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世之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行了,我的生日宴不是留給你打嘴仗的?!鄙驅㈦x面色不虞的制止他,繼而她別過頭對鄧筠溪說了一句話,說完話她就過去找楊知一去了。
鄧筠溪在原地站了會,不時會低下頭捋起袖子,李尚正那惡狠狠的目光還盯著她看,當她抬眸對上去后,他就不屑似的鼻音一哼,做了個口型,她看不出來是什么,不過依這種人的性子,定是句罵人的話就對了。
李尚正走后,鄧筠溪依舊站在原地捋著袖子,一副閑暇慵懶的模樣,旁人光是這樣看著都覺得賞心悅目無比。只是下一秒,不知發生了什么,她就猛然間抬起了頭。
隔千重風月,目光就此交匯,鄧筠溪神色遲疑,后者卻坦然微笑,看來是絲毫不畏懼她的視線。鄧筠溪看著那張隱在暗處的臉,越看越是覺得熟悉——
女子清素昳美,著一身窄袖的綺云羅裙,她將雙手交疊在腹前,十指弱骨纖形,其姿態端莊優雅。月色明朗動人,她維持這樣的姿態而盈盈走向前著。
借著七分月色,鄧筠溪總算是知道為什么眼前人如此熟悉了。
“明純姑娘?!?
“鄧小姐?!?
鄧筠溪手指微曲,饒有興味的翹起唇角,“江哥是不是在追求明姐姐你呀~”
聞言,明純臉上就浮現出合適宜的紅暈,眼角余光不經意間掃去湖心亭,儼然是一副欲語還休的女兒心思。
見她不回話,鄧筠溪就蔫兒壞的拉起長音,“哦~難道是明姐姐在追求江哥不成?”
明純一愣,緊接著面上更緋紅了,低著頭眸色慌亂,看樣子是真的害羞不已。
好半天沒得到回應,鄧筠溪用舌尖抵了下腮幫子,莫不是自己調戲過頭了?但轉念一想,對方可是個奧斯卡級的大尾巴狼影帝啊,怎么可能動不動就害羞到失去組織語言能力?鄧筠溪覺得之間的這句話言之有理。
明純平復了心情才抬起頭,看著鄧筠溪的目光柔和,語氣帶著試探,“大小姐自小便認識江公子,那不知在大小姐眼里,江公子是怎樣的人?”
鄧筠溪唔了一聲,繼而摸起自己的下巴,一副正經十足的樣子,可是她一開口,就不正經了——“江哥是個好人,好人一生平胸?!?
“咳咳、”明純被她的這句話給嗆到了,果然世人誠不欺我,這鄧大小姐當真是個‘奇葩’。
稍稍緩了心神,明純狀似無奈的笑了聲,“大小姐可真有趣,江公子與隋大人在那方湖心亭談事……”說到此處,她忽然頓了聲。
不知她為何突然沉默,鄧筠溪只好微微側過身子,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湖心亭那邊。
亭子四周柳樹低垂,八角亭蓋是棗紅的顏色,這般鮮艷,在夜間尤其醒目。連著亭子出口到岸上的長橋,勾木畫紋的,筆直且而無起伏。正巧橋上,有兩位翩翩玉公子有說有笑的信步走來。
“我道為何不見阿清,原來這廝是跟江哥在小亭子里詩詞歌賦去了。”鄧筠溪不經意的抱起雙臂,做出一副冷眼旁觀的姿態。嘴巴癟了癟,從人生哲學到詩詞歌賦她也會。
明純不懂她所表達的“詩詞歌賦”是什么意思,只好站在一旁維持她的緘默。
等那兩人差不多走到岸邊了?!懊鹘憬阆麓斡袡C會再跟你聊,江哥留給你,阿清我先帶走了,拜拜~”鄧筠溪丟下了這句話就立馬提起裙擺跑了過去。明純還沒想到要給她回復時,這風風火火的姑娘已跑到岸邊。
明純:“……”
鄧筠溪興沖沖的跑過來,止住步伐后便扶起微彎的腰,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江南岸臉上的笑容一凝,有點擔心的看著她,“可是發生了什么事叫你跑的如此急?”
與江南岸的關心截然相反,隋君清兩指微微捻起,對于鄧筠溪的行為不以為然,因為她要是急了,肯定是炸毛得跳起來。
見她滿臉通紅,又是喘得如此厲害,隋君清心中無奈,幾不可忍的要過去撫撫她的背替她舒緩一下呼吸的,結果手剛抬起一點,她就倏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腕,在隋君清愣神的片刻,她的手指便逐漸往下,將他的五指扣緊,一握。
江南岸:“……”
“去見喜歡的人,當然是要用跑的啊,江哥你說這是不是很急啊?”鄧筠溪對著江南岸擠眉弄眼一頓笑,正揶揄得起勁,隋君清忽然警告似的扯了扯她的手。
不過鄧筠溪權當不知道,繼續她的一番騷話,“這說是發生了什么事啊,也倒有,這件事十分特別,江哥知道是什么特別的事嗎?”
江南岸輕搖了下頭,面露不解之色,“是什么特別的事?”
聞言,鄧筠溪的笑意更濃了,還帶著一絲不言而喻的意味,隋君清斂下眉眼見到她如此神情,腦子霎時嗡嗡作響,這絕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下一秒,鄧筠溪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整的江南岸有點窘迫起來。
“這件特別的事啊,自然是…我特別想隋……哎喲我去,喂、隋君清你……”鄧筠溪前面那句話還剩下‘君清’兩個字沒說完,就立馬就被那表情復雜的隋君清不容置喙的給拖走了。
江南岸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他有點不知所措的撫了撫額頭,看來是被鄧筠溪的言行舉止給整的有點懵了。
不知走了多久,隋君清拉著她到了某一院子前才算止住了步伐,微微側過身,他掙開十指緊扣的手,繼而抬起雙手搭在她肩頭上,其面色嚴肅,緊盯著她的眼睛。
被這樣的眼神盯得心底發虛,鄧筠溪亂瞟著視線,堅決不對上他的眼睛,察覺到隋君清要開口說話,鄧筠溪忽然“啊”了一聲,尖叫聲毫無征兆的響起,隋君清眉心一擰。
鄧筠溪忽然抱住他的腰,乖巧的用臉蹭了蹭,狀似撒嬌。隋君清身子驀然一僵。
“阿清你看此刻,花前月下的,是不是很適合喝酒??!”鄧筠溪亮著眸子看他。
隋君清:“……”
須臾。
兩人分別坐在石凳上,裴堯在酒窖里搬來了兩瓶酒,置放在小巧的圓形石桌上,做完這些,他便帶著不可描述的心情而退下去了。鄧筠溪擺好杯子,分別續滿了酒水。
“不醉,不歸——”她將杯子遞給他。
隋君清眉眼不動,信手接過,鄧筠溪舉著另一酒杯對他作了個“干杯”的動作,于是豪爽的一飲而盡。則隋君清就相對優雅斯文一點,他飲酒時就跟平時飲茶一樣,第一口總是習慣性的先抿了一下。
之后的時間里,鄧筠溪就是有心機有目的去灌醉隋君清,但是,這結果可想而知,先倒下的不是隋君清,而是她本人……
作者有話要說: [月是天下客,君乃人間絕色]
一般喝醉酒,都有一番……故事展開……
☆、這姜還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