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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不該是這眼神,妳將來可是國后,該要為此榮耀自滿而欣喜才對。」尹驗官勸慰檍潔同時,著手量起她五官口述特徵,痣點齒數無一遺漏,接著是身上毛髮分布、胎記、手腳指掌紋,各處皮膚色澤粗細,一一唸與身旁婢女記入簿中。
「我并不想當國后。」檍潔喃喃垂下眼簾「我只想與所愛之人……」
「別說傻話!」尹驗官打斷檍潔「都走到這一步,由不得妳想不想。」檍潔明白她的意思,不再言語,專心看著量度她的尹驗官轉移無奈的思緒。
此時她扶起檍潔躬身前傾,用一軟尺由底至頂旋繞式圈圍她右a拿起,再換邊「平一立二,左右無差,上下弧均,尖頂居中,暈小色淺。」
檍潔看著a前金屬軟尺壓出的螺旋紅圈痕,微蹙眉心想起同樣位置已消失無蹤的塊狀紅斑。
「這就皺眉?難過的還在后頭,開始度彎折。」此時床上兩名婢女,由頭至腳每個關節正向反向轉動凹折至最深處,幾度痛到檍潔灑淚求饒才停下讓尹驗官擺上度量尺規。
「為何要……折磨人至此?」檍潔咬唇隱忍著。
尹驗官毫不手軟,語氣更是堅決回答檍潔「生之欲來自死之欲。這就是兆國王妃的宿命,讓君王獲得永不重複的極樂快感,嬪妃需以瀕死痛苦換取孕育皇子的機會。」
檍潔喘著氣問「你是說,成為太子妃,從此必須默默忍受那些怪異的……」
尹驗官笑答「不是一定,度驗司會記錄太子妃能承受的極限,唯太子有權翻閱,若娘娘不行的,殿下會找其他可以的嬪妃替代。而為保護娘娘玉體無恙,錄下的數字皆會酌減。」
天啊……檍潔內心哭喊著,眼角滲出抑制不住的淚水,強忍著大小關節的疼痛,甚至開始期待驗身不過,或許便能解除一切未知的恐懼。
「可以……驗身了嗎?」檍潔看向尹驗官,眼露哀求。
尹驗官看著神情哀戚漠然的檍潔,油然心生憐憫,她是真的不想嫁進皇室,尹驗官回想經手驗身的大小嬪妃,個個知道度身用意后,不是期望刪去部份缺陷,就是千方百計探知皇子喜好,增加有利的位相,好成為最受寵的。
尹驗官心想,唯一的可能,就是魏檍潔愛上太子以外的人,而請託她的人是否早得知這點,所以……
「好,但驗身之前,妳得老實回答我問題。」檍潔點頭,尹驗官接著開口「妳可曾練過馬術,或與人共騎?」
「有」檍潔想驗身橫豎是不會過,隱瞞也無意義。
「是不是曾造成下體疼痛出血?」尹驗官此時背向錄寫的婢女,向檍潔使眼色,要她點頭默認。檍潔不明白,但卻直覺尹驗官不會害她,于是照做。
「可曾與男子有過肌膚之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