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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啟程?!睂幹墙忉尩溃骸盀榱伺浜夏?,誰知你居然起得這么早?!?
景墨聽到這話,突然露出點不好意思的神色,隨即遮掩過去:“還不許我發奮圖強?”
寧知非奇怪地看他一眼。
“哎,你那是什么眼神?!本澳悬c心虛,他通常是不會起這么早,但今天蕭云泉早起去練劍,他翻身撲個空,直接被嚇醒。
寧知非沒再說什么,只是收回目光,繼續盯著豆腐腦看,甚至神色異常專注,仿佛打算從這碗豆腐腦里,找出花來。
景墨搶過他面前的豆腐腦,幾口喝光,嘿嘿一笑:“當初,每次聽到蕭云泉的消息,你都勸我不要執著,這次,我也要勸勸你?!?
“我勸不也白勸?”寧知非斜眼看他。
當初,景墨知道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竟然是連理枝另一方蕭云泉,曾把自己關在房里整整三天。
三天之后,他推門而出,宣稱自己與蕭云泉勢不兩立。
但就算是這樣,每每聽說蕭云泉要去王宮赴宴,無論身在何處,他都一定會準時趕到寧王宮里。
然而他到了又不現身,就只是拉著寧知非偷偷去看,就這么偷看多年,在寧知非以為他們不可能再有進展時,他卻突然得手了。
景墨也想到自己之前所作所為,尷尬地撇撇嘴,繼而義正嚴辭:“白勸也要勸,他瞞下生日這事,我都沒說他壞話,誰知道他變本加厲,連婚期都敢瞞了。”
“他說,他大婚也礙不著我什么?!睂幹窍氲疆斎盏那樾危瓜码p眸,然而眼前的豆腐腦已經被端走,他只好改成盯著包子看。
“他這么說?”景墨愣了愣,神色難看起來:“他居然這么說?他是打算大婚以后,坐享齊人之福?”
“未嘗不可?!睂帨Y面對景墨的質問,冷笑著扔下這四個字,隨即掙脫開景墨鉗制。
“你真這么想?你怎么對得起寧知非?”景墨居然被他氣笑,只是圓圓的眼睛里,沒有什么笑意。
寧淵整理好衣襟,面色不悅,但記起蕭云泉之前的話,終究沒再喚出掩日。
可他自小前呼后擁慣了,成年后更是身份尊貴,剛剛被景墨當著手下揪住衣領,實在有損顏面,想到這里,他還是伸手推了景墨一把:“你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誰知這一推竟然點著□□桶,景墨奮力將其揮開,心急火燎地從懷里掏出個紙包。
“還好還好?!本澳⌒囊硪聿痖_紙包,發現包子平安無憂,這才再次看向寧淵:“你要是把我包子弄壞了,我今天非打你一頓?!?
“景輕塵,你如今已是景家家主,怎還如此言行無狀?!睂帨Y聞言緊緊皺眉,有點不確定當初的決定是否正確。
不過如果不將景墨推上位,景家家主之位,肯定就被景代序或者景徐之收入囊中。
這兩人跟自己并無交情,一旦上位,究竟會投向自己還是寧潮,真不好說。所以不論景墨的個性是否合適,他還是力排眾議,將位置替他保留下來。
可反觀景墨,非但沒有絲毫謝意,反而因為各種小事,多次對自己動手。
何況,大婚與否,也不是自己能決定的。他為照顧寧知非心情,不惜掃蒼家臉面,多次拖延婚期,試問還有哪位皇子能夠做到?
兩年前蒼慕珠便年滿二十,明明有婚約,卻年滿二十還未出嫁,這已經成為多少人笑柄?
前些日子,她更是不惜以身涉險,前去聚龍山相救,于情于理,這婚事都不能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