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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林念遠以前的流云印太淺了,所以稍微深了一點點就會引起人的注意,第一次是錯覺,那么這一次再看白修年知道絕對沒錯,林念遠是真的不一樣了。
似想起什么一般,白修年用手擋開簾子,把人帶進去之后有意在林阿秀額頭上看上一眼。
這里的哥兒,只有林阿秀和林念遠的流云印最淺,有了變化也最明顯,但可能林阿秀是成年人,所以和林念遠的大變化不同,也看不太出來。
但是確確實實的紅了。
白修年有些激動,在這個世界無疑對哥兒是殘忍的,一枚印記往往會決定一個哥兒的一生,并且這種印記一出生就決定了,且不能更改,如果有辦法更改呢?
所以首先最重要的是找到這種變化的原因,白修年心中隱隱有個想法,這一些和空間都離不開干系。
有沒有關系看看自己就知道了,摸著自己額頭上的東西,白修年很后悔一來到這里的時候沒有好好瞧一瞧這東西。
但有人應該記得吧?
白修年不確定地想到。
第81章 嘿嘿
趁旁人不注意的時候,白修年拽著陳渡的手腕把人拖進房里,連門都來不及關就幫整張臉湊到還沒搞清楚狀況的男人,踮起腳眨巴眨巴眼睛望進對方的眼睛里。
“我看我有什么不同?!彼坪跻膊煊X到湊這么進眼睛有些失焦,故往后退了退,讓陳渡可以看清楚自己的臉。
陳渡提起的心放下有提起,臉紅心跳地看著白修年的臉,之后越看越覺得他家媳婦兒長得真是好看極了,這眉眼,這臉型,還有明亮的眼睛,有時候就像是照進他心里的陽光。
“喂,問你話呢。”白修年有些著急,正是需要驗證的時候,這人怎么一定都不配合。
陳渡木木地點點頭,稍側過臉,伸手捂住自己已經燒紅的耳朵,支吾著把心中羞恥的話說了出來:“修年,你現在越來越好看了。”
白修年一愣,隨即收回臉愣愣地似乎有什么東西堵住了腦子,以至于臉被這突如其來的贊美憋紅了。
“別鬧,我是問你我的流云印有沒有什么不同,你當初剛和我見面的時候你還記得嗎,再看看現在,顏色變了嗎?”清咳一聲之后,白修年不知該怎么說陳渡這個人好,以前怎么沒覺得這個人這么會說話,還盡挑好的讓人高興的說,難道呆頭鵝變種了?
聽白修年這么一說,陳渡那是特不好意思,往后連退了幾步,就差縮進身后的墻里頭去了。但在窘迫的時候還不忘白修年剛才說的話,小心地躲過白修年的眼睛,把視線投放在對方的額頭上。
每個哥兒的流云印都是同樣的形狀,像是古代畫卷中的祥云,小小的一枚刻在人的額頭上,哥兒的流云印只有顏色之差,并且流云印從這個人一出生就已經決定了,不能更改。
陳渡視線鎖在入火燒云般的印記上,心跳得有些快,由記得第一次看見媳婦兒的場景。
這個世界成親并沒有掀蓋頭這一項講究,所以在成親之前,兩人是見過面的,只是不知道為何,明明是一張臉,陳渡卻在眼前的人身上看見了不同的感覺。
當時的白修年是怎樣的呢?
煞白的臉,如枯槁般的身形,陳渡不是個鐵石心腸的人,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出了對自己的恐懼,所以他可以拉開兩人的距離,試圖讓對方舒服一點。
只是這樣兩個人都克制的場面沒有延續太久,第二天一早,這個人就仿佛變了一般。
不再懼怕自己,甚至說出來的話都要讓人想破腦袋,很神秘也很想讓人靠近。后來發現自己的視線越來越離不開對方的身影,回去描摹對方的每一個神色,甚至是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陳渡對白修年是十分熟悉的,比這個世界的任何一個人,甚至是白修年自己。
記憶與現實慢慢重合,陳渡有些不敢相信。
若自己沒有記錯的話,以前媳婦兒額頭上的印記紅歸紅,但少了一種韻味,就像是死的一般,可是現在,鮮紅的印記似乎在慢慢流動。
陳渡擦擦眼睛,一瞬間似乎什么都沒有了。
他結巴地開口:“更、更紅了,還多了種不一樣的味道?!标惗捎行┎淮_定,身為這個世界的土生土長的人,他比白修年更加清楚流云印所代表的沉重,為了得出更加真實的結論,他向前走了一步,雙手扶住白修年的頭,手指輕輕在流云印上滑過。
“修年,為什么會這樣?”
白修年動了動腦袋,把自己的頭從對方的手里解救出來,跟著搖搖頭,輕聲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很早就發現阿秀阿麼流云印似乎有些變化,而且念遠也是,我猜想是不是因為吃了什么,而最有可能的就是空間里的東西,你還記得譚阿麼以前流云印的樣子嗎?”顏色的漸變最容易讓人忽視,而顏色普通的更是容易讓人很難發現,就算察覺出來了也會覺得只是錯覺,畢竟這種觀念已經深深扎根在他們的骨子里。
但自己不同,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靈魂,正因為對這里的認同感不同,才會用不一樣的眼光看待事情。
“好像記得,一會兒出去我看看?!标惗砂櫰鹈碱^,如果真的是空間的原因,那么這未嘗不是個好事,只是這個發現未免太重大了,若是被有心人發現,陳渡都沒有辦法預料后果?!安贿^這件事你不能聲張,我們小心點?!?
“我懂。今天先不說吧,等我們自己弄清楚再看吧?!卑仔弈暌膊皇敲ё驳男∧贻p,萬事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
“行,我們出去吧,不要讓他們久等了。”拉著陳渡出門,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排眼睛用有色眼光看著兩人牽著的手,毒辣辣的。
無法忽視。
白修年自然的松開,走到幾人面前,譚阿麼正拿著一個籃子往里頭走,瞧見白修年出來了還對著他笑了好幾聲,也不說些什么就往廚房鉆。
回頭無奈地看著陳渡,大家思想都好污濁呀……
沒想到之后的陳渡竟做了一個讓大家更加掉眼珠子的事,他湊到白修年耳朵邊,并伸出手附在白修年的耳旁,隨后說了一句悄悄話。
這么一弄,若說剛才那段時間在房里只是說說話那還真不相信,你瞧,兩個人都恨不得時刻黏在一起,看來離要娃不遠了。
陳渡說完之后就覺得氣氛不對了,為什么大伙都這么看著自己和修年,疑惑地回望著自己的媳婦兒,一臉懵逼。
白修年扶額,誰讓這家伙立馬就把觀察后的情況告訴自己了,一會悄悄躲到一個沒人的地方不可以嗎,白修年很痛快的把之前懷疑這人變種的猜測給甩到腦后去了,呆頭鵝果然是呆頭鵝。
這頓午飯一群人折騰的很久,先前幾個說要下廚的人炒好了各自的菜之后站在外頭的漢子也愣是要秀一把廚藝,說什么也要做一道菜給白哥兒表示表示,其中譚叔的叫喊聲最大,當然他也收獲了譚阿麼無數的白眼和一記肘子。
除了喻識淵,那些漢子們的要求沒有得到回應,只好乖乖地坐在桌子邊上等著食物的投喂。
后面的幾個菜都是白修年燒的,端上桌子之后,已經過了吃飯的點了,大伙也都餓了,于是還沒坐穩就搶先開吃了,當然在開吃之前還是要說上一些吉利話。
逐一感謝了大家的謝意之后,在場的人也沒有客氣,直接開掃。
今天畢竟是白修年的生辰,意義特殊,他們也不是瞎湊熱鬧的人,于是幫忙收拾好東西之后就告辭了,走之前林阿秀還林念遠帶著白遇歲去他們家玩,反正喻識淵也打算去他們家坐坐,也所以多一個人也不怕別人講閑話,而且還給了這小兩口子好好相處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