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長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依言,偎在他身邊,聽著他的心跳。她知道他在隱忍什么,也知道他們之間還差最后一步?jīng)]有邁出去。
一只手搭在腹部,想著兩人的孩子,覺得無比的安心。
可是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想睡著并不是容易的事情,越是不去想某件事,腦海中不停地反反復復回放著那些片斷。關于那個埋藏在記憶深的一夜,再次涌上她的心頭。
還有之前在網(wǎng)上看到的那些孕期夫妻生活的話題,也清晰地浮現(xiàn)。
許多事情,想和做是兩回事情。掙扎許久她下定決心,手往他身上摸去,一下往下,然后停留在某處。
在她的手伸過來時,他渾身的血液再次奔騰叫囂起來,所有的理智再一次讓步,取而代之的是身體的渴望,像潮水一樣蓋過來,幾乎將他淹沒。
他身體緊繃著,像拉滿弓的弦。
直到她的手停下時,他才慢慢側(cè)過頭。幽深的眼中已是火光一片,火焰跳躍著,似要燃盡眼前的一切。
“你…想做什么?”低沉暗啞的聲音,夾雜著情還有欲。
她的臉一紅,自己要做什么?
他問得好奇怪,似乎是自己要做什么,而他并不想一樣。她有些遲疑,為自己的行為覺得羞恥,手指慢慢往回縮。
她想退縮,怎么可以?
趙時律不可能允許她后退,一只大手死死地按著她的小手,“繼續(xù),做你想做的。”
她深吸一口氣,感覺他的手按著她的手,在引導著她動作起來。無論什么事情,邁出了第一步,再走第二步第三步就相對容易許多。
并不亮的光線中,看不見彼此臉上真切的表情,唯有喘息聲,越來越清晰。聽在她的耳中,熏染了雙頰,通紅一片。
幸好沒有開燈,否則羞都羞死了。
一切結(jié)束后,他起身去清洗。她重新躺好,側(cè)過身去,不知如何再面對他。
他回來后,輕輕從身后環(huán)著她,一手搭在她的腹部。將頭埋在她的頸間,如同世間許多恩愛的夫妻一樣。
清晨的微光照進臥室時,她就醒了過來。
感覺著他的大手搭在自己的身上,想起夜里息的行為,莫名又開始羞澀起來。作為一個結(jié)婚多年的女人,她實在是不應該有這樣的表現(xiàn)。
可是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對于沈書揚,她的感情也是不一樣的。上一次的婚姻中,她對于自己的丈夫秉承的是相敬如賓,相互尊重。
而現(xiàn)在,她似乎體會了不一樣的感情,靈魂交融,互為骨血。
男女之間的感情,往往在有實質(zhì)性的進展后,開始突飛猛進。兩人起床后,他不再拿著衣服去別的地方換,而是當著她的面開始換起來。
她用手捂著眼,松開手指縫。
美男更衣,賞心悅目。
他狹長的眼角余光看到她的小動作,清冷的眉眼柔和著,嘴角揚起可疑的弧度。心里愉悅著,即便是接到電話趕到處理麻煩,也依然神情舒展。
和她說公司有事,驅(qū)車趕到時居大廈。
馮新民狐疑地看著自己老板的臉色,這次的麻煩不小,趙總居然半點沒有生氣。
事情是這樣的,時居的某一款環(huán)保實木地板被人舉報,說是甲醛超標,使用的人家出現(xiàn)了頭暈咳嗽等癥狀。且不論是不是真的超標,既然有人舉報,工商那邊先派人查封賣場,然后取樣過去檢測。
等到檢測出結(jié)果,一來一去最少要兩天。這兩天中,時居旗下所有的賣場都要歇業(yè)。對于公司而言,一天的損失就是天大的數(shù)目,何況是兩天。
再加上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對集團的名譽來講,也是很大的影響。
“趙總,要不是要去工商那邊探個口風,問一問舉報的人是誰?”
趙時律眼冷著,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不用,能讓工商那邊不先和我們通氣,就直接封店的,對方一定是有來頭的。南城就這么大,不用問我也知道是誰。”
“那我們怎么辦?”
“不怎么辦,什么都不要做。我們的地板,是嚴格按照標準生產(chǎn)的,不怕檢測,我等會給工商的胡局長打個電話。你盡快安排一下,讓人去慰問那個客戶。另外抽個時間,請國土資源局的人吃個飯,什么都不要多說,就提一下之前湖庭一號那個項目用地的情況。當初拍賣的用地面和現(xiàn)在真正的申請面積。還有那幾戶自愿賣地的拆遷戶,你找個機會談一談。”
馮新民點點頭,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
顯然,這件事情和白家脫不了干系。
白家不仁,休怪他們老板不義。
這件事情確實和白露有關,但卻并不是白露做的。此時白露心里也窩著火,她把沈書揚約出來,開口就是質(zhì)問。
“你怎么能夠舉報時居的產(chǎn)品有問題?”
沈書揚眉眼不耐著,坐在她的對面。“我都是按照白大小姐的意思做的,不是正合你的意嗎?”
“你沒的聽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讓你給他們制造一些麻煩,并沒有讓你針對時律。沒想到你居然會這樣做,害得時居的幾個大賣場都關了門。”
白露精致的臉上掛著不滿,相比起時律,這個沈書揚越是接觸,她就越覺得能力太一般,甚至可以說有些平庸。
一個大企業(yè)的獨三代,居然連話都聽不明白。而且做的事情太過直白,太過魯莽,一眼就能讓人看穿。
商場之中,講的是策略,講的是迂回。
誰這么明著干,那不是等于給人遞把柄。這樣在商場中行事,遲早就把自己的路封死,沒有退路。
沈書揚不耐煩的眼神中泛起惱怒,他本來就討厭銅臭味,更不喜歡做生意。這些個商人,滿身的市儈氣,就算是面容嬌好的女子,也顯得有些面目可憎,一點也不可愛。
眼前的女人真拿自己當仙女,竟然敢命令自己。她以為她是誰,一個對別的男人死纏爛打的貨色,還真當自己是個寶,以為天下男人都得圍著她轉(zhuǎn)。
“白小姐,請你搞清楚事實。我們是合作關系,我不是你的下屬,沒有義務替你跑腿辦事,也沒有責任按照你的要求行事。我有我的做法,自有我的道理,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白露氣結(jié),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