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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燁輕柔撫捏推高掌中垂墜的甸果,在歆嫻耳邊呢喃「聽好了,讓兆王如今夜的娘娘這般輕飄蕩漾,之后妳再……」她附耳細聽他蚊聲吐露妙計……
緊接波波浪潮由腿g席捲而上,充溢餵滿饑渴虛空,旖旎快感幾近漲裂,她撐眼屏息,發(fā)出狂笑。
激情暫歇,國師為皇后輕拭全身汗珠和腿股間那一條條自潭口飛濺出的混紅絲黏稠水y。口里不忘交待「記住,見紅,他就是你的囊中物。」之后替她穿好衣裳,梳整髮稍。
歆嫻又勾上佟燁臂膀,揚著頭笑問「那佟燁已是歆嫻的囊中物,是不?」
佟燁指捏歆嫻翹鼻讚道「歆嫻最后那幾下,可是把佟燁榨乾掏盡吶,妳這銷魂j。」
歆嫻得意間忽想起可能的程咬金,面轉(zhuǎn)憂愁問「佟燁,魏太后會否從中阻攔?」
佟燁不言明,只笑道「妳沒瞧見那老太婆現(xiàn)在終日關在佛堂里,疑鬼疑神,黃泉路近在咫尺了。」
歆嫻回想這一年太后確實少問政事,有也是單召國師入殿相談玄佛之識,還喝起四處進貢的延壽藥湯,可身子日虛,神情時而恍惚,近幾次去請安都因身體不適為由拒見。她看著眼前國師y晴難辨的表情,從他粗鄙的言語中猜也猜到太后早已不是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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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經(jīng)密道回到寢g時,已經(jīng)四更天。奴僕就要甦醒干活。
她趕緊躺回床上,跟著假意燥熱轉(zhuǎn)醒,喚來門外貼身g女,將臭濕的寢衣拿去洗,并為她準水沐浴更衣。
貼身g女宛兒為皇后脫去外衣,面帶憂懼指著她a前問「娘娘,您這兒好紅,像要滴出血來,沒事吧?要不宛兒請女醫(yī)來看看。過十日便是初七。」
「無妨,差人去把床邊暗柜里的軟瓶藥取出備著,本g沐浴后點上就沒事了。還有,等等傳太子過來陪本g早膳。」
「是,娘娘。」宛兒恭敬答應,跟著為娘娘試水溫,扶她下水坐定,自己再脫衣入水,為她搓身。
「娘娘,您的腰好似變細,下腹也平了,皮膚細滑更勝以前。那藥真神奇。尤其……」
「說下去」娘娘興致盎然噙著笑。
宛兒道:「娘娘開始有股醉人暗香,令人想一親芳澤。」
娘娘歛眉「妳是女子,怎可有這感覺?」
宛兒驚覺說錯話,驚恐道:「宛兒該死,冒犯娘娘,自請責罰。」
娘娘笑顏又開「好,那就罰妳……一親芳澤。沐浴后為本g捏腰搥腿。」
宛兒連聲稱謝,趕緊繼續(xù)為皇后沐浴。
回到寢g,娘娘坐臥軟舖,接過宛兒遞上的藥瓶,輕擠瓶身,將白膏輕點在兩側(cè)r尖。
溫熱裂口將膏溶成水,均勻滲入週邊紅暈,涼意直通心窩,旋即似有兩場暴風雪迴旋積聚成堅硬冰山,撐逼r尖凍縮裂口。
皇后熟練地挺腰掌捧托撐溫化冰山至椎聳。等其由冰轉(zhuǎn)熱,熔巖熱氣再次噴裂峰頂。赤紅漸退,化成桃粉。
宛兒可是一路看著娘娘這對細瘦扁蒲,一日日慢慢回春澎大,不過三個月長成胖紡錘,再兩月似圓茄,如今形似停地渾圓陀螺。
娘娘滿意地欣賞著秀色,在周圍給予輕撫點按。口里喚著g女「宛兒,下頭讓妳來。」
宛兒面有難色「娘娘,宛兒不會。」
皇后挑眉「說想一親芳澤的是妳,現(xiàn)又不會了?」
宛兒嚅聲「宛兒怕弄疼娘娘」
皇后淡笑「疼了也不怪妳,試試吧。」
宛兒有些奇怪娘娘今日解放之舉,卻也只能領命。
娘娘主動撐腿開膝,之后視線又回到手捧的兩只白兔,無限愛憐地輕揉著。
宛兒俯下身靠近娘娘下口,一手拿著藥瓶,一手指尖輕輕分撥開左右闔住的鮮紅夾瓣,翻開直至見到隱于當中的蒂突點,她用食指輕碰問「娘娘,是這兒嗎?」
娘娘揉a雙手為之一緊,興奮而顫聲「對……是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