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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謝冠宇雖然不知道喬佳沐是從哪里來的,但以他跟喬佳沐相處這陣子,他還是不愿意相信喬佳沐是權家的棋子。
“不是?”段玉祁自然是不相信的,認識這么多年,他從未看見過有個女人會在池奎銘身邊待一個星期,他總是會在不同的女人身上發泄,卻從未留下過一個女人。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謝冠宇說的是實話,雖然他跟在他的身邊,但池奎銘不會事事都跟他說。
段玉祁還想要說什么,謝冠宇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謝冠宇看見了那來電顯示,眉頭擰成了川字。
“怎么了?”段玉祁身子向前,關切的問道。
“老宅來的電話。”謝冠宇將手機攤開,段玉祁便是看清了。
“難道要銘回去的?”段玉祁眉峰也跟著擰起來,一股不祥的預感升起。
“喂,您好。”說話間,謝冠宇已是滑開了手機,立刻應聲。
“池奎銘呢?”蒼老的聲音傳來,即便透過那電波,謝冠宇也是感覺到了那股陰森的可怕氣息。
“董事長?”謝冠宇詫異著,他本以為會是權昊陽打來的,卻不曾想是董事長打來的。
“讓他接電話。”男人直接一句命令。
“好。”謝冠宇應道,于是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池奎銘正在算數據,聽見聲響,抬頭便看見了謝冠宇拿著手機,段玉祁跟在他的身后一起進來,臉上都是陰沉的表情。
謝冠宇將手機遞給池奎銘,他冷掃了眼,頓時便明白過來他們臉上的表情是為何。
“喂。”池奎銘的聲音響起,卻是聽到了那頭的呼吸聲。
“你在哪?”蒼老的聲音連基本的禮貌寒暄都沒有,直接奔入主題。
“喘的那么狠,要不要歇一歇?”池奎銘卻沒有回答他,嘴角帶著笑,開口。
“我問你在哪?”一聲喝令響起,連帶著還有那拐杖敲擊在地板上的清脆聲。
“干嘛生這么大的氣?”池奎銘嘴角掀起,并不為所動。
“你在哪?”對面的男人顯然是失去了耐心。
“在m市。”就在他耐心盡失的時候,池奎銘出人意料的又回答了他。
“在那做什么?”男人的不悅,池奎銘清晰的感覺到了。
“沒做什么。”池奎銘兩手一攤,一副慵懶的樣子。
“原材料供應商的事情怎么還沒談妥?”男人接著又問了一句。
“正在談。”池奎銘簡單的回了一句。
“出境記錄上顯示你在美國!你個逆子!!!”男人剛想要說什么,但面前的權昊陽卻是遞了張紙過去,那上面清楚的寫著池奎銘的出境記錄。
隔著那么遠,池奎銘都可以感受到男人因為氣憤而上涌的血壓,還有那胸脯一起一伏的喘息聲更是大過天。
“董事長,還是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吧。”沒有被拆穿后的惱怒,相反池奎銘卻是一臉淡然。
“你去美國做什么?”男人一個拐杖又是砸落在地上,那聲音比方才的還要大些。
“董事長,管的有點多吧,這畢竟是我的私人事情。”池奎銘嘴角雖然在笑著,但眼睛里卻是狠厲,是決然。
他的聲音一直溫溫雅雅的,旁人要是看見還以為那頭是他心愛的人呢。
“權昊天!!!”男人一個令下,卻又是叫出了一個名字來。
“不好意思,我十八歲之后,身份證上就只有一個名字,抱歉,董事長,您好像打錯電話了?”那個久違的名字被叫起,池奎銘捏著手機的手即將要把手機捏碎。
“權昊天,不要忘記了,你的生命是我給你的。”蒼老的聲音又是大了些,卻是帶著滔天的憤怒。
“我叫池奎銘。”池奎銘卻也是杠上了,嘴角的笑也是消失了。
“馬上給我回來!”男人卻也不在去計較什么名字的事情,話鋒一轉,卻又是這樣一句。
“你不是說我在美國嗎,現在怎么回去?”池奎銘雙手攤著,一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在美國做什么?”男人又是追問了一句,又是剛才池奎銘不會回答的問題。
在謝冠宇和段玉祁以為池奎銘不會回答的時候,他卻又是回答了。
“世界那么大,我還不能去旅個游了?”池奎銘淡淡的反問,嘴角溢出一抹苦笑來。
這個男人,自稱是給了他生命的男人,什么時候這般關心過他,他只在乎他給他創造的價值而已。
就像,現在追著打來電話,也只不過是因為他沒有簽到原材料供應商而阻止了工程的進度而已。
“我再給你三天的時間,我要看見工程開始施工,不然你就準備交出總經理的位置來。”男人咬著牙,切齒的說道。
池奎銘嘴角的苦笑更深,手掌攤開,那電話還在說著什么,他卻已沒有心思在聽。
然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電話給掛斷。
手機瞬間又變成了黑屏,平放在他的手掌心上。
左手拉開了辦公室的窗戶,有涼涼的風吹來,吹在臉頰上,卻像是刀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