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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等會咱們再去買一身。”連玨湊了過來,看她一臉憂色,開口寬慰。
“你怎不早于我說!”紅蓼橫眉相對。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看那家還有幾身不錯的,若你喜歡買來就是。”連玨扯了扯笑,抬手撫住她的肩膀。
紅蓼悶哼了一聲,捧著衣服,心有不甘。
“別把衣服弄濕了。”連玨俯下身,將破了的衣服從她手上奪了過來。
“走,咱們一起去茶館聽書去。”將紅蓼從矮凳上拉了起來,連玨哄著把她拉出了門。
剛一出去,就看到了來找紅蓼的徐禹。
連玨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紅蓼妹子!連公子……”看到連玨,徐禹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兩步。
“紅蓼妹子真是美人胚子,穿什么都好看,這身綠羅裙,真是合身。”聽人夸了自己,紅蓼一直垂著的腦袋,一下子抬了起來。
“當真?”
“那可不!我記得有首詩便是說這個的……哎,我這腦子……”
“記得綠羅裙,處處芳草憐。”連玨冷冷開口。
“正是,正是!還是大……連公子學富五車。呵呵呵呵……”
連玨看他三番五次到訪,總有些煩,于是拉著紅蓼準備走。
“二位可是要出去?”還沒走幾步,就又被他攔下。
“是的。難道縣衙里的事這么少嗎?讓徐公子天天來我們這兒。”連玨口氣儼然以帶怒氣。
“我想和您說,明日那位郎中就會來為您看診。”
“知曉了,您請回吧!”連玨連連下著逐客令。
紅蓼也發現,連玨對徐禹似乎有些敵意。扯了扯他的衣袖。
“多謝徐大哥。”紅蓼道了聲謝,“改日我請你喝酒。”紅蓼客氣了一聲。
看連玨的臉上越來越差,紅蓼拉著連玨趕緊離開。
走在路上,紅蓼嗔怪道:“你也真是,好端端的為何獨獨針對他?”
“看他不像好人。”
“我倒覺得他長得比你親近。”紅蓼冷冷相對。
再談其他也無意義,二人進了一家茶館。
交上幾個銅板,小二奉上了茶,茶館中的人不多,說書先生還未到場,連玨拉住了小二。
“小二,問你些事。”
說著往小二的圍腰里塞了一塊碎銀。
小二看他出手闊綽,忙不迭的從來了盤花生米,壓低聲問:“二位爺想知道什么,我李貴,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想問問你,這里最好的大夫姓甚名誰?”連玨一開口,紅蓼心生疑惑,這人怎么問起了這個。
“北街孫郎中應該是溪山縣最好的郎中了,據說縣太爺夫人的腿疾就是他治好的!”
“那……旁門左道的一些大夫可知道?”
小二不明其意,連玨補上了一句:“就是那些治邪病,善解毒的大夫可有?”
“我都在這二十多年了,沒聽說過。再說了,這樣的隱士高人,哪能在這兒啊!咱們溪山縣是五省通衢,背靠山野,前靠濱水,平日里鬧得厲害,隱士高人不得找個素凈點的地方呆著!”小二開著玩笑,把桌上的抹布往身上一甩。
聽了這話,紅蓼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您看看這個姑娘都笑了,真沒聽過,爺要是有人給您領來了一個,我勸您也別信,八成就是唬人的!”
連玨看著坐在他對面趴在桌上的紅蓼,收回了目光。
“謝謝了,先生什么時候來?今天說哪一出?”連玨隨口問了一句。
“先生要過了晌午才能來,今天說《鶯歌傳》第七回:浪子探尋紅綃帳,春閨夢中曉天機。”
紅蓼聽了這名,干咳了兩聲。
小二發現她小姑娘作態有些不好意思,忙說:“自古誰不知,青/樓/妓/院來往眾多,所以這些話本里,英雄沒了消息,就去青樓一探,多數時還真有不少用處!”
“當真?”
紅蓼抬起眼看著饒有興致的連玨,眼底滿是困頓。
“那是自然,其實想想也能知道,青樓里來往的人多為有錢人,有錢的商賈去的地方多了,自然見多識廣,平日和姑娘們聊聊,姑娘們肯定也知道的多。我若是有錢,我也去,就算是聽個曲兒,找個姑娘陪我聊會也是美哉。總比這些聽這些假的強。”
掌柜喊了一聲,小二應下,忙跑了過去。
紅蓼盯著連玨,開口警告:“連玨,我告訴你,別想歪主意!”
“喊我祖宗!我覺得那小二說的在理,今晚……要不然,我去看看?”
紅蓼瞪大眼睛,指著連玨怒道:“你好歹是個清心寡欲立志修道成仙的人,怎么還能去這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