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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佳沐正在睡夢里,哪里會聽到他的聲音,悶哼一聲,翻過身子接著睡過去。
池奎銘有些氣,這女人看著男朋友發燒生病居然睡得如此沉,于是一腳踢過去,毫不留情。
喬佳沐正在睡覺,小腿肚子被冷不防的踢了一腳,酸意襲來,才悠悠轉醒。
那朦朧的睡眼間卻是看到了一雙黑眸,一直盯著自己。
喬佳沐伸手揉了揉眼睛,頓覺眼前明亮起來。
“你醒啦?”她放下手,很是自然的打著招呼。
“不然呢,想我凍死?”池奎銘擰著眉頭,冷聲回道。
“嗯?”喬佳沐皺起眉頭,思考片刻后,方是記起來下午的事情。
然后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被子,干干的笑了起來,她守著他,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又是覺得好冷,正好腳邊有一抹溫暖,也來不及想那么多,就直接拽了過來,哪知道那是他的被子。
“對不起啦,我一時大意了,你有沒有好些?”喬佳沐立刻起身,將被子抱過來,又要放在他的身上。
池奎銘冷睨了她一眼,粗重的呼吸聲響起來,喬佳沐瞧了眼就知道他的燒雖然是退了,但感冒還沒有好。
她將被子放下來后,伸手摸了他的腦袋,果然如她所想的,“嗯,燒已經退了。想吃些什么,我去給你做。”
“你會做飯?”池奎銘問道,現在有好多的女人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嗯,會一點點,做的不好,但能吃。”她笑著回答他。
池奎銘卻是一把拉過她,讓她坐在他的懷里,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什么時候來的?”
喬佳沐翻了翻白眼,這男人發燒跟喝醉酒一樣一樣的,典型性的事后失憶癥,想來她照顧他一下午,那是白做了。
“下午來的。”她老實回答道。
“為什么會來?”他又是問道,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意思。
“我去辦公室里找你簽字,謝特助告訴我你生病了,又說胡管家回家探親了,說你一個人在家,也不知道有沒有去醫院,我一想孤家寡人的你那么可憐,我就來了。”她說的輕巧,又故意將他說的那般凄慘。
“因為可憐我。”他的手捏著她的小臉,硬是用力捏出了紅印來。
“痛啊。”她的手拿下他胡亂作為的手,放在掌心里,“我是女朋友,照顧你是應該的。”
這還是她第一次承認他們的關系,之前那么多次,她都是沒有說過,卻又是在此時,在他生病之時說起。
池奎銘的反手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看著她亮晶晶的雙眸,“只有這樣?”
喬佳沐以前并不覺得這男人話多,可是這幾天自從他們談戀愛開始,這男人的話匣子卻像是那三峽的水閘一下被打開,那洶涌而來的水流要將世界淹沒。
“其實我擔心你。”她只好如實交代,在他面前撒謊她都做不到,只因為剎那便會被拆穿。
“去煮粥吧,我洗個澡去。”他又是一句,將剛才的話題拋去。
“嗯,我去給你放水。”她先是站了起來,就要朝樓上走去。
“不用了,我已經好多了,自己可以的。”他這時候拉過她的手,阻止她。
“嗯,那你記得放熱一點,出一下汗好得快。”她又是將從她媽媽那里得到的經驗說與他。
“嗯,我知道。”男人也跟著站了起來,食指在她的腦袋上輕彈一下,“沒想到懂得還很多。”
“呵呵,我去煮粥了。”喬佳沐說完歡快的跑開來。
而身后的池奎銘一雙眼睛落在她嬌俏的身影上,她二十一歲了,有著她這個年紀的俏皮和天真,一雙眸看著看著便深了起來,沉得不見底。
喬佳沐將粥煮好后,男人正好洗好澡出來,一身白色的居家服,泡了澡后的臉色明顯好了很多,喬佳沐朝他笑了笑,“怎么那么帥?”
被她這樣夸贊,男人的嘴角輕揚,心情也跟著好起來。
“不帥怎么配得上校花。”他跟著一句,已來到她的身后。
“額?你知道我是校花?”她側過腦袋,看著他。
“嗯。”他點頭。
“那......你還知道我什么事?”她的聲音小了起來,問的小心翼翼,生怕有什么秘密被他發現一般。
“是謝冠宇告訴我的,他也是宜大的。”他又是一句,答非所問,但也給了她答案。
喬佳沐聽見他這樣說,心里的擔心散去,“來,喝粥吧。”
池奎銘坐了下來,雙眸在她的臉上掃了一眼,并未出聲。
“小心燙。”她將粥端過去一碗,放在他的面前來,然后又折回廚房。
她只會做些簡單的飯菜,想著只吃粥沒什么營養,她又是煮了兩個雞蛋,還炒了個土豆絲。
男人看了眼桌子上的飯菜,瞇著眸,“能吃嗎?”
“喂,小瞧人。”喬佳沐有些不滿,嘟著小嘴抗議,明明色香味俱全好吧。
“呵呵,嘴巴都能掛油壺了。”他笑道,然后拿起勺子看了她一眼,卻又放下來了。
“很好吃的。”喬佳沐看著他不吃,自己先吃了一口,還故意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來。
“過來,喂我,我手沒勁。”他頭抬得很高,說的更是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