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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那幕,還歷歷在目,一看他掏東西,蕭云泉下意識就推開兩步。
景墨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一邊翻找一邊嘟囔:“喂,寂寂,你躲什么啊,我還想給你看好東西呢。”
話音未落,他突然喊聲找到了,從暮紫里掏出個東西,直接甩在地上。
看著那黑乎乎的一團,蕭云泉臉上露出嫌棄之色。
不過好在一陣悠光過后,那黑乎乎的東西慢慢變大,卻不是棺材形狀。
“你以為我會藏個棺材在暮紫里?”景墨笑著撞向他肩膀,隨后指指地上的東西。那東西終于慢慢還原成本來大小,竟然是條小船。
蕭云泉越看這船越覺得眼熟,最終無奈地看著景墨,笑道:“我都不知道,你何時把我們蕭家的船偷來了?”
“喂,這怎么算偷呢。”景墨眨巴眨巴眼睛,當時離開臨川書閣,他在蕭云泉睡熟后,又鬼使神差回到岸邊,把這條不用劃的小船,悄悄塞進暮紫里面。
不管是為什么,如今能有船坐總是好的,何況蕭云泉也不會真去計較這條船。他輕觸船板,稍一用力,那船便飄飄忽忽地進入水中。
“上船吧。”蕭云泉對著景墨,做了個請的姿勢。
“說真的,并不太想啊。”景墨看著船就打怵。
可是最有可能查到寧知非消息的,肯定就是島上黑煙哪里。他無可奈何地嘆口氣,抓著蕭云泉胳膊,跳上船。
“慕珠,蒼伯父他們的事情,你別太擔心,我一定會派人去找。”寧淵目送景墨他們離開,沉默良久,才轉身看向蒼家姐弟。
蒼慕珠對著他盈盈一拜:“慕珠謝過二皇子,景公子剛剛的話,二皇子不必放在心上。”
寧淵點點頭,再次回想起剛剛的情形。
他又何嘗不想親自去尋人,可如今的情形,他一旦出事,宮中必要大亂。
宮中異主,戰事頻生,到時候又有多少無辜百姓,會被牽連?
一個人與一千人,要怎么選?自己只不過是為了天下蒼生,何錯之有?
想到這里,他對著蒼慕珠露出個感激的笑容:“剛剛的事,多謝慕珠,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怕是要意氣用事。”
“二皇子重情重義,何來意氣用事之說?何況寧公子他,對二皇子有救命之恩,他的事情,二皇子自然上心。”
雖然本能地排斥寧知非,但蒼慕珠對他依舊沒有什么詆毀之舉。
反倒是這樣,更讓寧淵記起,寧知非曾毀掉蒼家傳信蝶。不過就算是氣惱寧知非,寧淵也并沒在蒼慕珠面前提起那事,而是再次把話題帶回景墨他們身上。
“景輕塵恣意妄為也就罷了,我沒料到,蕭宗主竟然會事事護他。”
他們之前明明毫無關系,景墨甚至還頻頻出言,將蕭云泉詆毀。他對蕭云泉那些評價人盡皆知,誰能想到,風水輪流轉,他如今竟然和蕭云泉成了這種關系。
蒼家姐弟倒是沒太大反應,畢竟見過聚龍山兩人相處的樣子,蕭云泉都能親自抓雞做飯,再看今天的事情,也就不會特別震驚。
蒼爾甚至還見怪不怪地說:“這不是很正常嗎?表哥對他一向如此。”
不過就算是蒼爾,也不得不承認,景墨對蕭云泉也是如此。
當日迷魂凼里,景墨二話不說就畫下陣法,為將人救回來,不惜生魂祭天。不說換個人,單說蒼爾自己,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同樣境遇下,敢不敢做出同樣選擇。
寧淵聞言微微皺眉。心里最先想到的,居然是景家和蒼家兩家關系如此親密,好不好對朝中大局有所影響。
當初他力排眾議,一定要為景墨保住家主之位時,并不知道蕭景二人已是這般情景。
不過好在蕭家并不參與政事,就算是蕭葆光在世時,也嫌少和朝中眾人往來,何況是淡泊更盛于他的蕭云泉。
另一面,景墨雖然被推上家主之位,但看起反應,好像也無心政事,甚至見并不太愿意去坐這景家家主?
這樣兩個人,就算真在一起,應該也不會動搖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