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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個習慣,開新文前必須要在紙上手寫大綱才會有靈感,隨著筆尖在紙面上一道一道地劃過,人物形象、故事情節都好像匯聚于筆尖一樣,流水般傾瀉出來。面對著冰冰冷冷的電腦屏幕,她覺得自己仿佛一個機器人,真的是一個字都想不出來。
她極其認真地冥思苦想,隨即靈光一現立馬記錄在紙面上,接下來要寫的這篇新文,寫大綱都寫得她臉紅心跳,不好意思極了。
看她一邊想一邊在紙上寫著什么,臉還無比的紅,鄒濰朗好奇極了,總是有意無意地微微直起身,往她那邊探一探,想看看她在寫什么。
每次他一有什么動作,徐晚風就會像一只受了驚的兔子一般,迅速用胳膊擋住紙面,不讓他看。
她這樣的舉動,鄒濰朗更是心癢癢極了,難道她在寫情書?還是寫給自己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鄒濰朗也不那么急著要看了,反正最后都是要送給自己的。
立馬乖巧了下來,手機也不玩了,托著腮睜著大眼睛就那么看著徐晚風,眼睛都不眨一下,臉上笑容蕩漾得徐晚風都有些受不了。
心里還不斷的想著,她會在情書里寫些什么呢?夸自己帥?說她有多喜歡自己?
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笑容越來越盛。
徐晚風一邊寫,一邊還要面對從鄒濰朗那兒射過來的赤裸裸的視線,而且他還那么撩人的笑,實在受不了了。
她從電腦包里又拿出一張紙和一根筆,推到鄒濰朗面前,臉紅紅地說:“你不為比賽準備準備嗎?寫歌詞去!”
語氣強硬,里面蘊含著濃濃的羞憤。
她巴不得他現在,趕緊離她遠一點,好讓她趕緊寫完大綱。
鄒濰朗拿了紙筆,笑得更加顛倒眾生了,趴在桌子上也開始動筆。
認真極了,和剛剛慵散的模樣判若兩人。
現在情形反了過來,倒是徐晚風蠢蠢欲動地想知道他在寫什么了。往他那邊瞅了好幾眼,他都沒反應,像沒發現似的,她笑笑,猛地起身湊到他那邊,鄒濰朗眼疾手快地捂住,抬頭看著她,沒說話,表情卻一副“嘿嘿,被我抓到了吧”的樣子。
徐晚風郁悶地坐了回去,然后看著他拿著紙筆去了隔壁桌。
中午咖啡店基本上沒有人,桌子都空著,換來換去也無妨。
鄒濰朗沖她笑笑,立馬又埋頭于紙筆,時不時地也抬頭看看徐晚風,兩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撞,糾纏不休,說不出的溫柔繾綣。
也不知道在寫什么,兩個人都紅了臉。
大半個下午就在這安靜又讓人心跳加快的氛圍里度過,大概四點半的時候,小蘇打電話來,說是海選已經快結束,該過去了。
鄒濰朗報了咖啡館的地址,等著小蘇來接。
聽鄒濰朗的話,徐晚風就知道他要走了,有些舍不得,微嘟了嘴看著他。
鄒濰朗一笑,拿著紙筆坐到了她旁邊,“怎么,舍不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