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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鼓被敲響的聲音。
白蘭耳朵動了動,狀似無辜的眨了下紫羅蘭色的眸子。
“啊啦,這又是怎么回事呢?”他歪了歪頭,手腳動了動,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住了。
唔,他記得他應(yīng)該是在和夏目君說話,因為那個人太過有趣,忍不住惡趣味的逗了逗他……
然后,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白蘭抬起頭,紫羅蘭色的眸子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四周,昏暗的房間門窗緊閉,但空氣是流通的,沒有沉悶感。
非常普通的一個和式風(fēng)格的房間,榻榻米上躺著四肢被束的自己,而前方不遠(yuǎn),一個小桌子上似乎點了支蠟燭,雖然看不清楚,但隱隱有點火光。
除此之外,這個房間沒有任何東西,白蘭呆在這里,就像被捉上砧板的魚。
所以這是密室逃脫·真人版?
白蘭勾起唇角,期待得兩眼發(fā)亮。
“嗞啦!”
什么東西被輕松撕裂的聲音。
白蘭靈巧的站起身來,哼著歌活動活動手腳。
“讓我開心一點吧,不然我可是會生氣的哦?”白蘭唇角彎彎,瞇起眼睛笑了起來,“浪費我找綱吉君的時間來玩這個游戲,沒讓我得到滿足的話,這地方可就沒有存在的意義嘍。”
他放下手,偏頭看了看。
“哦?”頗為意外的音調(diào)上揚聲,“原本以為是‘蠟燭’,結(jié)果居然是……”
白蘭蹲下身,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火光”。
暖融融的,沒有絲毫灼熱與不適。
說是“蠟燭”,其實就是一團(tuán)憑空懸浮在桌上的火焰罷了。
“這就是妖怪的手段?”白蘭歪了歪頭,精致的側(cè)臉堪稱純真無邪,“真是有趣吶♪”
他又站起來,心情詭異的好轉(zhuǎn)不少。
繼續(xù)觀察這個房間,榻榻米上有不少灰塵,白蘭嫌棄的拍了拍自己身上,果然拍下來不少細(xì)小塵埃。
“這可是減分項,邀請別人玩游戲怎么可以不把前期工作做好呢?”白蘭撇撇嘴,“我可不會這樣。”
不過灰塵事件畢竟是個小插曲,白蘭很快又轉(zhuǎn)回注意,繼續(xù)興致勃勃的翻找起線索。
妖怪一直沒來,白蘭也樂得將這場密室逃脫游戲進(jìn)行下去,他找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樂此不疲的觸碰著每一個可能有的機關(guān)陷阱,可惜什么都沒有。
“卡關(guān)了卡關(guān)了。”白蘭看上去并不泄氣,他這下沒在意塵埃,盤腿坐在桌旁,右手撐著臉頰,左手戳著火團(tuán),慢悠悠的回想整理。
似乎沒有線索的樣子。
白蘭垂下頭,深深的嘆了口氣。
“所以說走科學(xué)路線果然沒有用嗎?”白蘭自言自語道,“現(xiàn)在該走靈異路線了?”
說做就做,白蘭反手將桌子翻倒,露出四腳朝天的背面,實木的紋理清晰明確,看起來沒什么怪異的地方。
白蘭收回戳火團(tuán)的手,塞進(jìn)衣兜里掏啊掏,掏了半天,不知怎么的從癟癟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小刀,“噌”的一下彈出了鋒刃。
白蘭將小刀擱在木桌底,慢悠悠的比劃了幾下,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下一刻,小刀猛地插了進(jìn)去,深深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嗞——”
令人牙酸的劃拉聲,白蘭面不改色的收回小刀,隨意的將它丟到衣兜里。
“這就完成了♥”他心情愉快的拂開木屑,桌子明顯的傷痕內(nèi)部,奇異的力量構(gòu)筑成了道道明顯的紋路。
這本該是幽幽閃爍美麗光輝的紋路,現(xiàn)在卻仿佛力量不夠般逐漸黯淡下去,最后完全消失了。
“咔嚓。”
門鎖被鑰匙打開的聲音。
白蘭仰起頭,笑嘻嘻的見證這個普普通通的房間霧似的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間架勢古老的監(jiān)獄。
“鐵欄上還有血跡呢~”白蘭說這話的時候沒有恐懼,反倒十分新奇和高興。
他并不是對可能存在的死者感到愉悅,而是一種更單純的,對游戲新發(fā)展了一條全新支線的興致勃勃。
——雖然無論怎么說都挺變態(tài)啦_(:3ゝ∠)_
白蘭抬了抬手,發(fā)現(xiàn)自己依然雙手被束,不過這次綁住自己的不是繩索,而是根根分明的鐵鏈子。
支起耳朵聽了聽,牢獄外隱隱有些騷動聲,細(xì)聽了一會兒,卻沒有得到什么完整的訊息。
“難道是夏目君來救援了?”白蘭隨隨便便的猜了一下,無聊道,“誒,那不就要達(dá)成結(jié)局了?我還沒玩夠呢。”
白蘭拿手背蹭了蹭臉頰,腕上的鐵鏈嘩嘩作響。
“嘛……如果是綱吉君來救我的話倒沒什么好說的。完美的ding,‘勇者大人颯爽登場!’……”白蘭嘆口氣,“可惜這張難得的cg沒什么可能出現(xiàn),真是——”
“白蘭桑!!!”
“……誒?”
某個,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的,熟悉的呼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