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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先以為你可以撐過更多次攻擊。」一個聲音說道。

亞忒芮絲轉(zhuǎn)頭。「我叫卡洛琳。」她說，伸出一隻手。

「亞忒芮絲。」她說。

卡洛琳看起來只比她大了一歲，有一股活潑的氣息，她也發(fā)現(xiàn)她就是剛剛在臺上只抵擋十次攻擊、引起她疑惑的助手。

既然他們都有人可以撐過七次，那比他們早入學(xué)的人怎么可能只有在第十次的能力？

「我原先也這么認為。」亞忒芮絲笑了笑，沒有提出自己的疑惑。「但是沒想到還是高估自己的實力了，我不過才和許多人一樣最多只到四而已。諾維亞才是真正厲害。」雖然這句話較多是為了轉(zhuǎn)移話題，不讓焦點維持在她身上，但是她得說諾維亞是真的具有天賦。

先不管她是目前現(xiàn)場撐最久的人，諾維亞在面對攻擊時很果斷，也很自信，不像她每一次動手時都得再三顧慮，不是想著如何才能避免引來臺多麻煩，就是想著壓制自己的力量，不讓人看出端倪。

「還好而已。」諾維亞說，語氣謙虛，但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似乎完全不是這么一回事。「但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何你只能達到第十？」

她望向卡洛琳，直白的問了出來。雖然她也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總覺得這么直接的開口似乎不太好。

「沒什么不能問的。」她說，沒有受到冒犯的意思。「這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原先……可以說是學(xué)院中被寄予很多厚望的學(xué)生吧，但力量也只有在一開始表現(xiàn)的較好，后來因為一些意外就再也沒有繼續(xù)提升，只能一直維持在恆星，甚至只是初階的等級。」

亞忒芮絲點點頭，內(nèi)心思考著或許她也可以利用這個藉口來隱藏。

「意外？」諾維亞問。「什么樣的意外？」

卡洛琳沒有回答，恩絲特扯了扯她的袖子。「你怎么這么沒眼力。」她小聲地說。「人家不想說你還問。」

「難道你不想知道嗎？」諾維亞也用相同的音量回應(yīng)她。

亞忒芮絲翻了個白眼。「你知道你們講話其實很大聲嗎？」

諾維亞閉上了嘴，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故意還是無心的。

「沒事。」卡洛琳笑了笑，沒有因為他們奇怪的對話而感到不舒服。「其實也沒有什么不能說的，就是在一次意外的對決之中沒有準備好，因此才會受到如此大的創(chuàng)傷。」

她點點頭，幸好諾維亞沒再追問所謂「意外的對決」究竟是什么。

她望向卡洛琳，只見后者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測驗場，抓著自己的手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難道是在思考那導(dǎo)致她能力無法提升的對決？亞忒芮絲猜想，有些疑惑。不知道究竟會是怎樣嚴重的對決才會讓她無法更好的發(fā)揮自己的實力。

卡洛琳依舊毫不自覺地繼續(xù)抓著自己的手臂，她抬頭看了一眼，驚訝的發(fā)現(xiàn)她的上臂有一片大面積的疤痕──原先被袖子遮住，但因為她的搔抓才導(dǎo)致露了出來。

「你的手臂……」亞忒芮絲有些遲疑地開口。「那是怎么一回事？」

那個疤痕一看就不適普通的受傷，甚至比燒傷還更可怕。卡洛琳的手臂上爬滿了凹凸不平的紋路，有的甚至微微泛黑，有種腐化的感覺。

聽到這句話，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睛閃過一抹晦暗的情緒。

「沒什么。」她說，語氣不再像先前那般熱絡(luò)。「說了你也不會信。」

這句話吸引了諾維亞的注意，只見她的目光從場上移到了他們之中。

她皺了皺眉，但沒說什么。

這或許是某個機會。亞忒芮絲心想，終于發(fā)現(xiàn)了所謂「對決」的不對勁。究竟是哪種對決會導(dǎo)致她的能力再也無法提升？且看卡洛琳剛剛的反應(yīng)，又有哪種「對決」會導(dǎo)致一個人留下如此大面積的創(chuàng)傷？就算是力量凝結(jié)的子彈，在傷好了之后也不會留下這么可怕的傷痕。

「你還是可以說說看。」亞忒芮絲說道，試圖得知有關(guān)那個疤痕的訊息。「或許我會信。」

她搖了搖頭。「說道底也不是這個問題。」她說道。「關(guān)于這個傷疤的問題是個秘密，或許等到有一天你會知道，但是在那之前，我們的信任顯然沒有深到可以告訴你學(xué)院中這么重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