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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宗主多慮了。”蕭云泉笑著搖頭,眼眸里卻不見一點笑意。
景圖南也明白,蕭云泉看起來笑意盈盈,其本質上還是蕭家人的冷血冷心。
不過,景墨幾次三番做出唐突之舉,他都沒有追究不說,竟然還加以維護?果真傳言并不可信?想到這里,景圖南目光稍沉,進到議事廳后,再次和景行之交換眼神。
景行之是他心腹,收到暗示馬上開口:“宗主,代序他...”
“他怎么了?”景圖南明知故問。
“他本已靈魄不穩,剛剛又強行接劍,寒氣入體...”景行之邊說邊看向蕭云泉。
“話不能亂說,明明是他先出的劍。”景墨回過神來,就聽景行之歪曲事實,下意識開口反駁。
景圖南眉頭緊鎖,卻硬是壓住性子繼續道:“可有其他辦法?”
景行之搖頭:“為今之計,唯有去降蒼山求藥。”
“降蒼山求藥?怎么求?”景墨繼續插話。
景圖南深吸口氣,努力無視景墨:“降蒼山...景家和蒼家...蒼御怕是不肯給。”
早在景圖南提及去議事廳,蕭云泉就猜到他們意圖。
傳言景家靈力可預見未來,但每次預見都會消耗巨大,更有甚者還會于靈魄有損,而唯一解救之法,就是蒼家回春草。
蒼家?
蕭云泉微微勾起嘴角,想看這戲他們打算怎么演。
景圖南自然也知道,想讓蕭云泉主動出面,十分艱難。見蕭云泉笑而不語,他再次側目看向景行之。
景行之連忙開口:“宗主,我愿親自前去。”
景圖南皺眉:“你是說,行降蒼山求藥禮?”
求藥禮是什么,景墨并不知道,但眼見已經提出解決之法,他聳聳肩,對蕭云泉冷冷道:“這沒你事,你走吧。”
“逆子,滾出去。”景圖南看他再次搗亂,大吼出聲。
“不滾不滾。”景墨晃晃腦袋,斜眼瞟蕭云泉。
原以為這人長得好看,心地也好,誰知他居然是連理枝另一方?
原本的色若曉花,溫文爾雅,如今怎么看怎么是心懷鬼胎,口腹蜜劍。
越看越氣,景墨干脆指著門口道:“還不走?打算留下蹭飯?”
蕭云泉搞不懂景墨為何突然冷臉,但莫名被如此嘲諷,他也面露冷色,對著景圖南施個禮,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景圖南見蕭云泉離開,臉色驟變。景行之也咽下原本想好的話,皺眉看向景墨。
蕭云泉疾步走出議事廳,行至垂花門前,腳下微頓。
降蒼山求藥禮,以身試毒,不論生死。
景圖南演戲是真,景家需要回春草也是真,景家如今能行求藥禮的,除去景行之,便只有景墨。
憶及火海中那雙漆黑眼眸,蕭云泉遲疑半晌,再次邁步。
景圖南眉頭緊鎖,手里重霄嗡嗡作響。
景墨被捆仙鎖牢牢綁住,表情滿不在乎:“試藥不干,要不你就打死我吧。”
景圖南高舉重霄。
“宗主,萬萬不可。”景行之連忙上前,好言勸道,“如今還需用他換藥,萬萬不能打死。”
景圖南也反應過來,手腕扭轉,刀背向下,對著景墨背心砸去。
蕭云泉剛邁進議事廳,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