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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自個兒找上門的羞辱,她怎么會覺得費宇霆那種程度男人至少能夠在相親的場合正常一點,簡直從頭到腳、完完全全的變態!
就在覃瑩覺得惱怒的時候,偏偏蘇菲火上澆油,打了電話過來,幽幽地問她相親如何了?
覃瑩咬著唇,沉默半響,才帶著歉意道:“我太自負了......”
很明顯,合約的事并沒有談成。
電話另一端,蘇菲悠閑地坐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瞅著自個兒的新做的指甲,仿佛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并不在意:“沒關系,費宇霆那種人本來就不是......”
蘇菲還未說完,覃瑩已搶聲到:“不過總有別的辦法,費宇霆還沒有真正看合約,總有辦法說動他。”
蘇菲:“......”
好吧,原本,一直以來,好像覃瑩就是那樣從來不會輕易放棄的人啊。
而一旦真的放棄,好像絕對不會回頭呢......
c市圈子就那點大,覃瑩跟費宇霆相親的事,幾乎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圈子。
知道內情的呢只當覃文馨拎不清輕重,怎么會答應將女兒說給費宇霆那樣的人,不知道的,只當做孫父想要賣女求榮,畢竟,孫父公司效益一年比一年慘淡已是不爭的事實。
第53章 晚宴上
林申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大晚上的,林大公子氣得幾乎是飛車前往覃瑩的公寓,直接想把這個女人拖出來,質問一遍她的腦袋里究竟裝著什么東西。
他鎖了車,大步就想踏入電梯,將那個女人拖出來質問的,可是很快的,孫貝貝那一句:“林申,你偏心了!”重重地砸在他腦海里。
差點都要進電梯的林申腳步頓在那里,忽然并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站在這里,就像他并不明白胸腔里那股聽見覃瑩相親的怒火是怎樣灼燒著他一路飛馳過來的,而他幾乎能夠想象,如果他這樣找上覃瑩,覃瑩會怎樣冷冰冰地帶著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諷刺他的多管閑事。
而一直以來,盡管覃瑩一次一次提醒他,他仿佛早就忘了,他其實,原來已經沒有資格這樣多管閑事了。
那一夜,林申將車停在覃瑩公寓樓下,抽了一夜的煙。
天色漸漸發白的時候,林大公子仿佛終于意識到自己有多蠢,居然就這樣待了一夜,他啟動手剎就想走,沈肖然那個二貨卻不期然撞入林大公子的視線。
沈肖然被宋律師‘提點’了幾句,用他那笨腦袋想了想,居然像當初能夠支持覃瑩跟顧玉笙結婚一樣,真的決定讓覃瑩與林申兩個人的事就他們兩個去解決,沈二爺忍了又忍,在外頭很是花天酒地了一番,借此想要忘掉覃瑩,但是在聽見覃瑩真的寧愿跟一個變態相親也不愿意搭理林申的時候,沈肖然終于想通了,憑什么自個兒的初戀要交給費宇霆那樣的人渣,還不如他自個兒呢!
于是,沈二爺又這么顛兒顛兒的,迫不及待地大清早地跑來找覃瑩了。
“覃美人,今晚賞臉跟小的吃頓飯唄!”一見覃瑩從公寓樓出來,沈肖然舔著臉笑嘻嘻地就上去了。
覃瑩一大早看到沈二爺那張永遠充滿喜感的臉,還有些不適應,但是仿佛從很早開始,一直就有那么一個傻子,追人的方式永遠只有那么老套的一招,紅玫瑰、西裝、領帶,看起來一直都那么傻乎乎的樣子。
“沈肖然,你怎么那么陰魂不散吶!”難得的,覃瑩居然笑了笑,不過一張嘴依然忒毒了。
沈二爺一見有戲,急忙跟上覃美人的腳步,嬉皮笑臉的:“那不是你覃美人魅力無邊么?你瞧瞧,這么多年了,我還被你迷得七葷八素的,多癡情吶,你好歹從我一回,給個機會唄。”
林申遠遠望著圍著覃瑩跟只蜜蜂一樣轉悠的沈肖然,而覃瑩也并沒有在他面前那樣的冷淡,突然覺得這樣一幕極為刺眼,掐滅了手上的煙頭,齊動手剎,絕塵而去。
兩年后,在那樣一個女人心里,他甚至真的并沒有比沈肖然重要多少,長久以來,不過是他,固執地,自欺欺人罷了!
而另一邊,見覃瑩并沒有回答,沈肖然繼續再接再厲:“真的,咱晚上吃飯去,我包間都定好了,你看,我這大清早的,不是特意來送你上班么,多體貼啊,你以后再想找這么體貼的男人那可再也找不著了,抓住機會啊。”
聽沈肖然這樣一說,覃瑩突然頓住了腳步,纖長的睫毛垂落下來,一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肖然原本是順著覃瑩的朝向走,覃瑩突然頓住,他一時不查,走過了幾步,等回頭看見覃瑩的模樣,突然想起自己的口誤,忍不住偷偷作勢給了自個兒一個耳光,叫你嘴賤。
有的,其實曾經有的,沈肖然見過,那個叫顧玉笙的男人比任何人都溫柔體貼。
“不是你看我這張嘴,覃瑩,我說的是認真的,我真的會對你好,我保證你要是真的答應跟我交往,我立馬跟外頭那些鶯鶯燕燕斷了成嗎?你千萬別跟費宇霆那個人渣扯上關系,一點關系都別有,那就是一頂級變態,你還不如跟我呢,咱倆去相親成么?”沈肖然越說越覺得自個兒嘴巴不好使,就這么干巴巴的,連甜言蜜語都不會,還在覃瑩面前提什么鶯鶯燕燕,說到最后,沈肖然不得不苦哈哈地望著覃瑩,跟只哈巴狗一樣渴望覃美人的垂青,就指望著奇跡發生,覃瑩能答應一次。
“噗嗤”覃瑩瞬間笑出來,“還相親呢,我說沈肖然你腦袋瓜子一天到晚想些什么呢!我還跟你相親?”
“那你就說一句,怎么著你才肯答應跟我交往吧!”沈肖然摸著腦袋,終于狠下心把心頭想說的話說出來了。
覃瑩嘆了口氣:“沈肖然,你別這樣,我們要真能在一起,早在一起了,不用等到現在,我跟你真的不可能!”這是第一次,覃瑩這樣鄭重的,好言好語地拒絕他。
沈二爺難得露出那樣失落的情緒,垂下眼簾:“我知道,覃瑩,你也看不起我,覺得我二,對嗎?”說得可憐兮兮的,頗有點裝可憐的嫌疑。
覃瑩難得竟然也有語塞的時候。
不知道說什么,干脆抬腿就往前面走,懶得再搭理他。
沈二爺立馬化身忠犬,又緊緊黏上來了:“不是,覃瑩,覃大美人,咱們就試試成么,你光說‘可不可能’的,多抽象啊,咱們試都沒試過,怎么就不成呢!”
覃瑩終于忍無可忍,眼見著好好說話是沒辦法甩開這張蹬鼻子上臉的牛皮糖了,抱著手臂冷笑道:“沈肖然,你這是剛從哪個女人身上爬起來呢!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愛擦女人的香水了,你能把你身上那點沾花惹草的蛛絲馬跡清理干凈再來急吼吼的跟我告白嗎,至少那樣我會覺得你更有誠意些。”
沈肖然睜圓了眼:“”。
覃瑩已經招了出租車,抬步彎進后座,她從后視鏡里看見沈肖然拿著那束鮮艷的玫瑰,整個人垂頭喪氣地站在那里,而他手心里的玫瑰,亦像是瞬間枯萎了一樣。
她想沈肖然這樣的二傻子其實挺好的,至少從來不懂得裝模作樣的掩蓋那些蛛絲馬跡,從頭到尾,他那樣實誠地對待著她,而她一次次斷然的拒絕,不過是從來未曾愛上罷了。
所以,沈肖然,抱歉。
當晚,覃瑩找到了第二次接近費宇霆的機會。
其實也算不得是覃瑩主動,下午的時候,覃瑩收到一張晚宴的邀請函,而邀請函竟然由費宇霆的那位管家親自送來,聲稱費宇霆希望晚上覃瑩可以做他的女伴,參加一場業界的晚宴。
覃瑩打開那個由管家一并送來的裝著一件海藍色晚禮服的盒子的時候,連蘇菲都是驚訝的,漂亮的臉孔難得不知道該用表情,只是嘆了一句:“費宇霆出席任何場合,從來沒有邀請過女伴。”
“所以我是該為一個變態的邀請而感到榮幸么?”覃瑩冷冰冰地答到,想起那天費宇霆的肆無忌憚覺得極為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