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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寧王,我醒過來的時候,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景墨聳肩,眼睛里卻不見任何憂慮。
這失憶失得頗為奇怪,蕭云泉下意識皺眉,出言解釋:“寧氏一族自古就為王族,以控制力見長。寧王是如今寧氏族長,但現今寧家做主之人,卻是寧淵、寧潮兩位王子。”
景墨聽得云里霧里,卻還是很給面子地點點頭,繼續問道:“寧氏依靠控制力,蒼家善毒善醫,那你們蕭家呢?”
“蕭家倒是沒什么特別的。”蕭云泉垂眸實話實說。
蕭家并沒有那些特別能力,只不過蕭家嫡傳,大多天賦頗高,打斗中又善用謀略,真要說殊死相搏,其他三家沒一家敢放言能贏過蕭家。
景墨只當他是說蕭家并沒特殊能力,聯想到蕭寂靈力不濟,連忙轉移話題:“那景家呢?景家的能力是什么?”
蕭云泉沒想到,他連這個都不知道,猛地抬頭看他。
“別這么看著我啊,我真的忘了嘛。”景墨笑笑。
蕭云泉嘆口氣:“預見力,景家立身之本便是預見力。”
“怎么預見?”景墨追問。
蕭云泉倒是愿意回答他,可惜自己也只知道大概:“可能是眼睛異于常人,能先于別人發現事物的走勢規律?”
說完,他下意識看向景墨雙眸,怎么看都覺得,除了黝黑的瞳仁閃著些俏皮,睫毛格外修長以外,并無其他特別之處。
“別看了,我沒這個能力。”景墨眨眨眼睛,也盯著他看。
“你不是忘了嗎?”目光相接,蕭云泉心跳莫名加速,他連忙收回目光,隨口敷衍。
景墨也有點恍惚,隨口說道:“景塘說的,他應該是我旁枝兄弟,也不知是不是傳言中,被我吊在樹上那位。”
蕭云泉穩住心神,肯定道:“不是。”
“這么肯定?”景墨有些驚訝。
“那位,據說自此以后,再不敢惹你,見你都繞路而行。”蕭云泉往常肯定不會議論這種事,可不知為何,面對景墨,他總是會多說些什么。
景墨詫異地眨眨眼,臉上浮現燦爛笑容:“這你都知道?寂寂啊寂寂,實話實說,你是不是關注我已久?”
回應他的,是蕭云泉一記白眼。
兩個人又在洞中休整一天,這才離開洞穴。
“寂寂,此番一去,也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命,活著回到陸地上?”景墨看著眼前的棺材,欲哭無淚。
“別胡說。”蕭云泉臉色也十分不好看。
雖知除以棺當船外,再無他法,但真讓他就這么坐進棺材里,特別是還要用棺材板劃船,也實在是為難。
“走吧。”景墨又看眼一望無際的海面,率先跨進棺材,棺材受力左右搖擺,他眼前一暈,險些摔倒。
蕭云泉連忙跨進棺材,扶著他坐下來,隨后重重嘆口,認命地拿起棺材板。
景墨看著他用凝光,將棺材板一分為二,嘿嘿笑起來。
“坐好,別笑。”蕭云泉瞪他一眼,雙手各持半塊板子,坐在棺材一側,默默開始劃動。
別看剛剛還笑得歡暢,等棺材一動起來,景墨頓時變了臉色。
可想到人人稱贊的皎世公子,如今正坐在棺材里,還在用棺材板當槳劃棺材,他忍不住又是陣大笑。
“行了。”蕭云泉又瞪他一眼,忍耐片刻,放輕聲音,“別鬧,當心暈船。”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