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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王之所以被封為閑王,單從封號便可知曉。國君不大看重他,而他又一副慵懶散漫,每天無所事事的樣子。
但他母妃的娘家與隋府世代交好,故這朝廷寵臣隋君清又是他好友。這樣看來,好像他位權并不是很重,但好像又很重。
有人站他一派,自然是看不慣二皇子的雷厲風行,兇殘狠辣。再說隋尚書與他交好,日后登基了還有他尚書輔佐著。
除去這兩個皇子,還有三個,炮灰一樣的存在,一個幾歲的小奶娃,兩個也差不多要被弄死的炮灰皇子。
原著雖然沒有完結,不過男主光環在那,鄧筠溪也不難猜到后面一定是閑王稱帝啦。但“原主”那句話她深刻記得,就是后面將軍府會倒臺,她會慘死!
書中她哥向來與閑王不對付,而她爹也看不慣三皇子,這兵權又是在將軍府的,引起國君猜忌很重。雖然將軍府選擇了中立,卻……
鄧筠溪想了想這局勢,還有未來的事情。她打算不糾纏閑王,并冷淡他,然后跟女主交朋友,抱抱大腿,順便攻略攻略寵臣,得一個護身符。
男女主光環在哪,有此光護體,她不信她會炮灰!
思此,她勾唇一笑。
轎子在尚書府停下,緊接著簾子一掀,“小姐,尚書府到了。”
鄧筠溪一手抱著那件外衫,一手提著裙而下了轎子。剛落地站穩,才堪堪看清面前的建筑,忽然一道人影躍目,萬物因他失了顏色,鄧筠溪此間一望,便難移了目。
如玉公子,見之忘俗。身著絳紫色官袍,腰掛玉佩,身形修長如玉樹。眉眼清冽,風骨難筆拓。
“隋公子晨安呀。”鄧筠溪揚起一抹端莊得體的笑容。
女子一襲水藍色衣裙,笑顏如花綻,面上不施粉黛,卻不會因此寡淡,反而多了幾分如蘭的淡雅。
“隋公子,多謝昨日的照顧,我今天來是還公子衣衫的。”如水聲線,泠泠動人,鄧筠溪笑看著他。
隋君清那雙好看的桃花眼一瞇,心道這女的又想打什么鬼主意。目光觸及到她肘間扣著的白色外衫時,他臉色頓時更冷了些。
“丟掉罷。”別人穿過的衣物,還回來有何用,他看著只會覺得膈應與不舒適。
鄧筠溪唇角微彎,笑容不變,就知道他是這樣的回答。于是乎她皺起了眉頭,哎呀一聲,“公子財大氣粗自然不會在意這件外衫,可我甚是在意我昨日那件外衫呢,回到府上才想起了是落在公子觀內……”癟癟嘴,一臉愁容。
身旁的夭枝看著小姐這番模樣,像見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眼睛瞪大著,心道此時當真是駭人,這還是她家的小姐嗎?
小姐自恃清高,即便面對閑王她也絕沒有這副神情。還有...小姐衣衫眾多,每天穿的都是不同套,怎地又特別喜歡一件外衫了?……夭枝覺得她今天跟著小姐的出門方式不對。
隋君清眉心微攏,“改日送到將軍府。”
鄧筠溪搖搖頭,“不可,我甚是中意那件衣衫,不見始終心難安。”
隋君清冷笑,不見一件衣服就心難安?
“那鄧小姐在這里稍待,我喚仆從去取來您衣物,我還要上早朝,不方便招待鄧小姐,就先行一步。”他聲音冷淡。
鄧筠溪依舊莞爾淺笑著,“公子慢走。”并對他搖搖手。
夭枝風中凌亂,捉摸不透小姐在干嘛,而她自然也是不信小姐真的中意那件外衫。
作者有話要說: 你有你的涼面,我有我的涼皮,不是很涼,但是很皮,安排!
我就是領件衣服就走了,就是要給你們搞懵逼。
☆、世事如棋局局新
府內,裴堯一臉的莫名,雙手捧著那件妃色外衫一路徑直出去。一邊想著大人怎么會有將軍府大小姐的衣服呢,他不是向來看不慣這姑娘嗎?真是奇了怪了。
“裴堯,你捧著一件女子外衫是打算去何處?”一道清冷的女聲自他身后響起。
裴堯回頭,見是一名清貴孤傲的女子。剪水秋瞳,波瀾不驚,眸底瀲滟銳光,給人以冷凝的感覺。
身著翠藍馬面裙,端的是寒梅般的氣質。藍色更是襯的她更為素麗冰凝,絕塵宛若仙子。
裴堯啊了一聲,“是鄧大小姐的。”
沈將離峨眉一蹙,感到奇怪,“鄧大小姐?鄧筠溪?她的衣服怎么會在尚書府?”
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鄧筠溪瘋狂追求閑王可是鬧得滿城皆知,而她此刻作為閑王的身邊人,一聽到此人心里便是不大愉悅。
何況此女囂張跋扈,目中無人,臉皮極厚,日日纏著閑王不放,真真是為討厭。
裴堯也看得出沈將離對鄧筠溪的討厭,于是他聳聳肩,“鄧大小姐在外面等久了也不好,屬下先告退了。”
沈將離點點頭,一邊卻狐疑著鄧筠溪的衣服怎么會在尚書府,這一狐疑,她才想起剛剛裴堯還沒有回答她。
哎,算了。
她抬頭看了看天色,既然隋君清上早朝去了,那她就出去溜一圈再回來吧。
打定主意,她就快步出了去,而這恰好便看到鄧筠溪的轎子離開尚書府。
“鄧小姐來尚書府只為取回那件外衫?”沈將離真是越發覺得奇怪了。
裴堯看著那轎子愈行愈遠,面露不解,“是啊,她拿了自己的衣服就回去了。”
“就這樣?”沈將離對鄧筠溪的行為舉止無比生疑,真的只是專門來一趟拿衣服?
裴堯無奈聳聳肩,“就這樣咯。”說完便徑直往里走了。
沈將離撫了撫下巴,這鄧筠溪又想搞什么名堂?
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