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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哥兒,陳小子真是心疼你呢。”望著在河邊的幾人,白修年和林阿秀離河邊有點距離,所以他們說的話那幾個忙著抓魚的人自然就聽不到。
“啊?”
“你們啊,可是逃不過我的眼睛。之前陳小子替你擋太陽我可是看見的。你們也別害羞,誰不是這么過來的。”林阿秀笑了笑,之前的氣氛沉重了些,林阿秀就想著換個話題緩一緩。
“啊……我、其實還好啦。”難道這個世界的哥兒都是這樣聊天都離不開感情問題嗎?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愿說我也不會多問的。”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樣子瞧著白修年,頓時林阿秀溫柔淡雅的形象在白修年的腦海中崩塌了。
不是第一次被問到與陳渡的感情問題,但他卻沒有一次認真停下來思考過,每次不是逃避就是自我欺騙,所以自己這是在害怕什么?
“我去瞧瞧遠兒,白哥兒你去嗎?”林阿秀又是個心巧的,瞧見白修年的模樣就知道自己再待在這就不合適了,果不其然白修年搖搖頭,林阿秀只好一個人走回河邊。
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之后,白修年有了足夠的思考空間,望著仍然站在河水中忙碌的陳渡。
這個人高大強壯,看著好是好看,可是怎么說呢,和自己以前喜歡的類型完全不一樣。
最開始的性別這一關就過不了,可是在這個沒有女人的世界他也就只好忍痛割愛。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覺得眼前的人走出陌生人的范疇,慢慢走進可以扶持行走甚至相伴一生的選項,這個過程中最少不了的就是這個人的付出吧。
陳渡的好白修年是看在眼里的,但是他也不是一點點好就能被打動的人,所以這個人到底給自己灌了什么迷魂湯。略帶著氣惱地想著,白修年突然就愣住了……
之后就捂住臉……
回去的時候陳渡有迷惑了,媳婦兒這又是怎么了?
一個人走在最前頭的白修年試圖用快步行走來制造出一些‘人造風’,好讓他醒醒神,順道把臉上的熱度也給散去了。
自從自我揭露之后白修年就一直不能面對陳渡,就算望見對方的頭發絲都有種奇怪的感覺,更別說視線對上了,白修年拍拍臉,這就是后果。
提著兩大籃子魚的陳渡實在不放心,越過趕鴨子的兩人一狗和一群鴨子,走到白修年身邊。
“修年,你不舒服嗎?”緊張地瞅著白修年的臉看了又看,嗯,有點紅,看來是被曬傷了。“修年,你臉好紅,是不是曬傷了,回去咱們仔細涼水細細,這幾天都別出來了。”
“我沒事,只是有點熱,你湊過來干嘛?”一爪子蓋住陳渡的臉,往后一推,白修年現在是不太像看見這個人了。
把兩只籃子放在同一只手上,空出來的手放在衣服上擦了擦,隨后探出去摸了摸白修年的臉,這個舉動幾乎讓白修年跳起來。
這個人可不可以不這么突然!心里多了些不同的想法,白修年的神經都變得有些孱弱了,無論陳渡做些什么都讓他心驚肉跳,這大概就是愛情?
“你站過來點。”冷冰冰的指揮著陳渡,后者乖乖聽話,并用疑問的表情看著他。
“你遮好了,別亂動。”太陽所在的位置再加上男人的身高,這么一站,白修年仿若置身屋檐之下,那是一點太陽都曬不到了。
“好。”知道白修年的意圖之后陳渡連忙靠近,顯然心情十分好,這一點從他露出來的幾顆白晃晃的牙齒完全可以看出來。
低著頭往前走的白修年彎起嘴角,敢作敢為才是大丈夫,既然喜歡,何必克制。
天氣這么好,真適合談戀愛呀……
第54章 啊啊
“把那個拿過來。”看著陳渡手中的籃子,白修年用手一指,回望著對方疑惑的眼神并對陳渡點點頭,在陳渡抬起拿著籃子的手的時候從中拿過一個。換到另外一只手上之后空了的手很自然的抓住陳渡的胳膊,直著脖子目視前方,承受著身旁慢慢熾熱的視線。
沒辦法,這樣才能遮得全面。
慢慢走在兩人身后的林阿秀捂著嘴巴笑了笑,這祥云【譚阿麼】就是想多了,看這兩口子多恩愛,之前的試探看來也是多余的,看著這個畫面,林阿秀是真的開心。
回去之后,白修年把籃子放在地上,拿出水盆,陳渡已經在井里打了水,倒進盆里,籃子里的魚也就放了進去。
挑揀出一條最大的魚,白修年先拿出來處理,這魚這么大個頭,用來煮魚湯最合適了。
“白哥兒,這魚該怎么處理,我也來幫把手。”林阿秀讓兩個小家伙一旁把鴨子關起來,自己則瞧著白修年的動作,想幫忙卻不知道從哪里下手。
“阿秀阿麼,麻煩你去廚房,幫我把刀和案板拿出來,我把這些魚給殺了,之后還要麻煩你幫我清洗。”白修年也知道林阿秀在一旁看著也不好,陳渡拿來小矮凳,當初白修年一見到這種小馬扎似的凳子就喜歡上了,讓木匠給多打了幾個,坐在院子里的時候別提多愜意了。
接過林阿秀拿來的刀和案板,把最大的那條魚拿過來,熟練地刮去魚鱗,在魚肚子上一劃,用刀刮出魚肚子里的東西,隨后取掉魚鰓,就放入一旁干凈的水盆之中。
林阿秀也拿出個小板凳坐下,在一旁看著陳渡洗了一條魚之后也就明白了,“陳小子,我來洗吧,你去白哥兒那邊幫忙去。”殺魚的動作自然比不上洗魚,無奈只有一把刀,陳渡湊上去也不知該怎么幫忙。
“魚鰓你來取。”把殺好的魚放到陳渡面前,每次摳魚鰓都要花很大的力氣,時間不僅花得多,手還疼,于是這個活只能交給陳渡了。
“好。”大手把魚拿起來,掀開就伸進去兩個手指,似乎輕輕一拔就出來了,一直注意著對方動作的白修年低下頭抿了抿嘴,只不過隨后就釋懷了,這么節能的勞動力,還不是自己的。
得意的瞅了兩眼陳渡,只是還沒得瑟多久就被對方的眼神抓包。
回給白修年一個憨憨的笑容,陳渡站起身,把處理好的魚放到林阿秀面前的水盆里。白修年坐在兩人的中間,偏偏處理的又是第一道工序,見到男人站起來的動作就往這邊挪了挪,對坐回原位的陳渡說道:“你坐中間去,這樣多不方便。”
陳渡抬起頭看了一眼白修年,之后很固執地搖了搖頭。
“你這人怎么這樣,也不嫌麻煩。”白修年也不多說,這人有一點不好就是不聽勸,繼續低下頭處理手上的魚。
白修年不懂,歲數比白修年大許多的林阿秀可是知道其中的道道,并贊賞地看了一眼一直注視著白哥兒的陳小子,自己這個年紀雖說是他們的長輩,但沒有總歸是沒有夫家的人,按白哥兒說的坐雖然沒什么大問題,但陳小子堅持保持著原樣,多少可以看出對白哥兒的心意。盯著手里的魚,林阿秀心中想到,白哥兒真真是有福氣,不不不,抬起頭看白哥兒認真的側臉,這兩口子都有福氣。
陳家真是個有福的地方,自己自從到了這個地方之后似乎也被這里的氣氛感染了,煩惱被丟在腦后,現在他只想著怎么把手中的魚洗得干干凈凈。
把最后一條魚交到陳渡手里之后,白修年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這么長時間勾著都有些受不了了。
在原地活動活動筋骨之后,林阿秀也把最后一條魚給洗完了。
白遇歲和林念遠放下手里的掃帚跑過來,“哥哥,繩子已經做好了。”擺弄著手里的一把繩子,白遇歲好奇這東西是用來做什么的。
“行,你們先去玩,一會兒你們一個都跑不了。”輕拍了白遇歲的肩膀,今天抓的魚肯定會超量,所以白修年打算曬一點干魚,以后喝粥的時候也有個下飯菜。讓白遇歲帶著林念遠編了點繩子,多出來的腌制好曬干就可以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