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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補充：“而且他的朋友們人也都很好，只是活得比較有個性罷了，他們與常人最大的不同就是真性情，很real，有什么就說什么，沖突只發生在音樂里。”

見方泠安聽得似懂非懂，她也不強求，畢竟方泠安才第一次聽到有關這個圈子里的事兒，第一次通過她間接地接觸到這些地下rapper。

她找到了鄒濰朗的照片，遞給方泠安讓她看，“喏，這就是他，很可愛吧？”

赫然是簽售會上的那張合照。

方泠安哇得一聲叫出來，“這人挺帥的啊，還是你粉絲？”

徐晚風聽了之后虛榮心作祟，暗笑了笑沒說話。

“不過這男的還看言情小說，你說他怎么想的！”

徐晚風一下子黑了臉。

方泠安看完，把手機還給了徐晚風，嘴里還一直感嘆著，“長得還挺溫潤的，長這種臉的人唱rap是什么樣子啊，你回去發他兩首歌我聽聽。”

徐晚風唇角掩不住的笑，好像被方泠安夸的人是她自己一樣。

徐晚風收回手機，斜睨了方泠安一眼，調笑似的說：“你和那個姓紀的同學怎么樣了啊？”

聞言，方泠安臉上的笑慢慢收了起來，有點悶悶不樂的樣子，“咱能不能說點開心的事兒啊。”

徐晚風驚訝，之前聽方泠安說起這個紀姓同學的時候，她還一臉甜蜜，語氣里都冒著粉色泡泡。

方泠安一下子癱倒在椅背上，有氣無力地說：“他就是個渣男。”

說完醞釀了一會兒，好像是在想怎么說，最后努力失敗，實在不知道從哪兒說起，她嘆口氣，“以后再跟你詳說吧，現在不想提到他。”

徐晚風見她一臉郁悶，也不再追問，轉了話題，說起了其他事情。

從那之后方泠安一直都悶悶不樂，有什么心事的樣子，徐晚風說話她都不搭理幾句。

徐晚風不知道她怎么了，正想問問，誰知她突然直起身拍了一下桌子，鄭重地說：“我決定了！”

徐晚風一頭霧水，她決定什么了？

“我決定論文要寫什么了！”

“噢。”徐晚風白她一眼，清清淡淡地應了一聲，無語極了，她還以為她怎么了呢。

“你怎么不問問我要寫什么？”方泠安挑眉。

“那你要寫什么？”徐晚風不在意，順著她問，一點兒都不真誠。

“我原本打算這段時間回國交流的時候完成論文的調查，本來打算是寫關于你們這些網絡寫手的生存狀態和行為分析這一塊兒的，畢竟身邊有一大作家，活生生的調查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