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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總,我有辦法讓你以更低的價位接手湖庭一號,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合作。要是可以的話, 我們找個地方詳細談一談?!?
湖庭一號這個項目趙時律勢在必行,但是他壓根沒有打算和白露合作, 白露比起白云先,他自然愿意和白云先打交道。
深邃的眸子冷漠中帶著寒氣,面無表情地移開。
“白小姐,我并沒有和你合作的打算。我如果想要這個項目, 我想白先生會給我更讓人心動的價格。還請白小姐把門關上。”
“趙總, 我爸爸雖然是白氏的董事長, 但湖庭一號這個項目從開始就是我跟進的,也是我負責的,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個項目, 也沒有人比我更有權力轉讓這個項目。趙總是生意人,也是一個成功的企業家。一般做大事的人,是不會把女人的看法當成第一考慮的因素。你說是不是?”
白露口中的這個女人, 指的自然是韓數。
她以為趙時律現在是因為韓數的身份改變,會在意韓數的想法而拒絕和自己合作。如果沒有那個女人,趙時律肯定會和她坐下來談一談。
“白小姐,還請你把車門關上。至于我的家事,就不用你操心。不過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把我太太的想法放在第一位?!?
白露臉上的血色褪去一分,他說的話像一把刀一樣割她的心。記得他以前雖然冷漠,并沒有現在這么無情。
一定是那個女人說了什么。
仗著現在是沈氏的孫女,終于露出了真面目。
“趙總,我剛才說錯話了,我們不談私事,只談公事。湖庭一號這個項目我是誠心想…”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因為她看到趙時律的眼神莫測起來,寒氣森然。心頭掠過不好的預感,果然就聽到冰冷至極的聲音。
“白小姐,據我所知現在的白氏當家做主的還是白先生,什么時候輪對到白小姐可以隨意決定公司項目的轉讓。何況如果真要找一個接班人,我想白先生中意的應該是林雪峰。比起白小姐來,我更愿意和林雪峰合作。我相信在白先生的心目中,林雪峰比你更適應接任白氏,也更有權力經手公司的重大項目?!?
他知道了?
白露臉上的血色全部褪去,只余蒼白。
連外人都知道白家有私生子,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大笑話。此時的她,無比的難堪,在心愛的男人面前突然變得沒有價值,這種感覺她承受不住。
她愣住的瞬間,男人的大手一把將門拉上,她差點被拖得往前一撲。眼看著黑色的車子絕塵而去,留給她的只有汽車的尾氣。
后面一輛奧迪慢慢開過來,車窗打開,露出沈書揚陰霾的臉。
“怎么?想裝可憐博取趙總的同情,可惜你裝得不像,趙總好像一點都沒有被你打動。也是,趙總那樣的男人,怎么可能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看到沈書揚,白露回過神來,昂著頭恢復成往日高傲的模樣,“沈書揚,你別忘記了你現在還要依靠我,你就不怕把我得罪了,最后一無所有?!?
“怕!怎么不怕,不過我想白小姐你比我更害怕。要是你現在傳出離婚的消息,你覺得還有把握說服公司的那些元老站在你這一邊嗎?林先生可是對公司虎視眈眈,勢在必得。而且白先生的態度也讓人玩味,我想他應該是想把公司交到林先生手上。怪不得白小姐之前極力邀請我進白氏,原來是想利用我。”
越是有些地位又有資歷的老頑固們,越不喜歡看到女人動不動就離婚。白露要想拉攏那些人,近幾年肯定是不能可能和沈書揚離婚的。
一夜之間天翻地覆,沈書揚從富家公子兒變得一無所有。其中的心理落差,讓他在幾天之內性情大變。
變得偏激,憤世。
白露深吸幾口氣,現在還不是和沈書揚鬧翻的時候。而且她也相信沈書揚不過是嘴上說說,還不敢和自己翻臉。
畢竟一個過慣好日子的人,是不愿意去過苦日子的。
尤其是像沈書揚這樣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
“我確實需要你的幫助,但你也需要我的支持。我們各有所需,更要團結合作,要不然怎么能得到我們想要的東西。沈先生應該明白這道理吧?”
沈書揚陰鷙的眼神看著她,突然笑了起來。
白氏那個破公司,要是放在以前他還真不放在眼里。更可氣的是白氏那些人拿著有色眼睛看他。在他們的眼中,他覺得自己就是一條喪家之犬。
甚至他們的言語間,無一不在諷刺他現在就是一個靠女人的軟飯男。這讓生性驕傲的他怎么能受得了這樣的羞辱。
他知道自己如今只能靠白露,所以他忍著。
但是就在剛才不久,他無意中知道韓數之所以會和沈家相認,是因為白露讓人大鬧了那場婚禮。
說這話的人也是白氏的人,他深信不疑,因為白露在他的心目中就是一個背地底愛耍陰招的心機女。
突然明白為什么韓數會成為沈家的親孫女,無論是誰,莫名其妙被人認親,還大鬧婚禮,肯定要查個明白。
所以他們這一查就順藤摸瓜,查到了沈家的頭上。
也就是說,如果沒有白露的那個舉動,恐怕韓數一輩子都不會懷疑自己是抱錯的孩子。他也就可以一直做著沈家的大少爺,不會像今天這樣,狼狽不堪。
都怪白露,把他的生活弄得天翻地覆。
她難道還以為自己會感激她現在的收留?
不,他只有怨恨。
白露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發毛,怒火沖上心頭,“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干什么?我讓你進白氏是幫我的,你看你最近干的事情沒有一件是對的,總是不停地出差錯。公司的那些人都在背后議論,看我的笑話。”
她也不明白,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就這么大。
沈書揚好歹也是沈家出來的,耳濡目染總會一些經營之道。誰知道外面看上去光,里面全是豆腐渣。
對于生意往來的門道和公司的管理一竅不通。
果然是爛人生出來的腐木,就算留在最好的工匠手中,也只能當作柴火燒。
“沈太太現在是在指責我丟你的臉了?”沈書的眼神一變,陰冷冷的,“那么做為我名義上的太太,你大白天的跑來倒貼男人,還拉拉扯扯的,難道就不是在丟我的臉?”
“你說話放干凈些,我是來找趙總談湖庭一號的事情,哪里就像你說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