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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性地在經驗值上點了點,看著上面的說明,總算明白為什么升級需要這么多經驗,原來被采摘之后如果做成菜,讓除自己以外的人吃了感覺到愉悅那么就會多出十倍的經驗。
想著那男人吃飯時候的表情,表情微動,就看在這么多經驗的份上自己慷慨一點,以后有自己一口吃的就不會忘記這男人。
得知能夠大幅度提升經驗的方法之后,擔心浪費的白修年也就放下心來,大不了慢點種,這么累積下來升級也不是什么難事,但他還是要試試心中的想法。
把最容易焉掉的從摘了一把放在地上,會不會壞還是親自試驗一番最靠譜了。
除了空間,就聽見不遠處似乎有人在叫喊。
“年哥兒!年哥兒!”遠處的影子越來越近,是一個中年男子,看那人臉上的流云印,再快速回憶原身的記憶,確認了來人的身份。大概就是今早那男人提過的譚家阿麼,只是這番急匆匆的模樣莫不是那男人出事了?
“年哥兒不好了!你弟弟被你阿麼砸破了腦袋,流了一地血。”白修年眨眨眼睛,才想起對方口中說的弟弟是誰,他的親阿麼在很久以前就去世了,漢子拉扯兩個孩子十分不易,所以他們的阿爹就續弦了,也就是現在的吳英。吳英是典型的現代電視劇中繼母的畫風,兩人成親之后又有了一個小子。原本對兩個小孩心懷愧疚的白阿爹在胖娃娃面前完全沒有了抵抗力,對吳英苛待兩兄弟的事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只是這種放不上臺面的欺負只是一點無傷大雅的小動作,后來在一年前隨著白家阿爹的去世,兩兄弟的待遇才算是真正墮入地獄。家里的活田里的活全部都由兩兄弟承包,而他的寶貝兒子白睿則天天怕磕著碰著,好吃的好喝的伺候著,圓滾滾的模樣可以抵兩個人了。
白遇歲也就是白修年的弟弟在這樣的家庭環境下自然就比平常的小孩要膽小許多,再加上哥哥嫁出去了,更加孤立無援,做的活也多了起來。
但他一直念著他的哥哥,干完活這之后就站在院子里巴巴地望著遠處,等著哥哥來看他。這一幕正好落在白睿眼里,小胖子玩心大起,不斷推搡著白遇歲。
“你哥哥不要你了。”沒想到這樣一句話卻讓一直低著頭任由被欺負的白遇歲發了狠,狠狠一推身旁的白睿。白遇歲雖然才十二歲,但常年下地干活,手上有力氣再加上沒控制住,小胖子一下就摔在地上,呼天搶地的哭聲便把吳英給哭出來。
吳英一看這雜種都騎到自己脖子上了,上去就甩了幾個巴掌,后來不解氣,竟然順手抓起一旁的石頭就敲了過去,頓時血就噴了出來,這么大的動靜自然就被不少人看見了。
有人傳話給了和陳渡關系好一點的譚阿麼,這才有了這么一出。
白修年慌忙地跟上譚阿麼的腳步,白遇歲是這個身體最后的親人,于情于理他都應該替他好好照顧對方。更何況這吳英實在是欺人太甚,之前換親也就罷了,畢竟現在一起過日子的男人還算看得過去,但虐打小孩這件事他怎么也忍不下去。
白修年趕來的時候已經有一大幫人圍住白家的院子,村長也聽見動靜趕來了,大夫已經趕來了,正在替白遇歲治療。白修年目光掃過地上的血跡,面色更加難看,十二歲的小孩流了這么多下,很好!
走入內屋,大概是白修年的臉色太難看,還是吳英自知理虧竟然沒有一見面就嘲諷打罵。
白修年抬眼看了一眼已經止住血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和這身體一樣瘦弱的小孩,小小的一團,根本看不出來這是個十二歲的孩子。
白修年站在一旁等著大夫診斷,黑著臉站在那竟然沒人敢和他站一起。不一會兒大夫便站起來,捻了捻胡子說道:“血止住了,暫時是沒有危險了,但日后的滋補是少不了的。紅棗桂圓每天都要按時服用,這孩子底子薄,可不能虧著了,以后可是要留下病根的。”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吳英。
聽見要花錢吳英就不干了,“一個字都沒有!這雜……小子打了我家睿睿我還沒找他算賬呢,憑什么我要給他紅棗桂圓天天養著,咱們家哪有錢啊,我家睿睿都……”
“行了!”左一個睿睿右一個睿睿聽得白修年腦殼疼,對付一個鄉野村夫他還是有這個能力的,“分家。”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把在座的都嚇壞了。
這哪有嫁出去的哥兒和自家阿麼談分家啊,這也談不上啊……該不會是讓歲小子分出去吧,這十二歲的小子也沒有分家的理啊。
“不行不行!吃我的喝我的這么多年還想分家,門都沒有!”這一分家,家里的田就得分出去,他哪里舍得。想從他手中拿去銀子,可是比要了他的命還要難過。吳英狠狠地瞪著像變了一個似的的白修年,撞上白修年似笑非笑故作陰沉的目光吳英渾身打了一個寒蟬,慌忙轉過目光。
“阿麼你不分家也可以。”白修年彎起嘴角看著還在強裝氣勢的吳英,臉上閃過不屑,慢慢開口道:“百家村吳英殺人未遂,遇歲是我的弟弟,我自然有理由報官。”
“胡鬧!”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眾人紛紛讓出一條道路,白修年臉上的笑未變,最有權威的那個人來了那話就好說了。
第7章 嘿嘿
村長越過人群,直直地走到大夫身邊,詢問著白遇歲的傷勢,大夫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并強調了一定要好好調養。又轉過身罵了吳英幾句,無外乎就是沒有盡到做阿麼的責任。
“都是一家人,鬧這么大像什么樣子!”罵完最后一句方才把視線投放在白修年身上,張茂是一個半百的老頭,算年紀是絕對當不上百家村的村長的,但是他兒子出息,是村里唯一的秀才,所以才得了個這樣的好處。但這么多年他也算是為百家村兢兢業業,為了就是博一個好名聲。
所以對于報官,他是怎么都不會同意的。
白修年自然知道他不會同意,古代人對進衙門很忌諱,就算最后你是冤枉的,但是曾經進過衙門這個事實就能一直在你的背后戳著脊梁骨。不說這么大,怎么能在鐵公雞吳英的手中讓白遇歲全身而退。
“村長,你也看見了,遇歲他只有十二歲啊,你看白睿,才八歲就已經比遇歲高出那么多了。以往的事情我不追究,可我才出這個家門一天啊,我弟弟就被打成這樣,以后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他可怎么成家,難道阿麼要一直養著遇歲嗎?”白修年眼淚吧嗒一下就掉下來了,裝可憐誰不會啊。這個身體原本就長得一副清秀怯懦的臉,再加上白修年的有意為之,偷偷掐了大腿一把,蒼白的臉色和顫抖的哭腔都有了。
“住嘴,這么多年我沒缺你們兩兄弟吃的喝的,你憑什么讓我養著他!我吳英現在話就放下了,這銀子我是一個子兒都不出!”
白修年淚汪汪的眼睛轉向吳英,手上加大力度,眼淚掉得更快,“阿麼,我知道你討厭我們兩兄弟,可自從阿爹去了,家里沒一畝田都是我和遇歲操勞的,院子里每一塊菜地都是我們澆的。我自問一直敬重你,可你呢?每天給我們吃搜飯,生病了只能自己扛還要忍著下地,因為你說不下地干活連搜飯都沒得吃……”擦了擦眼淚觀察吃瓜群眾的臉色,很好,他這樣一哭一鬧完全把自己放在完全弱勢地位,掛不得有那么多人爭做白蓮花,這效果簡直不能再好。
“放屁!”聽白修年越說越荒唐,吳英也急了,這小蹄子真有膽子!“白修年,你們兩兄弟都不是東西!當初就該跟著你那不得臉的阿麼一起去了!”說著就想上前教訓一頓白修年。
吳英也是頭一回在白修年栽跟頭,白修年性格軟弱,他那不爭氣的弟弟更甚,哪次不是他說什么他們做什么,現在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他下絆子。
“阿麼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不說了……”假裝受驚躲入身旁人的背后。
眾人急忙拉住瘋狂的吳英,一看這年哥兒剛才說的話恐怕是八九不離十了,瞧著這白家阿麼的架勢,這打罵恐怕是時常有的,可憐了兩個孩子啊,一定是逼急了才想分家吧,可是這么小的孩子分了家怎么能養活自己。難道跟著哥哥?可陳渡一看就不是好惹的,這年哥兒過的什么日子還不清楚呢,哎,可憐啊。
“都住手!吳英!枉我當年把你介紹給白老弟,你就是這么對待他的孩子的嗎?怎么?我老頭子在這還想動手嗎!我看你是過日子過糊涂了!”張茂喘著粗氣,原本還想把這事給簡單解決了,這么一鬧怕是不能就這么完了。“分家!分家!吳英,你聽好,要么分家要么報官,我張老頭也管不了你了!哼!”說完就轉身拂袖離去,只是離開的時候深深地看了一眼躲在人群之后的白修年。
村長一會兒就拿來的分家的憑證,在百家村,每一戶人家分家都要請村長來公證,然后按下手印,也算是簽合同了,這樣的分家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分家,以后兩家互不干涉也不會讓人詬病。
在古代,最終要的還是名聲,當然,對于不要臉的白修年來說完全不是事,他擔心的是白遇歲,那孩子實在是太脆弱了。
“什么!還要分田!你們做夢!做夢!”銀子就是他的血他的命啊,分了他的田不就是從他身上刮去的銀子嗎!
白修年其實不想要田,那男人手里的那些田出的糧食已經夠他們吃了,賣錢就有點不現實了,白修年也看不上那點賣出的錢,和勞動力完全不能成正比。再說家里只有一個勞動力,多出來的田實在是累贅,可他就見不到吳英得瑟的樣子,這田就算爭取不來也要讓他出點血。
“村長,遇歲他那么重的傷恐怕是照料不好這么多地的。”
“是啊,一個半大的孩子要什么地,要了也照顧不好可是要荒廢的。”吳英巴不得他們不要地,這么每年從這里面摳出來的銀子可是十分可觀啊。
很顯然他忘記了實在家里還有兩個勞動力的前提下。
村長狐疑地看了看白修年,不確定這小子會這么善良,經過剛才一鬧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年哥兒就是扮豬吃老虎,后招大著呢。
撞上村長的眼神,白修年忍住笑,這老頭有點意思,“咳,遇歲他需要養身體,這需要的銀錢……”默默轉頭看向吳英,意思是你懂的。
“要銀子沒有!”吳英大手一揮,一個子兒都死扣著不愿出。
“那就分地吧村長,反正這田以后也能賺來銀子。”白修年立馬改口,那模樣怕是吳英同意出錢而搶去了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