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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寧知非再次開口:“你究竟為何失憶?”
景墨聳聳肩膀:“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寧知非娃娃臉上露出個凄苦表情,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又笑著說道:“不得不說,你還真厲害啊,就算是失憶了,也能把人給搞到手了。”
“別胡說!”景墨看著他的笑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遲疑著問:“我和他,之前難道不是?”
寧知非瞟了他一眼:“是什么?”
“難道不是青梅竹馬...”景墨聲音越說越小。
寧知非聽了這話,被口水嗆個正著,咳了老半天才上氣不接下氣地開口:“你和他青梅竹馬?虧你想得出來!”
不是?怎么會?景墨愣了一下,又問道:“那我,有沒有喜歡的人?”
這次倒輪到寧知非愣住,寧知非愣了好一會兒,不太確定地說:“應該有。”
“什么叫應該啊?”景墨急了。
“應該的意思就是你自己不承認啊。”寧知非無奈地說。
景墨還想說什么,突然看見寧知非身后有抹淡藍色,他隨即露出個笑容,喊道:“寂寂,你來找我?我馬上就來。”
“寂寂?你可真敢叫。”寧知非翻了個白眼,對著景墨低聲道,“晚上,你來找我。”
蕭云泉走到近前,冷不防聽到這句話,頓時黑了臉。
“那什么,我和他真沒什么。”景墨看看蕭云泉比鍋底還黑的臉色,恨不得掐死寧知非。
蕭云泉瞪了他一眼,扭頭看向寧知非道:“我想起來了,寧知非寧公子,乃寧家二王子的伴讀,據傳聞,寧公子與景輕塵私交甚篤。”
“啊,那什么,江湖傳言大多不可信。”寧知非打個哈哈,腳底抹油,“蕭宗主啊,寧某還有要事,晚宴再見啊。”
“寂寂,不是,你聽我解釋啊。”景墨看著寧知非絕塵而去的背影,一陣欲哭無淚。
“還看?”蕭云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一甩衣袖也走了。
晚宴過后,景墨坐在營帳前發呆,發著發著呆,眼前出現一張帶著酒窩的笑臉。
“你居然真不去找我?”寧知非無奈道。
“我跟你又不熟。”景墨瞪他一眼,心虛地看向營帳之內。
營帳內,蕭云泉正襟危坐在案幾前,閉著眼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熟不熟。”寧知非連忙也改口,“要說熟啊,你只跟蕭宗主熟。”
這人還真上道,景墨對寧知非贊許的點點頭,扭頭對帳內高喊:“寂寂,你看,他也這么說吧。”
“寧公子可真是善解人意。”蕭云泉看他們一眼,起身施個禮,“我去山間看看,兩位請自便。”
景墨見蕭云泉徑直離開,嘆口氣,這才看向寧知非:“說吧,你到底有什么事。”
“如今情形你也知道了,第一陣已破,第二陣卻全無辦法,我左思右想,能破這第二陣的,只有你。”寧知非臉色十分沉重,聲音也低沉下去。
“你為什么覺得,我會幫你而不是景家?我怎么說也是景家嫡出吧?”景墨似笑非笑地問。
“就你和景家的關系?你不主動去攻山就不錯了,還能幫景圖南?”寧知非嘆口氣,“你不記得連理枝是怎么來的了?”
“怎么來的?”景墨連忙追問。
見他急切的模樣,寧知非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