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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負點責任,帶我去獸族見識見識。”
說到這里,他仿佛想起什么,連忙召喚出暮紫在里面翻找。
蕭云泉看著暮紫幽幽的紫光,又想到景墨腕上的花朵,突然問:“為何?”
“什么為何?”景墨邊找邊問。
“為何沒有火焰紋。”蕭云泉直直看著他,腦海里想到的居然是周夫人說的傳聞。
她說,傳聞景墨并非景家嫡出,而是不知道哪來的野種。
景墨聞言,手上一頓,隨即他又邊找邊說:“不知道,畢竟我失憶了嘛。”
蕭云泉正想說兩句寬慰的話,景墨突然大叫一聲,高興地喊:“找到了。”
蕭云泉凝神去看,只見景墨從狼牙棒里拿出的,是個腰間掛飾。
“怎么樣,好看吧。”景墨把那件掛飾舉起來仔細端詳。
掛飾是用月白色的細線編出來的,五個小小的籠子連成一串,每個籠子里放有一顆金瓜子,最下面還配著同色掛穗。
蕭云泉看著籠子里的金瓜子,眼底浮現出笑意:“你還留著。”
“肯定留著啊。”景墨欣賞完掛飾,把它仔細地掛在腰間。
隨后,他得意得在蕭云泉面前扭腰展示:“怎么樣?我編的不錯吧?這次前去獸族,我可不能丟你的臉,該戴的配飾還是要戴的。”
蕭云泉微微偏頭,沒敢去看景墨扭動的腰,而是將目光緊鎖在掛飾上,這一看,倒是有些詫異,景墨草鷹編得歪歪斜斜,沒成想編的掛飾倒還不錯。
“是不是出乎意料?”景墨笑嘻嘻地看著他,心想能見到蕭寂如此表情,也不枉自己編了拆、拆了編折騰許久。
他笑了一會兒,又好奇地問:“對了,你當時為什么要給我金瓜子啊?可是有什么來歷?可我研究許久,也沒發現它們有什么特別的呀。”
“是我的壓歲錢。”蕭云泉也伸手摸摸掛飾,低聲解釋道,“從小到大的壓歲錢。”
景墨看著這五顆金瓜子,有點意外地眨巴眨巴眼睛:“你們蕭家,不是很有錢嗎?怎么你身為少主,一共就攢了這么點私房錢?”
蕭云泉沒說話。
景墨突然明白過來,可能不是沒錢,而只是父母并不記得要給。他于是有點心疼地看著蕭云泉,道:“算了算了,可憐見的,等這次過年我給你壓歲錢。”
蕭云泉猶疑地看著他半晌,輕輕笑了:“你?再把金瓜子還我?”
“喂,寂寂,這么直白揭穿我,真的好嗎?”景墨嘖了一聲。
他再次看向金瓜子,伸手摸摸,有點舍不得地問:“這個,對你還挺重要的吧?要不,還你吧?”
“不要。”蕭云泉搖搖頭,突然回憶起當時的情形。
小小的自己仰頭看著娘親,說別人都有壓歲錢,自己也要。于是,娘親便拿出來五顆金瓜子,遞給自己的時候,好像還說了什么話來著?
時間太久,已然記不清了。
“想什么呢?”景墨伸手,在他眼前晃晃。
“以前的事。”蕭云泉實話實說。
誰知景墨遲疑少頃,皺著眉頭咬咬嘴唇,下定決心般說道:“以前的事,給我講講吧。”
蕭云泉疑惑地看向他。
“就是,以前,我們兩個的事情。”景墨眼里有猶豫,也有期待。看蕭云泉所作所為,難不成他們以前就是生死之交?
“我們兩個?”蕭云泉錯愕地看著他,一時不知道從何講起。
“我們兩個以前,關系不好嗎?”景墨看他神情,猶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