盒推到他們面前,「你們盡好學(xué)生本份,老人家就很開心了,不浪費你們的時間,店里也要打烊了!」
回家的公車上,黃丞以看吳妏緊緊握著裝女用錶的絨布盒子,對她說:「這錶是師傅的心意,不想戴的話就小心收好吧!」
「可是只見過兩次面,你師傅就送我這么貴重的禮物,我承擔(dān)不起啊!」她坦承,內(nèi)心十分受寵若驚。
「別想太多,只要相信師傅所說的,送錶是對我們的期許就好了。」話說到這,黃丞以驀地想起一件事,臉色有異。
「你怎么了?」吳妏疑惑。
只見黃丞以從書包里拿出一張黃色便條紙,「這是我在今天的早餐袋里發(fā)現(xiàn)的。」他遞給吳妏,「你寫的?」
吳妏看了眼紙上用原子筆寫下斗大的「吳妏喜歡黃丞以」七個字,瞬間吃驚地睜大雙眼。
一定是吳杰那傢伙做的!白天還以為他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懂事,原來是要設(shè)計她!
噢,老天,怎么在這時候想起了醫(yī)院外的那個吻呢?
吳妏的頭低的不能再更低,她囁嚅著:「只是吳杰惡作劇放的。」
「是嘛!」黃丞以同時想起了那個吻,一片安靜中,只有兩人的臉蛋紅通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