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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仔細看去,只見那花瓣雖然纖細纏繞,卻已然是全開狀態。
“你?你畫蕭氏家徽又想做什么。”蒼培風也看過來,這一看更是氣得跳腳。外界傳言他覬覦蕭云泉,緊隨其左右,他就自己畫個家徽送上門去當佐證,這景輕塵心思居然如此惡毒。
“蒼宗主看不出來嗎?”景墨笑著看向自己手腕,:“也對,不單是蒼宗主,就連我也看不出來。”
“什么?”蒼培風問。
景墨把手腕又往前送送,這才開口:“蒼宗主可曾在我這傷口之上,見到景家火焰紋?”
蒼培風聞言一愣。
倒是沉默半晌的蕭云泉,突然伸手拉過他手腕。
景墨以為他想細看,誰知他卻將靈力附在掌心,輕輕撫上那朵剛剛被燒出來的有情之花。
冰涼的觸感,瞬間安撫了燒灼疼痛,景墨后知后覺抽口氣,才覺得手腕疼得厲害。
“你還知疼痛?”蕭云泉頭也沒抬,聲音卻有些發緊。
“好不好看?”景墨不答反問。
蒼培風盯著兩人看半晌,長嘆一聲,拂袖而去。
誰知蕭云泉好看兩字還未說出口,蒼培風又回來了。
“那什么,蒼宗主,如今是蕭家和景家的事,你不打算回避一二嗎?”景墨想到之前蒼培風的嘲諷,得意洋洋地還了回去。
“景輕塵。”蒼培風瞪會兒眼睛,從懷里掏出個東西。
“禮就不用送了吧?”景墨嘴上雖然說得不著邊際,卻依舊神色凝重地看過去。
“這是?”蕭云泉看那東西一眼,又把目光放回景墨手腕,確認他手腕上燒傷好了很多,這才收回手接過那個東西。
“前兩日未宴重修長空廳,在灰燼廢墟里發現的。他聯系不上你,便聯系了若陶。”蒼培風解釋道。
“聯系不上?”景墨詫異地看向蕭云泉。
蕭云泉對著他點點頭,給出個十分合理的解釋:“前兩日,小心起見,我在住處周邊設了結界。”
“那傳信蝶?”景墨追問。
“你當傳信蝶為什么珍貴異常?傳信蝶非但能夠穿越結界,甚至能...”說到一半,蒼培風止住話頭,橫眉看著景墨。
景墨擺擺手:“行行行,明白了,正事我回避。”
“景墨。”蕭云泉拉住他,眸子里神色異常堅定。
“我去透透氣,真有點暈。”景墨笑著搖搖頭:“晚上回去跟我說也是一樣。”
蕭云泉這才放了手,等他跟蒼培風說完話再去尋人時,卻發現各處皆沒了景墨身影。
無掛堂,長空廳,臨川書閣,乃至各個別院...
蕭云泉最后站在水澤前,突然有些恍惚。
就好像是時光倒流,一切都回到很久之前,那時雖然父母健在,諾大臨川水澤,卻仿佛只有他一人。
如今,沒有景墨的臨川水澤,安靜如往昔,可心境居然再也無法回到從前那般。
就在蕭云泉看著水澤發呆的時候,樹上昏睡的景墨動了動,不情不愿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