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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體微僵,戰顫的感覺從胸上彌漫到四肢,幾乎不敢抬眸看他的眼睛。
好在,時機不對。
他反復揉弄了一會,飽滿的感覺令人流戀。比起生孩子前,這處更白更軟更大,幾欲讓人瘋狂,恨不得吞吃入腹。
最后他不舍地替她拉好衣服,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孩子也吃飽了,又閉著眼睛睡著了。
他站在她的身后,看著她給兒子蓋好,“等下我去一趟公司。”
“好,你去忙吧,我抽空和媽談一下。”
一大家人吃完飯后,沈老爺子是要留下來的,其余的人都離開了。趙時律送韓家人走,然后轉道去公司。
韓數瞄到婆婆上了二樓,連忙跟上。
“媽。”
“數數,你也累了,趁孩子睡著了,你趕緊睡一覺吧。”
韓數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媽,我不累。文勛一天到晚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我都睡夠了。我想和媽說一會話。”
趙遠芳拍著她的手,“好,到我房間吧。”
兩人進了二樓的小客廳,坐了下來。
“媽,我其實是有話要問你…你對那個鞏濤了解嗎?”
趙遠芳倒水的手一下頓,“你怎么突然問起他來了?”
韓數似羞赧一笑,“媽,我就不瞞你了。是時律讓我問的,你也知道他自己不好意思問,所以…”
“時律問他做什么?”趙遠芳驚訝地問道,同時心里有些澀然。時律是不是很介意自己當年重新嫁人,所以才讓數數來問的。
“你問吧,我本來也打算尋一個機會,和時律好好說一說當年的事情。就是一直張不了嘴,現在由你來轉告也是一樣的。”
韓數知道婆婆誤會丈夫的意思了。
“媽,你誤會了,時律不是那個意思。上次鞏濤來咱們家拜年的時候不是提過,想做房地產嗎?年前的時候時律本來是要接手白氏那個湖庭一號的。誰知道白氏現在不轉讓了,就是因為有了新資金注入。”
趙遠芳到底是管理過趙氏的人,一聽她的話,哪有什么不明白的。敢情時律關心的不是自己當年再嫁一事,而是鞏濤此次來南城的目的。
“你是說,沈濤和白氏合作了?”
韓數點頭,“所以時律才讓我來和媽打聽一下,這個鞏濤到底是怎么回事?要說他沒有打聽過我們趙家和白家現在的關系,我都不相信。可是為什么他會選擇和白氏合作,會不會是對我們趙家有什么誤會?”
趙遠芳沉思起來,良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用意,不過如果他真的和白氏合作了,不是一件好事。”
接下來,趙遠芳把她和鞏家強當年的事情說了一遍,“我和鞏家強本來就是合作婚姻,并沒有婚姻之實。而且我自認為對于鞏濤母子,沒有做出過半點傷害他們的事情。反而一直替鞏家強打掩護,讓他能經常去陪那對母子。”
韓數沒有想到所謂的聯姻原來是一場合作,她之前以為是交易,現在看來僅僅是合作,并沒有牽扯到金錢和感情。
按理說,鞏濤對于婆婆,應該是心存感激的,為什么會……?
趙遠芳嘆了一口氣,“或許正是因為我和鞏家強本來就是各取所需,鞏濤才不把兩家的交情放在眼里。商人逐利,他一心只有利益,又怎么會顧忌我們趙家。你告訴時律,不用在意我,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韓數心里有了底,看來鞏濤對于趙家確實不怎么在意。等回到自己的房間,給趙時律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下情況。
“行,那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我今天會晚點回去,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她低頭一笑,看到兒子睡得香甜的小臉,柔聲應下。
趙時律掛掉電話,重新走進會議室。
他修長的手指叩在桌面上,“繼續我們剛才的話題,房地產這塊我們時居是必定要涉足的。眼下白氏那邊黃了,我們立馬上新項目。馮秘書,你準備一下資料,我們要競標城北的那塊地皮。”
“是。”
散會后,趙時律揉著眉心,回到辦公室。
小江秘書給他泡了一杯濃咖啡,放到他的桌上。“趙總,剛才有位鞏先生打電話過來,說是找您的。”
“好,我知道了。”
小江出去后,趙時律眸色已冷,他拿出手機,轉動幾下,并沒有撥過去。
不一會兒,小江打了內線進來,“趙總,剛才打電話的那位鞏先生,已經來了。”
“讓他上來。”
趙時律的眸色更冷,他倒是想看看這個鞏濤究竟有什么目的。
鞏濤一進來,就連連說著不好意思,冒昧來訪,然后長長在嘆一口氣,臉色有些不虞。似乎是有些懊惱,又有些后悔。
“真是對不住啊,趙總。我是真不知道白氏原本是要把湖庭一號的項目轉讓給你們。我初來南城,對于許多事情都不了解。那天在趙家和白先生認識后,白先生向我透露他們手上的房地產項目因為資金的問題擱置了。我一聽這不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嘛,再一聽白氏有意找個合伙人,更是覺得良機不可失。原本是看在你們趙家的面子上,想著白氏肯定是信得過的。哪里知道合同也簽了,我才知道這個項目是你們時居看上的,而且后來我一打聽,才知白家和趙家現在的關系。”
“早知道這樣,我怎么可能和他們合作。”
小江進來倒了茶,又退了出去。
趙時律請他坐下,“都是生意來往,沒什么誰對不住誰的,鞏先生千萬不要有心理負擔。”
“我…我真是沒有了解情況,早知道白氏和趙家現在的關系,說什么我也不會和他們合作。我是怕趙姨誤會,怕你誤會,這才親自過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