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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回頭看一眼已經比自己要高的白遇歲,點點頭,“確實是長大了,衣服都不夠穿了。”瞥見小孩露出的腳踝,明天要多買幾套衣服。
陳渡轉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白修年,被這一個富有深意的眼神看迷糊了的白修年恍然大悟,隨后乖乖閉上了嘴巴。原諒他一直吧林念遠和遇歲看成小伙伴,原來他們這算是青梅竹馬。
“這就是你所說的西瓜?”陳渡聽白修年念叨了好幾次,自然對傳說中的習慣晚飯期待,可是一看,難道修年所說的西瓜是菜?
“這是西瓜藤,西瓜還沒長出來,不過放心,不久后就能吃到了。”寶貝地看著以后爬滿西瓜的藤蔓,不用多久就可以過上坐著搖椅抱著西瓜啃的日子了。
“你看,開花了開花了!”指著藤蔓上比小拇指指甲蓋還小一半的黃色花骨朵,白修年激動地往后一退,轉過頭想好心的讓陳渡看看,只是剛轉頭,眼前便一花,白修年突然覺得這種情況好像不妙。
嘴唇上柔軟的觸覺讓白修年渾身一顫,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同樣裝滿震驚的眼睛,身體比腦袋更加迅速的做出反應,白修年往后一退,兩人之間相貼的地方短暫地分開一秒之后白修年感受到一只大手附在他的后腦勺。
濕熱的觸覺重新在腦海中炸開,白修年覺得自己的腦容量不夠用了,所以現在是個什么情況。
溫熱的呼吸撲在自己的臉上,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到天地間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不知道過了多了,拖著自己腦袋的手拿了下來,兩人也緩緩分開。
白修年漲紅著臉看著同樣注視著他的陳渡,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修年。”被曬成古銅色的臉上泛著可疑的紅色,若不是現在的氣氛不對,白修年可是忍不住不笑出來,被這一聲低沉略帶深情的聲音抓住心神,“我心悅你。”
白修年心中吶喊,這是誰家男人啊,怎么這么帥!
若不是條件不允許,白修年幾乎要做出西子捧心的動作,但僅存的理智讓他把全部的力氣用來控制自己的動作,蹲在原地手被陳渡牽著,臉上的表情還是沒回過神來的震驚。
“修年,我多么慶幸當初娶的是你。你的到來才讓我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生活,一個心愛的人,還有親密的家人,這些都是你給我的。修年,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就像最平凡的夫妻一般。”圓溜溜的大眼睛認真地注視著白修年,用視線描繪這人臉上的每一個角落,把想說的話說出來之后,陳渡突然就不緊張了,靜靜地等著白修年的回應。
“我……”
“哥哥!陳哥!你們快過來看!”白修年眼睛一跳,被這一聲喊給嚇得直接坐在地上,帶著點點曖昧的氣氛一瞬間全沒了。
這熊孩子。
“我……”白修年轉過頭,陳渡厚重的手掌蓋下來。
常年做粗活的人手勁可不小,就算刻意放小的力度,白修年也仿佛硬生生被賞了一個耳刮子,一時間也懵了。
“修年,你、你沒事吧!”陳渡慌忙收回手,其實他是冤枉的,他明明用了很小的力氣。
“沒事,去遇歲那邊看看吧。”白修年臉上表情不變,內心已經哭成了傻子。
白修年覺得大概今天一整天都不想和陳渡說話了。
“哥哥,你看,這里也有魚。”幾乎是含著淚光順著白遇歲的手指頭看過去,白修年好像懂了什么叫做崩潰,就為了這么幾只自己已經知道的魚,不僅把好好的表白現場給破壞了,還讓他這個被表白者平白無故吃了一掌。拉長臉瞪著已經盡力縮小自己存在的陳渡,輕哼一聲。
“哥哥,這是什么花,我可以摘一朵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白遇歲并沒有發現另外兩人身上奇怪的氣場,此時他心里只有林念遠拿著花抿著嘴巴輕笑的樣子。
“這叫荷花,也可以喚作蓮花,你若是喜歡就摘吧。”把心中的郁悶給散去了,白修年帶著兩人逛了一圈空間,出來的時候白遇歲臉上紅撲撲的,拿著一支荷花一個勁往外瞅。
“遇歲,你替哥哥帶些東西給阿秀阿麼。”隨便拿了點東西塞進籃子里,交給白遇歲,瞧著小孩眼睛一亮,白修年郁悶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那,哥哥,我走了。”抿了抿嘴巴,白遇歲忍了忍還是沒忍住在兩人面前笑了出來,抬眼悄悄望了一眼白修年,拿起桌子上的籃子,在望向陳渡的時候,收起臉上羞澀的笑容,說道:“陳哥,我走了。”
望著小跑著遠去的背影,白修年不禁感慨,果然是長大了啊。
轉過臉,目光掠過陳渡,白修年下意識地收回臉,可瞧見對方可憐兮兮的模樣之后那么點怒氣也就消下去了。
可是那一個大耳刮子還是存在的呀!
白修年走到屋外,大富不在院子里頭,估計跟著遇歲出去了,雞鴨也喂了,谷子也曬好脫了殼,這會兒也全都收起來了,適應了忙碌的日子之后,不做點什么竟然閑得慌。
想起堆放在門背的番薯,白修年轉身。
跟在白修年身后的陳渡腳步一頓,連忙垂下腦袋,兩只手也不知道放在哪,可憐地縮在身后。
“行了,你跟我過來。”白修年無奈地嘆氣,見那人站在原地不動,索性把放在身后的手拉出來,拽在手里就往屋子里拖。
把人按坐在床鋪上,白修年居高臨下地把手撐在陳渡的肩膀上,深呼一口氣。
突然掰起陳渡的腦袋,整個人俯下身子,捧著對方的臉,低下頭含住不久前才觸碰的嘴唇,幾乎在相觸的一瞬間,白修年年的臉就燒了起來。
白修年可不打算就這么收手,吸允著讓自己亢奮的柔軟,甚至伸出舌頭試探著舔著微微張開的嘴唇,撫在陳渡臉上的手指輕輕顫抖著,作為一個從未接過吻的純情處男,說情話簡直就是他的死穴,所以白修年能想到的最好的告白方式就是這么直接干脆!但同樣讓人羞♂澀異常!
若是到了這個地步陳渡還沒有反應的話那就不是男人了,帶著繭子的手掌按壓在白修年的腰部,用力把人往床上一帶,兩人的姿勢就對調了。
身下是柔軟的床鋪,身上是沉重的男人,白修年閉上眼睛。
當白修年腫著嘴唇凌亂著頭發氣喘吁吁地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突然很痛恨前不久裝逼的自己。
所以說同樣是新手,差別怎么就這么大呢!
第62章 啊啊
“看什么看!”瞪著這會兒倒是覺得不好意思的束手束腳坐在一旁的男人,之前那使出蠻勁的人也不知道是誰。整理好凌亂的頭發,白修年抿了抿嘴唇,可這一動,嘴上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讓他直接黑了臉。
禽獸!
“媳婦兒……”
“不許叫媳婦!”齜著牙露出一副再叫就咬死你的兇狠模樣,眼睛瞪得圓圓的,在吻技上已經略遜一籌的白修年怎么的也不能再次在稱呼上吃虧。
“修年……”飛速抬起頭瞧了一眼怒氣滿滿的白修年,陳渡又垂下腦袋,兩只手攪在一起不停地攪來攪去,若不是白修年作為當事人知道之前的情況,還不指不定以為自己怎么了這人,于是在對方視線移過來的時候舉起拳頭捏了捏。
“喂,你、你怎么回事啊。”白修年下意識地后退半個屁股,這男人一副要哭出來的表情是做什么。
“修年,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陳渡聳拉著臉,肩膀也無力地垂著,仿佛受到了不可承受的打擊,若不是在那雙墨瞳之中看見了真真切切的悲戚和傷感,白修年一定會以為這個人在和自己開玩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