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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泉趁著景墨愣神,握著他手腕,將他引回座位,遲疑片刻,伸手輕輕探向他小腹。
“你干什么?”景墨下意識揮開他的手。
看著蕭云泉眼底一閃即逝的錯愕,景墨咬牙繼續道:“蕭宗主,你這是打算來探傷情?我反正已經臭名昭著,脫個衣服而已,怕是算不得折辱。既然如此,你何不索性扒光我衣服?”
蕭云泉聽到最后這句話,居然手下一頓,隨即他不動聲色再次伸手,將微涼手掌,強行按在景墨小腹之上。
手掌之下,一片冰冷刺骨。
“很疼?”蕭云泉出聲詢問,聲音里卻是再也隱瞞不住的心疼。
景墨定定地看著他。
蕭云泉見他不開口,也不再說什么,而是將靈力附在掌心之上,輕輕貼在景墨腹部。
景墨感覺有一陣水流,清清涼涼,水流過后,腹部疼痛緩解許多。
周夫人見情況越發詭異,連忙出言勸道:“蕭宗主千萬莫要心軟,此人素來善于偽裝,小心著了他的道。”
景墨疼痛稍緩,突然又找回辯解力氣,他冷冷看向周夫人:“真要說來,我和你們周府遠無怨近無仇,我為何要殺你夫君?”
“你殺人哪需要理由?”周夫人冷哼道,“出手狠辣,恣意妄為出了名的人,竟好意思跟我提緣由?”
琴鼓山是這樣子,如今又是這樣子,景墨無奈地嘆口氣。
周夫人見他沒有反駁,只當他默認下來,繼續開口道:“蕭宗主,他既已承認,你也總該信了吧?”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蕭云泉,只等他首肯,好將景墨拿下。
“他何時承認?”蕭云泉問。
周夫人一時無語。
眼見此路不通,她開始尋求他法,想了想,還真想到個傳言:“蕭宗主有所不知,這位景輕塵景公子,多半并非景家嫡出,而是不知哪來的野種。”
她停頓一下,繼續道:“蕭家自古以來注重禮法,想來這種來歷不明之人,應該入不了宗主之眼。何況他還對蕭宗主有所覬覦,蕭宗主雖然重情重義,卻也要以自身名譽,一族名譽為重才是。”
她這話說得雖然委婉,但擺明了如蕭云泉再不劃清界限,也就等于把蕭家清譽推到風口浪尖。
景墨聽了這話,下意識看向蕭云泉,卻見蕭云泉神情未變不算,還伸出手替他擦了擦額間冷汗。
景墨動動嘴唇,沒說出話來。
蕭云泉安撫地捏捏景墨手指,對著周夫人施個禮:“周夫人想必是誤會了。不過比起這個,云泉還有一不情之請,望周夫人應允。”
隨后他并不等周夫人答話,直接開口:“還望周夫人能贈幾枚四月春果實,云泉感激不盡?!?
他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時刻,突然提出這么個請求,周夫人一時間不知該說什么。
“四月春?”景墨也是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那是什么?”
“一種十分少見的樹,秋季開花春季結果,果實內部為粉紅色固體,乃是上好的胭脂水粉,故而得名四月春?!笔捲迫托慕忉屚?,幽幽看向庭院,“就是你之前所見那棵?!?
景墨思緒險些沒跟上他,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想到胭脂水粉四個字,當即氣憤異常。
都到了這種時候,蕭云泉居然還想著,怎么去討好中意的姑娘?
蕭云泉倒不知道他想了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