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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鳶低低道:“騷包。”能不能好好說話?
沐淺煙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拉了幔帳,“素鳶,春宵一刻值千金。本王餓了三天了,你可一定要把我喂飽呢。”
第94章 美人
秦素鳶剛被放到床上, 就猛地坐了起來,不悅的盯著沐淺煙。
沐淺煙還以為她是不愿意,委屈道:“素鳶, 你怎么了?”
“你自己看。”秦素鳶從屁.股后面掏出一枚花生,“床上撒了這么多東西, 你竟然直接就把我放上去。”
沐淺煙難得的尷尬了,是呢, 他怎么就忘了洞房的床上是要撒一堆花生桂圓紅棗的?
秦素鳶利落的坐起來,把沐淺煙拉開, 抬起右手朝著床上掃去一道袖風(fēng),立刻將床上的果子掃了個干凈。
沐淺煙熏熏然望著秦素鳶,說道:“不愧是本王的美人,這樣凌厲。”
秦素鳶瞧著他, 用手勾了勾他的手指。沐淺煙會意, 攬著秦素鳶一起倒在了床上。
“素鳶可真急呢,難不成合.巹酒這么快就發(fā)作了?”沐淺煙笑吟吟問道。
秦素鳶道:“就那一點酒, 奈何不了我。你可知道應(yīng)長安為何千杯不倒?江湖中人, 酒量都不差,我自然也拿得出手。”
沐淺煙撐起身子,故作悲傷捧心的模樣, “素鳶,你好生無情,本王可是把一整顆心都端給你了呢。”
“我知道。”秦素鳶凝視了會兒沐淺煙,微微一笑, 臉上漸漸泛起一陣粉紅,輕嘆了一聲埋進沐淺煙懷里,“六哥……”
她的低喚很輕很軟,帶著幾分女兒家的嬌柔。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在他耳中聽來是如此的悅耳,充滿情愫。
他知道,她在邀請他同享魚.水.之.歡。
沐淺煙一個翻身,將秦素鳶壓在身下,吻了上去。由輕到重,由淺到深,熱.切的吻就像是攻城略地似的,漸漸瓦解秦素鳶的招架之力,讓她嬌.喘吁.吁。
秦素鳶不禁憶起兩人的第一次,那時候的沐淺煙被她大膽激進的行為嚇到了,生怕她不適,所以十分的克制,小心翼翼且溫柔無比。到了晚上,兩個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沐淺煙也沒敢太放.縱自己,對她萬般憐惜。
而此時的沐淺煙,顯得過分的意.亂.情.迷,充滿了攻擊性。即便秦素鳶有了三天前的過渡,還是覺得不好招架。
“素鳶穿著這身嫁衣,真美,就是脫起來有些費勁,很想把它撕了。”沐淺煙一邊吻著秦素鳶,一邊解她的嫁衣。繁雜的嫁衣無疑在考驗著他此刻的耐心,他覺得自己的耐心隨時都會被耗盡。
正想撕開,就聽秦素鳶喃喃:“這衣服是我花了好久才穿好的,每一處配飾都比來比去,就為了能做到最美。”
沐淺煙立刻又充滿了耐心。不就是衣服難脫點嗎?那就繼續(xù)慢慢的幫她脫吧。
月色如水,欣然入戶。
衣衫一件件的從幔.帳里滑出來,滑落在艷.紅的毯子上。
大紅織錦的寬大床鋪上,沐淺煙有些潮濕的墨發(fā)垂在秦素鳶肩上,此時沐淺煙微微蒙著層汗的臉,魅.惑異常。
秦素鳶在他身.下起伏、喘.息,伸手將他抱的更緊些。
那合.巹酒到底也催動了她的情.欲,讓她腦海中一片空白,身體卻極致的酥.爽,沉.淪不休。
銀白色的月光透過半掩的窗子,在室內(nèi)映出一片清輝。再往里,層層床幔遮擋下,一片旖.旎。
秦素鳶朦朧的想著,那句“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古話,當(dāng)真不虛,尤其配上今日這洞房花燭的氛圍,更是令她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想必沐淺煙也是一樣的吧。
次日醒來的時候,毫不意外的,日上三竿了。
秦素鳶渾身疲累,尤其是雙.腿有種要散架的感覺。她稍微動了動,便驚醒了身后抱著她的人。
他故意在秦素鳶的肚子上撓了撓,惹得秦素鳶一個戰(zhàn).栗,翻過身,窩進沐淺煙的懷里,和他對視。
“每天晨起看見娘子在懷,真是件幸福的事呢。”沐淺煙挑.逗似的說著,嗓音因著喑.啞,頗為甘甜醉.人。
秦素鳶不免紅了臉,“六哥,別鬧。”
沐淺煙愛煞了她此刻的模樣,想她這般凌厲霸道的人,都敢在浴池里對他硬.上.弓,卻也會呈現(xiàn)出如此嬌羞的樣子。這般冷淡在外、柔情大膽在內(nèi)的姑娘,他只想將她好好的捧在掌心,絕不讓她受委屈。
兩個人相擁在床上,又依偎著說了會兒話,方才起來。
廚房已經(jīng)備好了早點,沐淺煙摟著秦素鳶去用了早點,隨后,兩個人休息了會兒,于中午時分坐上車輦,去宮中拜見嘉和帝和肖貴妃。
也虧得嘉和帝允許他們下午進宮,若是要求上午去,沐淺煙絕對不干。兩人下車,徐徐走到了南薰殿。
兩人見過嘉和帝和肖貴妃,肖貴妃笑得發(fā)自內(nèi)心,連連給秦素鳶塞紅包。相比之下,嘉和帝的笑容就顯得禮節(jié)的多了,他給了寧王府不少賞賜,沐淺煙又十分不客氣的討走了幾件精品瓷器。
嘉和帝見完了夫妻倆,就去儀元殿處理事務(wù)。夫妻兩個隨著肖貴妃去了雍翠堂,又在雍翠堂坐了會兒。
肖貴妃早就準(zhǔn)備好了秦素鳶喜歡的玫瑰糕,還讓小廚房專門做了八樣小吃和鮮奶茶,秦素鳶心中暖暖的。
“多謝母妃這樣體貼。”秦素鳶由衷的說。
肖貴妃笑道:“都是一家人,這是我該做的。素鳶這個兒媳婦我本來就喜歡,更不提我和婉娘還都是姓肖的。你和淺煙成婚,我們兩家是親上加親。”
沐淺煙道:“肖家人口眾多,還不知道岳母大人和母妃是隔了多遠的親戚呢。”
肖貴妃瞪了沐淺煙一眼,“你這孩子,怎么這么說話?”
“母妃,兒子這不是高興么?”沐淺煙剝了個兩個核桃仁,給了秦素鳶和肖貴妃各一個,“母妃、素鳶,來,我剝好的。”
肖貴妃只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