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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景墨眼睛莫名有些發(fā)酸。失憶這么多天,只有蕭云泉發(fā)覺他有異常,如今,又不計(jì)較往事,愿意信他...
景墨驀地閉起眼睛,再睜開時,眼底里笑意盈盈:“也不全是他的功勞,還有昨天的一百戒尺。”
蕭云泉愕然,他和景墨兩個人同行將近一天,其間,景墨帶著傷又是打藤蔓又是追蒙面人,而他,竟然一點(diǎn)都沒發(fā)覺,想到這里,他微微皺眉。
景墨看著蕭云泉皺眉,聯(lián)想到他追紅光而來時的焦急,心里有點(diǎn)過意不去:“蕭寂,對不起啊,我這不是忘記自己受傷了嘛。誰知道這蒙面人也是夠準(zhǔn),劍劍都朝傷口戳。”
蕭云泉沒想到他會跟自己道歉,沉默片刻,輕聲道:“這不怪你,走吧。”
景墨瞬間又恢復(fù)活力,他看眼天色,遲疑地問:“我們,還去季家莊嗎?”
蕭云泉指著空地另一側(cè)道路:“我們已經(jīng)繞了遠(yuǎn)路,與其折頭返回季家莊,還不如加速趕去林山鎮(zhèn)。”
說完,他從懷里摸出個乾坤袋,又在袋子里翻找?guī)紫拢贸鰝€小瓶子,扔給景墨:“你先處理傷口。”
景墨笑嘻嘻地道完謝,隨手把小瓶子往懷里一揣。
蕭云泉這家伙,一看就沒被戒尺打過,戒尺那都是打在背上,他怎么自己給自己上藥。
不過也是,他這種世家出身,端雅無雙的公子,怎么會被戒尺打呢。
他抬眼望向蕭云泉背影,白玉束發(fā)藍(lán)衣飄飄,越看越覺得果真配得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這兩句。
宴會前連番相助不算,昨天自己多次惡語相向,蕭云泉雖然生氣,卻還能出手相救。就憑這點(diǎn),在弄清連理枝因果之前,景墨愿意信他真不知情。
想到連理枝,又想到蕭云泉靈力不濟(jì),還愛管閑事,景墨哀嘆一聲,看來解開連理枝前,自己定要寸步不離跟在他身旁才行。
兩個人一路疾行,終于在天擦黑時趕到林山鎮(zhèn)。
景墨看著林山鎮(zhèn)背后巍峨入云的高山,忍不住發(fā)出感慨:“我看這林山鎮(zhèn),應(yīng)該叫臨山鎮(zhèn)才對吧。”
“那是降蒼山。”蕭云泉指指遠(yuǎn)處高山解釋完,徑直朝著鎮(zhèn)子里最大那家客棧走去。
景墨望著那家燈火通明的客棧,暗暗咂舌,也不知道他多說說好話,能不能跟蕭云泉蹭下客房?
“兩位是要住店?”小二悄悄打量蕭云泉,臉上瞬間堆滿笑容,“那來我們家就對了,我們可是全鎮(zhèn)最好的客棧。”
“兩間客房。”
“一間客房。”
兩人異口同聲。
小二看看蕭云泉再看看景墨,一個冷艷端雅,一個活潑俊朗,兩人站在一起,意外相配。
“一間,就一間。”景墨在蕭云泉開口前,拉住他衣袖,壓低聲音耳語,“蕭公子,云泉,寂寂,你行行好,讓我打地鋪行不行?”
蕭云泉側(cè)頭看看他,默默抽出自己衣袖。
“我真沒錢,蕭公子你就行行好吧。”景墨再接再厲,抓住他袖子,末了還輕輕搖搖。
“兩間客房。”蕭云泉再次抽出衣袖,從荷包里拿出錠銀子,遞給小二。
小二接過錢,笑咪咪地給兩人帶路:“二位請,客房就在二樓,兩間是隔壁。”
不愧是全鎮(zhèn)最好的客棧,環(huán)境到算雅致,景墨目送蕭云泉走進(jìn)客房,一把拉住小二:“你給我說說,咱們鎮(zhèn)上有什么好玩的?”
小二頓時打開話匣子:“咱鎮(zhèn)上的燈展和煙火最是有名,在燈下許愿就能百年好合,好多夫妻慕名前來。我跟你說啊,前些天煙火大會,盛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