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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來頭?他説能幫到我們擺平吳總監是真的?他有這個能力?」
林躍星點頭,「但最好不要這樣做。」
「為什么?」
「因為裴隊不喜歡。」李琦說:「智源哥和裴隊曾經是個地下樂團,不過后來好像發生了一些誤會而拆伙,之后各自簽到不同的公司發展。」
「什么誤會?」
「不知道,裴隊從不提他,也不太喜歡我們和他過多來往。」
「他現在很有名?」
李琦正要回答,卻被林躍星打斷,「你為什么問那么多?」
梁安澤指了指自己腦袋,「我這不失憶嗎,求知欲旺盛。」
林躍星不滿,「那你怎么都不問關于我們的事?」
李琦反應過來,「對啊,我們才是你隊友勒,你為什么從來不過問。」
梁安澤上下打量兩人一番,隨后呵呵一笑。
林躍星和李琦都覺得被羞辱了,兩人一路上七嘴八舌的説著自己的事。
梁安澤嫌吵,把耳機連接錄音筆,卻意外聽見裴逸琛之前創作的demo。
demo的曲風偏向r&b風格,梁安澤聽完整首,意外覺得還不錯。
回到宿室,李琦撒謊說一大袋零食都是公司的人送的,裴逸琛目光帶著審視意味,李琦撇過頭,神情不自然道:「是真的……」
「剛剛民浩哥打過電話了。」裴逸琛在意的不是這袋零食的來處,「他說吳總監雖然很生氣,但表示事情不會再追究。」
停頓半響,他問:「剛才你們出去,是去找他對吧?」
林躍星點頭。
裴逸琛心里一陣苦澀,他從來不認為需要向那種人道歉,他的自尊心不容許他這么做,但今早他卻不得不去,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他的團隊,身為一團之長,他必須對他們負責,硬著頭皮要出門,就接到了電話。
在得知隊友們代替他做了最不想做的事情,他不僅沒有松口氣,反之更加難受。
「為什么自作主張?」
「因為我的方法更好。」梁安澤拿出錄音筆,「收好,必要時能成為呈堂証供。」
裴逸琛愣了幾秒,拿著錄音筆不明所里,梁安澤也不再多言,轉身回到房內。
躺在上鋪,梁安澤打開筆記簿記錄今天的事,吳總監在他的計劃上被劃掉,他不是沒其他的辦法對付吳總監,主要是這人讓他厭惡,林躍星的一句話點醒他,要真進了他的節目團隊,不就要天天對著他,梁安澤思來想去,覺得沒必要受這點氣。
綜藝節目正式被除名。
那下一步該怎么走?
翻開一頁,梁安澤往人物的圖畫添加上陳智源的名字,這位看來是個人物,不過他和裴逸琛有心結,有待觀望。
再翻開一頁,寫下幾個重點,例如距離購買機票的錢還差多少,去到舊金山之后該怎么做等等,但原本清晰的思路在寫下這些計劃時逐漸變得模糊。
擱下筆,他突然被一股強烈的低迷情緒困擾,仿佛預感到要失去什么重要的東西,心臟像狠狠掐住般的難受,他閉上眼睛,躺下緩緩。
林躍星推門而入,「你躲在這做什么?」
梁安澤把筆記合上壓到枕頭低下,「午餐準備好再叫我。」
他揮揮手,示意林躍星出去,不料林躍星卻一把翻開他被子。
「你知道三星期后的周末是什么日子嗎?」
梁安澤笑了笑,「世界末日?」
林躍星咬牙切齒,「是校園公演的日子!」
梁安澤正想說跟我什么關係時,頓然領悟。
「我沒辦法上臺,你知道的,我失憶了。」
「你失憶又不是失聲。」
「我忘了怎么唱歌,舞蹈動作也全忘了。」
「所以才要你趕緊練習!」
「我沒那個精力。」梁安澤漫不經心,「更何況這么短的時間怎么可能記住。」
林躍星閉眼深吸一口氣,等睜開眼時,怒氣已被壓下,取而代之的是戲謔的笑意,「沒關係的小宇,在過去的日子里,我可是你最好的監督人。」
梁安澤瞇著眼看他。
「換衣服,我在門口等你。」
梁安澤不管不顧的往床上躺,林躍星的語氣帶著一絲冷意,「三分鐘,要是你不來,以后三餐自己解決。」
梁安澤簡直要被氣笑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竟膽敢威脅他,用的還是那些讓人食之無味的罐頭餐來威脅,這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要是這都妥協了,梁安澤這三個字他倒過來寫。
三分鐘后,準備把名字倒過來寫的梁安澤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裝出現在門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