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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是打算去h大?”駱徽挑眉嘲笑道,“反正我發誓,老靖肯定去h大?!?
盧凡明不可置否地“嗯”了一聲,伸了個懶腰:“h大就h大吧,年前好好復習吧,我家老頭跟我說,讓我年后就學著家里的事兒?!?
駱徽沉默了幾秒,問:“咱兩家老頭怎么回事,今天這么默契,一起提這個事兒?不會是被葉姐姐刺激到了吧!”
“很有可能啊,少年,周揚那邊估計也是這個說法,所以你懂得?!?
“很難受,作業都不想抄了?!瘪樆针m然這么說著,但還是繼續抄作業,“真是不敢相信,當年葉姐姐是怎么兩年讀完高中,兩年讀完大學的?!?
盧凡明摘下平光鏡,揉了揉眼睛,哼了一聲:“因為人家不打游戲。”
“是是是,都怪我們打游戲?!?
“其實最重要的原因還是人家比較聰明,不然怎么時隔這么多年還能回來毫無障礙地讀高三?!?
駱徽無話可說。
“沒錯了,是我蠢?!?
“懂就好,抄完沒?”
“抄完了抄完了,abacd,好了,收起來吧!”駱徽揉揉手腕,又揉揉腦子,“行了,我們這種沒天分的人還是好好學習吧!”
兩個人收拾了東西,說了幾句騷話就關了電腦躺床上了。
早上六點多,顧靖就醒了,看著葉一白安穩地睡在自己懷里,心里感覺到一陣滿足,不由地伸出手輕輕描摹著她的眉眼。
看時間差不多了,顧靖反手摸過兩個人的手機,關了鬧鐘,輕輕地抽出給葉一白當枕頭壓在她頸下的手臂,掖了掖被子,輕手輕腳地去了樓下洗漱、做早飯。
其實他起床沒幾分鐘,葉一白也醒了。
葉一白在樓上洗漱完,才下樓找顧靖,正好看到顧靖圍著之前超市送的粉色圍裙在煎蛋,笑著斜靠在門口,雙手抱懷看著顧靖。
“??!葉白白你醒了??!我給你攤了蛋餅,你肯定喜歡吃!”顧靖端著一個煎蛋一個蛋餅轉身的時候,被葉一白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你去坐著,我去拿豆漿?!?
“好?!?
葉一白在他進廚房的時候,迅速湊上去親了親。
“葉白白!你不能總是調戲我!”顧靖背對著葉一白,義正辭嚴道。
“嗯嗯,知道了。”葉一白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也假裝沒看到他發紅的耳尖。
吃飯的時候,葉一白只是跟他說了說合奏的事情,顧靖一副“你說什么都對”的表情,讓葉一白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
“對了阿靖,我聽說,你以前都不去上早自習?”葉一白坐在桌邊,等顧靖收拾東西,顧靖腳步一頓,回道:“你聽誰瞎說的,不存在的,我這么乖,怎么可能!”
葉一白雙手墊著下巴,笑著說:“這么乖的呀,我還想著,你以前都不去早自習的話,以后就讓你多睡一會兒了?!?
顧靖猛地回頭,瞪著葉一白:“你故意的!”
葉一白點頭:“沒錯呀!”
顧靖鼓著腮幫子,可愛極了,“葉白白,你不能總是調戲我!”
葉一白沒忍住笑了出來,“好啦,不逗你了,今天乖乖上課,明天開始就可以多睡一會兒了,好不好?”葉一白溫柔得不像話,顧靖最受不了也最喜歡的就是葉一白毫無原則地哄他,當即點頭答應了。
早上第一節課是英語課,全班兩個人沒寫作業,英語老師看了看名單,有些無力。
葉一白、顧靖。
很明顯,這兩個人屬于英語學不學都無所謂的水平,尤其是人家還有十分充分的理由。
所以說這種學生為什么還要來上學為難老師?。?
☆、計算器
這一天從顧靖進教室開始,大家都能感覺到顧靖很開心,具體表現在,有人轉身的時候不小心把他的政治卷子掃到地上,他也沒有生氣;教室里的礦泉水桶空了他還美滋滋地主動抬水;他去抬水的時候還順手擦了個黑板——雖然只是按了個按鈕罷了。
顧靖滿面春風的樣子,不知道讓多少心儀他的女生更喜歡他,但他一顆心吊在葉一白身上的樣子,又不知道讓多少女生生生咬碎一口牙。
盧凡明坐在顧靖身后,看了他一上午的傻樣,再加上吵了兩節課的ppt,眼睛有些酸疼,索性摘下眼鏡,左手腕撐著額頭,右手揉著眼睛解壓。
“徽子,我是真特么看不下去了,我們讓老李調座位行不行?”盧凡明覺得,自己再這么看下去,不是被顧靖膩歪死,就是被顧靖的眼神殺死。
駱徽從桌子上抬起頭,打了個哈欠:“啊,你說什么?這節課什么課?老師講什么了?”
“老實說,要不是你跟我一起長大,有著十幾年交情,我真的想把你從四樓扔下去?!北R凡明頭疼,尤其是背后的周揚戳他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很絕望。
“小明小明,老李在班群里問校慶節目了,顧大少剛剛報了跟葉姐姐合奏的節目,咱仨要不要也搞個什么節目湊湊熱鬧???”
“你是不是真的閑得沒事兒干了?”駱徽晚上睡得晚,雖然睡了一節課,但還是沒精神,“咱仨上去干什么?并不想出這種風頭?!?
周揚喝了口飲料,也沒精神地趴在桌子上跟同桌下五子棋。
“你們看群,我們靖哥哥說話了!”駱徽突然抬起聲音,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顧靖回頭瞪了他一眼:“閉嘴,沒人把你當啞巴!”
“你是不是小龍蝦?羊剛剛說的他報了節目,你又說什么?”盧凡明把身子偏了偏,一副“你不要把你的腦殘傳染給我”的樣子。
“嘖嘖嘖,讓我們看看顧大少打算表演什么節目吧!”駱徽洋洋自得地滑動著屏幕,“來,羊,念出來,他們這個小提琴鋼琴合奏曲叫什么!”
周揚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圓地念道:“弗蘭克a大調小提琴合奏曲?!?
“羊——”駱徽回頭喊,“你還記得這首曲子是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