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具的女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素鳶并不喜歡那些,不過還是道:“好,不過要尋個陰天去。”
“素鳶是擔心我的身子了?”沐淺煙笑道,“甚好,本王很開心。”又輕佻的沖著秦素鳶的耳洞吐氣,“素鳶,親我一下。”
秦素鳶看著他不語。
“聽話,我的美人。”
秦素鳶靜默片刻,湊上前,在沐淺煙的臉上落下蜻蜓點水的吻。
“不夠。”沐淺煙瞇著眼看她,狹長的眸子里滿是寵溺和期待。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素鳶,這里。”
秦素鳶道:“六哥,我想拒絕。”
“可是本王不愿聽到拒絕的話呢,那樣會很傷心的。”
秦素鳶頗為無奈,這個男人,這是繼挑.逗、誘.惑之后,又開啟了裝可憐的新技能嗎?
“素鳶。”沐淺煙笑著凝視她,紅唇皓齒,宛如嬌艷欲滴的花。
秦素鳶在心底嘆了口氣,雙臂環上沐淺煙的脖子,主動以唇貼到了他的唇上,輾轉廝纏。
爾后……她就被吻得嘴唇紅紅、氣喘吁吁了。
***
穎王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在得知了誠王算計康平郡王未果后,很快就想明白,這里頭有沐淺煙的手筆。
沐淺煙這樣算計了誠王,誠王又很可能以為這是穎王做的,穎王想著,不免冷哼一聲,似是在對沐淺煙道:“六弟高明。”
穎王不似誠王那般陰險外漏,他甚至看不上誠王的籌謀。誠王總是喜歡針對沐沉音,或者想一口氣吃個胖子同時拿下沐沉音和沐淺煙,穎王卻不以為然。
穎王覺得,沐沉音固然不好對付,但在他背后出謀劃策的沐淺煙,才是最大的威脅。
穎王還不準備真正和兄弟們開戰,而一旦下決心要廝殺了,他一定會先不擇手段的弄死沐淺煙,而不是像誠王這樣,看似陰毒,卻總被反將一軍。
不過,就當前的形勢來看,穎王是樂意見到誠王吃癟的。他干掉了湯帝師,自然也不愿誠王和康平郡王府聯姻。
穎王喊來了自己的心腹,對他道:“放出風聲去,就說……惜華郡君的命格是琵琶鬼轉世,專克有功名權勢的夫君。”
心腹不解:“殿下,誠王百般逼迫惜華郡君,就是為了娶她。咱們要是放出這道風聲,惜華郡君嫁不出去了,不正遂了誠王的意嗎?”
“非也。”穎王揮著小狼毫,調出一盤綠油油的顏料,在宣紙上畫起了片片荷葉,“三哥只是想要惜華郡君跟了他,但要是惜華郡君背上克有功名權勢夫君這口鍋,三哥便是有權勢之人,如何還能沾得惜華郡君?你不知道,三哥這個人,殘花敗柳什么的他不在乎,但不吉利的,他絕對不會去沾。他這人迷信著呢。”
心腹略一沉吟,道:“殿下聰慧。您這樣說,倒讓卑職想到,誠王殿下和大陰陽監似乎來往得有些密切,大概誠王還真是個迷信的人吧。”
“迷信的豈止是他?父皇也是迷信的很,他要不迷信,大陰陽監早就坐不住他那位置了,更不可能屢屢在父皇面前妖言惑眾。”
“殿下說的是。”
“對了,張丞相那邊有什么動靜?”穎王問。
心腹道:“丞相并沒有什么異動,看起來,應該是不會把我們暗殺他的事情說給圣上。”
“哦。”穎王淡淡應了一句,皺了皺眉,“張丞相歷來都是明哲保身,怎么和寧王妃的丫鬟那么熟了,奇了怪。”
心腹也覺得,張慎思不像是和寧王親厚,倒只像是和那丫鬟親厚而已。
“沒準丞相是看上那女人了。”
“哦……”穎王沒再說了,但張慎思和涼玉關系密切這件事,卻深刻的記在了他的腦海里。
他暗暗笑道:“換個角度想想,張丞相也不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那個叫涼玉的,可不就是他的軟肋嗎?盯著點吧。”
“是,卑職會盯好他們的。”
***
不出幾天,京城的酒肆茶館里,就傳出了惜華郡君是琵琶鬼轉世的說法。還有說書先生講的繪聲繪色的,說幸好惜華郡君一直沒嫁人。但凡有功名或是權勢在身的人,那是萬萬不能娶她的,否則就會被她克得輕則功名打水漂,重則身家性命不保。
本來大家還想當這是謠言,聽著樂呵樂呵的,卻有人提起了魏善,說這魏善堂堂的榜眼,就因為跟惜華郡君定了親,就被克了功名,被貶去外地做縣令。
這惜華郡君果然是個不吉利的。
也有人不禁惋惜的說,可憐了惜華郡君一個如花似玉的女郎,怕是往后只能嫁給販夫走卒了,還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平民呢。
流言太厲害,大街小巷都在說。
關躍對此動怒,帶著人把京城的說書先生打傷了好幾個。京兆尹出面將關躍押回了康平郡王府,不許他再鬧事,否則便要拘留進衙門。而關如眉也閉門不出,連帶著即將及笄的關如佩婚事也受了影響。
秦素鳶有心想發動江湖力量,扭轉流言,但關如眉卻給她送來了口信,對她說:自己又定下門親事,且對方恰好是個不信邪的,決定非她不娶。
關如眉還說,這流言對她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能讓誠王退去,算是因禍得福。
難為關如眉能承受得住,秦素鳶也就沒插手。
這日沒有太陽,天空陰沉沉的,又不似要下雨,對沐淺煙來說正是個出行的好日子。
沐淺煙摟著秦素鳶,上街轉悠,為她買頭面飾品。
這次,他總算沒再穿著紅衣,而是換了一襲新嶄嶄的天水藍直裾。只是,這直裾上納了不同深淺的亮銀與暗藍的顏色,捧出大朵大朵梔子花的影彩,再被沐淺煙這般雌雄莫辯的美人一穿,依舊是難以低調。
秦素鳶沒辦法,誰叫他生成這副妖嬈多姿的模樣?怕就是穿粗布衣,也仍舊無限奪目吧。
涼玉和楊刃跟在兩位主子的身后,兩位主子就似平凡的恩愛夫妻似的,丈夫攬著妻子,見了有趣的店就進去逛上一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