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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啊,擁有一個不太理智的阿麼真的是件很痛苦的事,特別是你的阿爹還是阿麼的忠實維護者的時候,日子別提多難熬了……
陳風擺成思考著的模樣坐在院子里長吁短嘆,這日子沒法過了……
“小點心時間到了……”白修年在屋里喊道,陳風瞬間陰轉晴,邁著小粗腿往屋子里跑去,圓溜溜的大眼睛閃著亮光,哪還要什么多愁善感啊,難道是小餅干不好吃嗎?
所以啊,這小日子就是舒坦。
大家好,我是吃完小餅干的陳大……陳風。
就怪阿麼給我取了個這樣的小名,在第一天上學堂的時候還鬧了一場笑話。
學堂先生是喻阿公,說到喻阿公,我還是最喜歡吃阿秀阿婆做的糯米糕,軟軟的還粘牙,缺點就是還沒嘗到味道就能把肚子撐飽了。
白修年時常在懷疑自己兒子這感人的智商究竟是遺傳了誰的,難道自己真的是一不小心把胎盤養大了。小心照顧著因吃糯米糕撐到在床上翻滾的小胖子,白修年再一次懷疑人生。
嗯,說到鬧笑話呢,別的就帶過吧,畢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揮揮小短手把腦海中的糯米糕揮散了,陳風表示,作為一個一直向前看的男子漢,不能讓過去的種種絆住腳下的路,所以說,該忘記的就忘記吧。
在上學堂的第一天,慣例是要自我介紹的,輪到陳風的時候,那時候的他還是很單純的以為自己的名字就是陳大風,畢竟周圍的人都是這么叫的,還是單純可愛天真的小包子就這么在大庭廣眾以及自己光明正大喜歡的哥兒面前脆生生的說出三個字。
“大風,你阿麼阿爹沒告訴你你的名字是陳風嗎?”當喻阿公對自己露出慈愛的笑容時,陳風仿佛看見了心中的大山倒塌了,六年了,整整六年他都是不知道自己名字的小可憐。
所以啊,我果然是阿麼從垃圾堆撿來的。
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活在似乎被嘲笑的陰影中,因為我覺得他們看我的眼光很奇怪。也是,誰不會去嘲笑一個不知道自己名字的人呢,換做是我我也會啊……
喻識淵笑著搖搖頭,直到最后一位學生走出門外,林阿秀走到喻識淵身邊。看著自家的漢子臉上的笑容,問道:“什么事那么開心,難道大風又做了什么好玩的事?”
笑著轉過身牽住林阿秀的手,兩人慢慢走近屋子里,“你可是沒聽見,這些小家伙在暗地里夸大風長著好看呢,他們還以為先生我沒有發現他們在課堂上開小差。”也不怪他們心思不定,像大風那種長相的確實會讓人投放很多注意力,因著他們都是幾歲的小孩子,喻識淵也沒有太嚴格。
“大風那小子確實長得好看,你瞧瞧他阿麼和阿爹,就知道這小子以后肯定是個好相貌。”
“咱家蕭蕭也長得好看,蕭蕭去念遠那玩還沒有回來嗎?”喻識淵在屋子看了看,沒有發現自家的小子。
林阿秀搖搖頭,那小子黏他的哥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反正到了要吃飯的時間,遇歲就會把人送回來,所以不擔心。
“大風,你怎么來了?”白遇歲放下手中的草藥,拍拍身上沾到的草屑,蹲在陳風面前,摸摸對方的小腦袋。
“遇歲舅舅,阿麼讓我給你送小餅干來了,我順道來看看弟弟。”陳風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把手里提著的小餅干放在白遇歲手中,隨后探著腦袋往里瞧去。
白遇歲被他的小動作萌到了,站起來,牽著人往里走去。
“念遠舅麼!”小粗腿噔噔噔跑到林念遠面前,抱住對方的大腿,不斷搖著,“弟弟呢?弟弟呢?”
“你要看弟弟嗎?可是弟弟睡了,你要小點聲音知道嗎?”林念遠還是原來乖乖巧巧的模樣,聲音不大且溫柔,林念遠是陳風第二喜歡的人。
至于第一個,應該就是他口中的弟弟吧。
阿麼說,男人,就要做有擔當的,身后有家庭有親人,有需要照顧的人。
但我想來想去好像只有弟弟需要我的照顧,因為他是實現我成為強大的男人最重要的環節。
哦,說明一下,我的弟弟叫做白蘇,聽說是因一種草藥的名字而來,我不懂那么多,只知道這個名字真的很好聽,比陳大……不,陳風好聽多了。
這大概就是文盲和文化人的區別吧,所以我要好好念書。
至于我喜歡舅阿麼的原因啊,單純的就是我喜歡溫柔的哥兒啊。
“大風,要不要去譚阿麼家坐坐?”白遇歲送陳大風回家的時候路過譚阿麼家,牽著陳風的手問道。
“不……”要字還沒有說完,譚阿麼就打開了院子門,看見白遇歲……身旁的陳風雙眼發亮。
“大風啊!快來里頭坐坐,快來!”狠狠地摸了一把陳風的頭,順帶捏了一把對方圓嘟嘟的肉臉,譚阿麼幾乎是把人拖進了屋子里,而站在一旁的白遇歲好像突然能夠理解譚洋每次被忽視之后的心情了。無奈地搖搖頭跟著進了屋,卻發現屋子里還真熱鬧,原來是譚洋一家人來譚阿麼家串門。
下意識地去看大風的臉色,果然。
額,既然說到了喜歡的人,那么我就來說說我最不喜歡的人吧。
整了整被揉亂的頭發,陳風在兩雙手掌下掙扎著。
現在,我最不喜歡的兩個同時在場呢……
譚阿麼,外表溫柔內心狂野的人,能讓陳風聞風喪膽的也就只有他……和張青然了。
對了,張青然就是譚洋的媳婦兒了,話說譚洋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