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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一戳,鄧筠溪感覺像戳到水豆腐一樣,軟軟的滑滑的,有點讓人愛不釋手,本著下一步動作去調戲,忽然腰被輕輕捏了一下,鄧筠溪抽氣,身子跟著一顫,再次抬起下頜去看時,發現這廝已經睜開了眼睛,眸色清明一片。
可惡,原來早醒了!鄧筠溪暗暗咬牙哼聲。
作者有話要說: 我……被鎖了所以只能把這些刪了
☆、縱有千般旖旎情
“早啊。”聲音低沉沙啞,有些磁性,像是尖銳的筆尖劃過粗糙質感的紙面,起伏的聲音,很是性感。
“早。”鄧筠溪伸手把被子拉高,蒙住自己的半張臉,說話聲音悶悶的,兩人身上未著片縷,感官上明顯又刺激,她現在不用掰指頭就知道自己的臉是有多紅。
而隋君清似未有所覺,只是俯下頭在她額前落下一個淺吻,隨即便將自己枕在她頸下的手抽出,有些刺痛微酸,半起身時,眼前忍不住一黑,腦袋暈眩了一瞬,他不禁揉揉太陽穴,尋思著自己昨晚喝的也不是很多。
鄧筠溪見他背后滿是抓痕跟吻痕,臉更紅了,昨晚的激烈可想而知。
掀開被子,他忽然就起身,嚇得鄧筠溪趕緊閉上眼睛背過身去,隋君清回頭,見她這般樣子,沒忍住就輕笑出聲,也沒說什么調侃的話,只是去另一邊慢條斯理的穿上衣服。
“我喚丫鬟進來放下洗澡水,你先瞇了一會兒吧。”隋君清低頭認真束腰帶的時候,同她講了句。
鄧筠溪悶悶的嗯了一聲,不過下一瞬,她猛地將被子一拉,“不是要給……要給…爹娘斟茶嗎?”
說到‘爹娘’這兩字時,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隋君清漫不經心的將玉佩系上,再到桃形的香囊,聞言,話聲輕淡,“父親母親是過來人,會理解的。”
鄧筠溪唔了聲,也不知聽沒聽進去。沒過多久,丫鬟便進來放洗澡水,房子內,還縈繞有一種食物的香味,鄧筠溪光聞著,肚子也不禁咕咕的叫餓起來。
纏著被子,隋君清將她打橫抱進了浴房,雖說昨晚也坦誠相待了,但是鄧筠溪還是覺得羞赫啊!隋公子不是要給自己搓澡吧?她忍著戰栗去想。
“你出去,不許偷看!”被隋公子放下,鄧筠溪緊緊握著被角,紅著臉大嗓子道。
隋君清見她這副模樣,感覺挺稀罕的,意味深長一笑后便轉身即走,倒沒想到自家的小娘子是這般容易臉紅害羞的人,以前說甜糊糊情話時,還如此的坦誠不害臊。
兩人各忙各的,丫鬟進來整理床鋪時,其中一個整理整理著,就將那張元帕悄悄藏進了袖口里,之后便趁著隋君清沒注意而走出門外,一路往沈遇冉的院子所去。
沈遇冉屈指敲著桌面,目光掃過那張毫無血跡的元帕時,有些復雜。
沒有落紅?
冷著聲音,沈遇冉警告丫鬟不許將此事傳出去,過了會兒,才往大堂所去。
而此時,鄧筠溪挽著隋君清也往大堂去了,見到大堂上那兩位慈祥的長輩時,她還是有些拘謹。
敬了茶,四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后來隋燁有事,便先離開了。沈遇冉心事重重,看著隋君清的目光很是頻繁,欲言又止。
隋君清顯然也察覺到了,只不過看過去時,沈遇冉愣了一下,之后像沒事人朝他抿唇一笑。
鄧筠溪不動聲色斂眸,感覺這母子倆有些奇怪。
午后,隋君清帶她去了一趟南修山水寧寺,時隔多月重返故地,有種恍如昨日的感覺。
“隋公子第一次見我時,是在這里嗎?”她輕聲詢問,仍記得之前他給自己送的那一幅畫。
“自然……”隋君清拉長尾音,有點難以捉摸的酌定。
鄧筠溪:“自然?”
“……不是。”他眼神忽閃,將話補充完。
走進安陽觀,鄧筠溪依舊挽著他的手,但這黏糊程度,更像是把自己掛在他手上,纏問了一路,都沒問出他第一次見她時是什么時候,這種吊胃口的感覺真難受,鄧筠溪對這件事當真是好奇的緊啊!
不過回想起來,再結合原著,她也沒有任何思緒,只是很難以想象的是,這前幾個月對她頗有微詞的人,現在成了自己的夫君。
熟悉的禪房,只是有些陰冷,看樣子真是被冷落蠻久了。
鄧筠溪摸摸鼻子,一進去便兀自溜達了一圈,“隋公子還記得嗎?那日我跌落池中崴了腳,一身狼狽,被你救上來后天還毫無征兆的下了雨,你攙著我進了這禪房,我道遇見好人了呢,然而你卻一個人在那閑心煮茶,對我愛搭不理幾近無視,真真是冷漠至極。”
隋君清輕微的啊了一聲,神色淡然自若的,絲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事。
“那我當時應該這么做?”他饒有興趣的反問,眼神平穩。
鄧筠溪坐在軟塌上晃悠著雙腿,一副慵懶恣意的樣子,她唔了一聲,好像在思忖著,“你應該……對我一見鐘情。”
“?”隋君清無語。
“誒你這什么表情,你居然敢嫌棄我?”鄧筠溪騰的跳下地,簡直沒忍住要臥槽的沖動。
“沒有。”隋君清十分坦然說道,態度端正得讓人挑不出有什么不妥。
見他背過身,往外走了幾步,青衫款款,芝蘭玉樹。禪房寂靜清冷,讓人感受不到盛夏帶來的燥意,鄧筠溪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微微一仰頭,有些愜意。
衣擺一撩,他便盤坐在蒲團上,著手清理茶具,光圈斑駁落下,柔化了他清冷的眉眼,一如當初。
“那時候你只給我披了件外衫,為什么不干脆讓我換掉全部?”想到以前,放到現在她是有些不解,遲疑了一會兒,她接著又道,“莫非你是有潔癖?”
隋君清眼尾一揚,漫不經心的反駁,“正常人都有潔癖。”
鄧筠溪一噎。
“如你所見,我是偶爾才來,所以你覺得我會翻出多少件衣服給你換上?”他偏頭看向她,聲線清洵。
暮云合璧,兩人從南修山回到隋府大宅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
用完晚飯,鄧筠溪手里勾著三袋小錦囊神秘兮兮的走到隋君清面前,后者略覺奇怪,不禁出聲問道,“你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