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世之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光看著就讓人血液倒流!!!
尤其是水色澄澈,泛起一層淡淡的白霧,這更讓水中景色看得若隱若現,其間神秘撓的人心癢癢。
裴堯挎著籃子,一邊從里面抓了一把花葉撒在水中,一邊跟隋君清說道,“剛裴絕說閑王晚點會來尚書府與大人商討些事。”
隋君清嗯了一聲,微仰著頭十分慵懶的模樣。
撒完花葉,裴堯挎著籃子繞過四重層疊的屏風出去,完全沒有注意躲在其中一個圍屏里鄧筠溪,將門掩住,室內除了水聲,完全寂靜。
鄧筠溪瞪著眼睛看隋君清,大氣完全不敢喘一個。
這時隋君清緩緩睜開眼,眸光迷蒙,漫有水霧,整個人活似一只高貴慵懶的貓兒,再配上此情此景,鄧筠溪鼻子一皺,暗罵了一句該死,這是什么小妖精!
抬手撩了撩胸前貼合的濕發,再抬頭時,眼眸早已清明一片。
鄧筠溪躲在屏風后面臉紅心跳的看著,雙手交叉抓臂,不停的顫抖著。
這時隋君清忽然微微直起身子,有一個起身的動作,水面從他胸膛一點點到只沒到腰肌,露出勻稱的一塊塊肌肉及漂亮的人魚線,鄧筠溪看得眼睛都發直了。
眼看著逐漸還有更下的動作,鄧筠溪內心的羞恥再也忍不住了,抓著自己手臂的力道不斷加重,她頭一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所處的位置是有多狹窄,這一低頭,就撞上了面前那塊屏風,磕出蠻大的聲音。頭一疼她又下意識的往后仰,結果后面也是屏風,一時不著,重心不穩,她直接往前撲了去。
屏風倒地,鄧筠溪整個人摔在了屏風上面,疼得她齜牙咧嘴。
而早在她磕到屏風的時候,隋君清就抓起池邊的外衫利索穿上,打結。
等看清了來人,隋君清眉頭一蹙,目光不禁摻了幾分審視。
“你……?”
“我不是我沒有我是誰我在哪我什么都看不到啊啊啊我瞎了。”
鄧筠溪一邊拉嗓子喊著,一邊是迅速地爬起來,灰都來不及拍她就立馬閉著眼睛背過身去。
“……”
整個室內忽然陷入一片詭異的靜謐下。
鄧筠溪握了握爪,莫名感覺自己的背脊涼颼颼的,身后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聽著像是在穿衣服,這樣一覺得,鄧筠溪臉更紅了,鼻頭還突地一熱。
在想著到底要不要先溜,可是這樣就溜了會顯得自己很沒面子,那溜,還是不溜?
不過由不得她想了。
隋君清這會兒可能已經將衣物穿好了,因為那窸窸窣窣的聲音已經歇了下來,不過隨即響起的是屬于他的清冽的嗓音。
“轉過來。”他語氣平淡。
不知他生氣沒生氣,鄧筠溪神經繃得緊緊的,全身僵硬不敢動。
“你聽不懂嗎?”他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幾分冷冽,探不出意味。
鄧筠溪欲哭無淚,她不想聽懂,她只想原地炸出一個地道把自己送出去。現在這場面真的好尷尬啊,這世間恐怕沒有什么是比偷窺別人洗澡結果還被當場發現這么尷尬了,如果有,就是偷窺了那個那個被當場發現……嗯,那個。
忽然肩上一沉,鄧筠溪嚇得一激靈,鼻子里忽然有什么液體流下來,溫溫熱熱的。被那人摁著強硬轉身,一大片陰影投落,鄧筠溪飄著視線完全不敢與他對視。忽然下巴一涼,隋君清兩指捏緊她的下頜并迫使她抬高頭,他手上沁涼的感覺仿佛能順著指尖蔓延全身。
鄧筠溪感到唇上一濕,感覺有什么東西流到了這里,下意識地要去抿,這時隋君清捏著她下頜力道忽然加重,鄧筠溪眉宇一攢,不由得吃痛。
“別動,別張嘴。”他嗓音低沉,捏著她的下巴上揚幾個度。
“你流鼻血了。”
鄧筠溪神情呆滯,腦子還沒轉過彎。
不知道是不是這模樣取悅了他,隋君清一挑眉梢,眉眼漆黑干凈,似笑非笑。
她都流鼻血了他竟然還有心情取笑她?
繼而松了手,隋君清改為摁著她的兩肩,慢慢的帶她繞過倒落的屏風出去,期間還提醒了一句:“別低頭。”
鄧筠溪眨巴眨巴眼睛,仰著腦袋,她現在跟隋君清的距離很近,這個角度看隋君清,發現這廝鼻梁高挺,修型好看,像個完美的工藝品一樣。上眼瞼的睫毛纖長,沒有塵埃,則下眼瞼的睫毛,羅羅清疏,微翹的弧度叫人想去碰碰。
如黑曜石般的眸子轉動,倏然與她對視,鄧筠溪忽然心虛的移開了視線,也剛好是這會兒,隋君清沒再推她上前,轉過身,鄧筠溪還維持著仰頭的動作,見他眉宇一擰,抬手在她下頜處抹了一把。
“流下來了,你先坐著,我去個
給你找張帕子來。”他眉頭皺得緊,似乎有點不悅。
“唔、”鄧筠溪用鼻音含糊的應了聲,由著他扶她到扶手椅上坐著。
仰著頭在這里呆坐著,直到隋君清過來,余光瞟到他還端了一盆凈水過來,她一瞬疑惑,這么快就還打了水過來?
將盆子放好在案上,發現他拿了兩張帕子,顏色素凈,沒有繡花。
用干的帕子將她流的血給擦去,他眸眼低垂,動作專注認真,雪白襟口,花紋精美。鄧筠溪定了定睛,見到他脖子上被她咬出的傷口已經痊愈了,不過還是給留了兩口淺顯的疤,疤痕面積不大,小小的,比小指的指甲蓋還小一些,湊近看了才能清楚的看到。
怎么有種貼上了自己標簽宣示主權的感覺,鄧筠溪心一喜。鼻間充斥的血腥味已經淡了不少,現在倒是能聞到他這一身清冽冷味的茶香,清新,如雨后。
將血跡擦干,他眉頭尚未能舒展,將手中帶血的帕子擱置一旁,隨即又拿起了另一條浸在盆子里濕潤,他捏著她的下頜,低聲道,“頭抬高,別亂看。”
聲音低沉,含帶有幾分柔軟,落在她耳畔無比清晰,叫人聽了只覺酥麻入骨。鄧筠溪努力壓制住自己少女心炸裂會引發的一系列失常行為,最后選擇默不作聲的閉起眼睛,也許不看就能平靜了……
擦干凈了血跡,隋君清將帕子掛在盆檐上,微微俯低身子,他垂著目光審視她,“感覺怎么樣?”
鄧筠溪故作鎮定的視線一飄,“感覺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