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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滿香再次進來后,明顯底氣足了。
“數(shù)數(shù)啊,這個鑒定的錢我們出。誰讓我們是一家人,我們只想認回你,別的真的沒有多想。不像有些人,就想霸著你不放,想從你手里撈好處。”
韓數(shù)了然一笑,看來孫家的背后真有人。
“行,你們愿意出,我就配合你們做。警察同志,麻煩你們做一個見證,取樣送樣檢驗我想讓你們把關?!?
關于這點,派出所的工作人員自然配合。
當著孫家人的面,韓數(shù)坐下來拿出指甲剪,剪了一遍指甲,把剪下來的指甲包好交給工作人員。
孫家人一臉懵,鑒定不是要驗血的嗎?指甲頂什么用?
“這點指甲能有什么用?”孫鐵柱叫起來。
韓數(shù)睨著他,能剪指甲已經(jīng)是她最大的讓步,難道孫家人以為她還會抽血驗親嗎?想得倒是挺好的。
“親子鑒定的樣本可以是頭發(fā)指甲和血液等等,出來的結果都一樣?!惫ぷ魅藛T解釋完,孫家人還將信將疑。
最后取了一直沒有怎么說話的孫老頭身上的樣本和韓數(shù)一起做鑒定,兩份樣本由派出所的工作人員陪同一起送到專門的司法鑒定中心。
事情進行到這里,韓數(shù)就離開了。
反正結果已經(jīng)知道,這些孫家人從哪來到時候就會滾回到哪里去。現(xiàn)在她應該擔心的是后續(xù),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的人冒出來。
得盡快見到那個女人,問個清楚。
幾天以后,派出所打了電話過來,說了鑒定結果。和他們知道的一樣,韓數(shù)和孫家人沒有半點血緣關系。
這下,孫家人徹底懵了。
孫阿婆不相信,在派出所的門口撒潑,“你們肯定是收了他們的好處,昧著良心哪!我不服,我要去告你們?!?
“老太太,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家的門口。而且鑒定結果是專門的司法鑒定機構出來的,不可能有假。你們根本就不是趙太太的親人,要是再這樣胡攪蠻纏誣蔑我們公職人員,我們是有權力依法拘留你的。”
孫阿婆一聽要拘留她,立馬從地上爬起來。
“你們就是看我們窮,所以欺負我們…”
“老太太,說話要講證據(jù)。你們孫家想認孫女,人家也配合做了鑒定,事實證明趙太太不是你們家的孩子。要是你們再不依不休,那就是存心詐騙,那是犯罪的行為。你們?nèi)绻€要鬧,恐怕趙家那邊不會好講話。我勸你們,趕緊回去吧。”
孫老頭哼哼著,就知道天下沒有這么好的事情。還害得他白跑一趟,耽誤了和老寡婦相會的時間。
李滿香不甘心,那個丫頭怎么能就不是孫家的人呢?
“呸!就說那個米愛花是個不干不凈的東西,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過?!?
孫鐵柱心里煩躁著,滿心歡喜以為有好處,沒想到白跑一趟,怎么著也不能這樣回去,“行了,少說兩句。你趕緊打電話問一問,我們這趟出來,難道就白出來了?沒這么便宜的事情,誰讓我們白跑一趟,我們找她去!”
“對,對,一定要找她去!”
孫阿婆也反應過來,韓數(shù)這邊的事泡了湯,他們總不能什么好處都沒撈著吧。
反正是馮蓮的女兒帶他們來的,這事就得黃家的丫頭負責。
等他們找到黃賽月時,黃賽月已被派出所刑事拘留。原因是黃賽月被人舉報偷竊,而且在失主家里失竊之后,有人看到黃賽月在某行存入了大量的現(xiàn)金。
因為數(shù)額比較大,黃賽月一開始拒不交待這些現(xiàn)金的來源,所以暫時將她拘留。
最后,黃賽月給白露打過電話后,才承認下來。
原來白露一聽,就知道她是被人盯上,還后下了套。馬上叮囑她,只要她咬死不說出錢的來歷的,承認錢是偷的,按全額把錢退給失主,其它的事情都有人幫她擺平,白家在南城是有很多人脈的。
法律有明確規(guī)定,全額退還贓款且態(tài)度良好的,可是視為輕微情節(jié),不作犯罪論之。
而且事情解決之后,白露承諾會額外賠償她二十萬。
所謂財帛動人心,黃賽月想著拘留兩個星期換來二十萬,這買賣怎么算都劃算。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孫家人和韓數(shù)沒有關系,他們沒有利用價值,白露壓根就不會管他們。
當他們打聽到黃賽月的事情,知道黃賽月被刑拘,怕被連累惹麻煩,一家人灰溜溜地回了江市。
這趟南城之行,半點好處沒有沾到。他們在怨恨韓數(shù)同時,更多的是把怨氣撒在黃賽月的身上。
于是不到一天的功夫,江市幾乎能知道的人都知道黃家的丫頭在南城偷東西,被派出所給抓了。最后傳來傳去,事情越來越嚴重,說什么的都有。說偷東西的,還有說賣那啥的,總之黃賽月的名聲徹底臭了。
馮蓮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連夜趕到南城,兩個星期之后才見到女兒。
一說家鄉(xiāng)的那些謠言,黃賽月差點暈過去。
她怨白露不善后,又在那二十萬面前低下了頭。等她回到江市后,才發(fā)現(xiàn)比想象的還要嚴重。因為她走到哪里都有人指指點點。
得了二十萬,母女倆少不得要顯擺一下。穿金戴銀的招搖過市,更加印證了她在南城賣了啥的謠言,把母女倆氣得半死。
這些事情,全部和韓數(shù)無關。
韓數(shù)又恢復了往常那樣的生活,畫畫圖紙養(yǎng)養(yǎng)胎。直到趙時律告訴她米愛花的下落,她心里的平靜重新被打破。
終于知道那個女人的下落,她的心情特別的復雜。沒有興奮沒有雀躍,也沒想象中的怨恨,有的只有悵然若失。
怔神了好大一會兒,她才輕聲地問道:“她在哪里?”
“在安城。”
第59章 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