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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不由得曲起,努力控制著自己。心里似羞還惱,這個男人,真當她睡死了,又是吻又是親的。
好在,他沒有更進一步的舉動。
她還真怕他把之前做的事情再做一遍,那樣她真不敢保證自己還能裝得下去。
時間流逝得極慢,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慢慢升起困意,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整個人都被他圈起來,糊里糊涂地睡過去。
早上睜開眼時,身邊的被子是空的。
她長舒一口氣,要是早上起床還要面對他,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辦?一想到夜里的事情,她臉立馬燙起來。
床頭是疊放整齊的衣服,洗干凈烘干過。裙子疊在下面,內衣放在上面。她臉更是紅透,不知道做些事的人是家里的幫傭還是他。
要是他的話…
長長地吁出一口氣,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快速下床換好衣服刷牙洗臉,然后下樓。
一到樓底下,就看到一身運動裝的男人進來。他的發間還有濕氣,黑色的運動裝將他強勁的身體顯露出來,猶如一頭獵豹。
他的眼神幽暗,充滿著侵略性,仿佛隨時會沖地來侵占著她。她長長的睫毛撲閃著,竟有些不敢看他。
誰能想到冷清寡欲的男人在黑夜里會變成另一個人,她不記得曾在哪里看到,說一個女人在少女時期喜歡的男人是清風朗月類型的,或是酷炫狂拽的。但成熟后喜歡的是復雜的混合體,她們喜歡男人白天是衣冠楚楚的君子,夜里則化身成為精力充沛的禽獸。
她現在覺得,后者說的或許就是他這種的。
他在人前的冷峻自制,都和夜里那個偷香竊玉的男人判若兩人,有著天壤之別。
兩人隔得有些遠,他眼里的侵略感令她心驚,她下意識別過臉。又怕他看出什么端倪,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坐到餐桌前。
“喲,數數也起來了,昨晚睡得好嗎?”趙遠芳從二樓下來,滿臉的笑意。
不提昨夜還好,一提昨夜韓數就想到不可描述的事,臉一熱,點了一下頭。趙時律面色沒有半點變化,依舊冷著臉,徑直上樓去了。
趙遠芳沒覺察出什么異樣,笑吟吟地坐到餐桌前。
很快,張大海扶著趙老爺子出來,幾人等了一會兒。胡媽在端粥和菜及湯包的時間,趙時律已快速沖過澡換了一身休閑的衣服下來。
韓數見慣了他西裝革履的模樣,之前看他穿運動裝已是很有些沖擊,現在又看他一身的休閑打扮,更是覺得煥然一新。
正裝的他,冷峻嚴肅。
休閑的他,眉眼柔和一些,而且看起來更有朝氣。
趙老爺子是老派人,早餐不喜歡吃西餐,稀飯和包子才是他的最愛。胡姐的手藝極好,稀飯軟糥粘滑,小菜清爽淡口。包子個頭很小,一個個小巧玲瓏,湯汁濃味道鮮,是鮮筍蘑菇雞肉的。
就是現在聞不得葷的韓數都吃了一個,再就著小菜喝了一小碗稀飯。
吃飯的時候食不言,一家人說話是在早餐結束后。趙遠芳先起的話頭,問他們現在是不是住一起,是住哪個房子里。
身為一個大老板,趙時律當然不會只有一套房產,故而趙媽媽有此一問。
“我現在住的那套房子要弄兒童房,暫時我和數數住在一起。”
趙時律淡淡地說著,韓數就看了過去。兒童房?他的動作夠快的。她想起那套房子里的那間公主房,彎了一下嘴角。
要是以后別人去他家里做客,看到不是公主房就是兒童房,還摸不準他有幾個孩子呢。光是想到那樣的畫面,她都有些忍俊不禁。
“還是你想得周到,兒童房確實該準備起來。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也讓人在你們三樓弄一間兒童房。以后你們一家三口回來住,也更方便。”
趙遠芳歡喜地說著,得到了趙老爺子的大力支持。趙家就是做家居的,什么都是現成的,張大海去安排就可以。
父女倆就著兒童房這個話題又延伸到了孩子的其它用品。
但凡是女人沒有不愛購物的,趙遠芳表示孩子的所有物品,她當奶奶的全部承包。也就是說,她將要大肆采購,開啟買買買的模式。
說到買,她臉都是發亮的。
當奶奶的包了嬰兒用品,當太爺爺的也不甘落后,大手一揮,說要給孩子弄個什么教育基金,也就是說養孩子的事情,年輕的夫妻不用操心。
韓數聽著,和趙時律相視一笑。
敢情他們做父母的,沒有任何要做的了。
她還是有要做的,她負責生。
圍繞著孩子的話題,一說就是兩個小時。老爺子意猶未盡,當下又興沖沖地去書房查字典看書,非要取一個十分滿意的名字。
趙遠芳則讓胡姐收拾出了好一堆東西,無非是一些吃的和補品之類的,讓張大海搬到趙時律的車子上。
離開時,她又拉著韓數的手,說了好一通的話,大多都是叮囑他們要常回老宅,還有照顧好自己。
韓數一一應著,眼前的一幕似乎也曾經有過。
那時候,她每逢出差,臨行時沈夫人也是如此這般細細的叮囑著。同樣的輕柔細語,同樣的殷殷期盼。
她覺得自己何其有幸,不管婚姻如何,兩世都有好婆婆。她沒有媽媽,對于這樣難得的關愛陪感珍惜。
趙老爺子背著手站在門口,粗聲粗氣地道:“以后沒事來陪我下棋。”
“只要爺爺不嫌我煩,我會經常來的。”韓數笑著回著。
“別嘴上說得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