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余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蘭想,內(nèi)心卻沒有自己想象的愉快。
——這算什么?
白蘭想笑,但扯動嘴角,盯著友人空蕩蕩的眼睛,卻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
他少少的沉默了一下,最終還是遵從自己意愿地放開了手。
“如果你執(zhí)意要看的話——”白蘭收斂起笑容,沒有情緒道,“那就轉(zhuǎn)過頭吧。”
綱吉呆呆地看他。
“只是你要做好準備。”白蘭重新坐下來,姿態(tài)閑然,雙手在下顎處交疊,“如果被嚇哭了,我可會嘲笑你哦~”
態(tài)度和語氣簡直和剛才判若兩人。
——你真的沒有雙重人格嗎?
如果不是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對,綱吉真想好好吐槽一下友人,但現(xiàn)實中,他卻只看了白蘭一眼,就轉(zhuǎn)過了頭。
沒有任何猶豫,茫然的眼瞳一眼就看到了死者。
——慘白的面孔,散大的瞳仁,眼珠是無機質(zhì)的黑,什么也映照不出來,什么也映照不進去。
“……”
綱吉張了張口,說不出話來。
他的腦海中快速閃過許許多多的殘像,曾經(jīng)見過的人,曾經(jīng)看過的事,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在他腦袋里打轉(zhuǎn)。
但最后,停留在綱吉腦海中的,卻是一條漫長得沒有盡頭的河流。
——那是光脈。
“……銀古說,光脈是生命的起源和盡頭。”
白蘭托著下巴看友人,沒有看到猜想中的反應(yīng),反而等來了這么一句話。
他微微歪了下頭,紫羅蘭色的眸子倒映出褐發(fā)少年平靜中帶著哀傷的側(cè)臉。火焰在少年眼中跳躍,并不熾熱,緩慢而悠遠。
“白蘭桑剛才是在擔(dān)心我嗎?”
綱吉回頭看他,目光如無垠長空,白蘭瞇起眼,沒有說話。
“我沒事,只是有點接受不了——第一次看到人類死去。”綱吉聲音平緩,聽不出是喜是怒,是憂是悲,“在光脈里,我只看到過很多很多蟲的尸體……不,不僅是蟲,還有別的生命……”
“已經(jīng)見過了嗎?”白蘭說。
“嗯……”綱吉臉色慘白地笑了笑,“所以沒事的——大概。”
白蘭忽然笑了:“大概?”
“大概……”
綱吉嘆口氣,臉色卻好了很多。白蘭見此哼笑一聲,沒再說什么。
咖啡廳的場面也漸漸恢復(fù)了有序,店主打扮的人先前哆哆嗦嗦的報了警,現(xiàn)在總算扛起責(zé)任,指揮店員安撫客人,保護好現(xiàn)場。
遠處警笛鳴響,嗚啦啦的和救護車一道開過來。但最佳搶救時間已過,現(xiàn)在躺在那兒的,不過是一具冰冷的尸體罷了。
警車和救護車在咖啡廳前停了下來,醫(yī)生和護士先沖了下來,帶著一系列設(shè)備想就地搶救,但還沒碰到人,經(jīng)驗豐富的老醫(yī)生就開始搖頭。
“來晚了來晚了。”他嘆息著說。
這時候就輪到警察上場了,既然人已經(jīng)救不活,那查明死亡真相就是他們分內(nèi)的工作。
“啊,是目暮警官!”
人群中,一個穿著花色短裙的女孩忽然叫道。
綱吉順著聲音望去,看見和她同樣個頭的三個小孩站在那里,和警官很熟的樣子。
親戚嗎?
綱吉好奇地看他們,做出了合情合理的猜測。
“哦,是你們幾個啊!”目暮警官看起來很高興,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了和藹的笑意。
他走了過去,帶來的下屬們在他身后分散開,做自己的事情去,暫時用不著警官登場。
“你們怎么在這里玩啊?”目暮警官塊頭很大,蹲下來也比女孩高上不少。
“我們在尋寶!”
女孩身后瘦瘦的男孩舉起手,看起來很聰明。
“尋寶啊,真讓人懷念。”目暮警官樂呵呵地說,“我小時候也喜歡玩這游戲。”
“是真的啦!真的!”
胖胖的男孩鄭重其事地強調(diào)。
“哦,真的。”目暮警官還是笑呵呵的樣子,明顯沒當真。
“光彥元太真是的!現(xiàn)在明明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小女孩雙手叉腰,從同伴對她的稱呼來看,似乎是叫「步美」,“這里發(fā)生了案件!案件!我們不能給警官添麻煩啊!”
“是……”
兩個男孩泄氣地低下頭。
目暮警官還是在笑:“小孩子活潑點才好,至于添麻煩——你們少年偵探團幫了我們不少忙才是。”
步美有些不好意思,忸怩道:“都是柯南的功勞……”
“柯南?”目暮警官一愣,目光下意識地掃射了一圈,忽然發(fā)現(xiàn)某人不在,“柯南呢?”
“他在那邊去了——”
“呃?”
扭過頭,目暮警官詫異地發(fā)現(xiàn)某個人小鬼大的家伙正站在兩個少年人旁邊,仰頭問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