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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只想知道，蔣茉是否因他而濕透了。

＂不要碰我！＂蔣茉試圖抵抗他的手。

但這種阻擋，只引來了顧少司的更加瘋狂。

他輕輕一拉，就扯破了蔣茉的衣領，接著往下一撕，白裙瞬間從領口往下裂開，露出了蔣茉的半個身體。

蔣茉立刻用手遮住自己的胸部！

僅剩的破爛布料，貼在蔣茉身上，隨時會掉下。

顧少司眼神看著蔣茉的全身，內心正享受著她的無助與恐懼……

她遮掩身體的樣子，她臉上的驚恐與羞恥，她身上的那股香味……

蔣茉的一切，都讓顧少司想現在就強暴了她！

顧少司正一把抓住蔣茉的手腕，想將她遮著胸部的手給扯開，但……

＂我是死是活，都不會是你的人！＂蔣茉氣憤的語氣中，帶有一絲恐懼。

這句話讓顧少司停下了動作，喚回了他一點理智。

顧少司在這時才發現，原來蔣茉直至此時此刻，都還不知道他與華華夫人之間的協議到底是什么。

恢復理智的顧少司，看著蔣茉滿臉的恨，心里很不高興。

他喜歡的那張臉，不該是現在這個樣子。

顧少司的眼神落在蔣茉的右肩上。

她有菱有角的肩膀上，什么都沒有，沒有族徽，沒有疤痕，只有潔白透嫩。

顧少司瞬間冷靜了下來──她當真不是蔣家人？

顧少司松手，往后退了幾步，神色瞬間又變回了剛才那個冷漠無情的人。

他看著蔣茉，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在這等著。＂顧少司語氣很冷靜，丟下一句話后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顧燄離開浴室許久后，蔣茉才卸下了防備，緩緩跌在地上，整個人縮成一團。

她嗚著嘴，無聲的哭著。

她想回家，回到奶奶身邊。

但蔣茉知道，她這輩子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