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爹有來嗎?」
「沒有……」德光帶花凝人走進(jìn)他娘暫歇的禪房,一進(jìn)門即喚,「娘,我干娘來看您了。」
霎時,房里交談的淳厚與德光的娘被驚擾,轉(zhuǎn)身看著他們一起走進(jìn)去,花凝人率先接觸到淳厚迥然目光,雙頰被照得羞的提不起來。
淳厚怎會在這里?她心口莫名其妙愈跳愈快臉頰也跟著熨燙起來,她怎沒想到淳厚跟德光他娘可能認(rèn)識。
「干娘?」德光的娘納悶,蓮步向花凝人走去,打量白皙亮麗宛若天香的花凝人。
萬舞蔚眉目和善雍容華貴、氣質(zhì)脫俗,花凝人被瞧得別扭,嫣然而笑,「凝人給德光娘請安!」
「姑娘好年輕……」萬舞蔚眉開眼笑,「見浚何時有個年輕貌美的干娘,我怎不知呢?」
「這……」淳厚一旁聽見,尷尬地瞅一眼花凝人解釋,「這事出于溫夫人一廂情愿,也出于她對德光的疼惜之情,我想溫夫人可能念在德光一時想念娘親,才發(fā)如此惻隱之心,遂收德光為義子。」
「你信上沒提,沒帶謝禮送妹子。」萬氏高興有人幫她疼惜兒子,先對淳厚說再轉(zhuǎn)向花凝人,「真是失禮,感激妹子疼愛見浚。」
「德光……」花凝人突然頓住。見浚是德光的俗名吧?她該怎喊他?真是奇怪!「他可愛令人憐惜、聰慧靈敏,有他做伴我在嚴(yán)華寺才不無聊。」
「擔(dān)心她打擾到妹子?」萬氏內(nèi)疚。
「我喜歡德光,想自己也有個孩子不知多好。」花凝人美目柔和地瞧了瞧德光。她真將他當(dāng)兒子了。
「妹子膝下無子?」
「沒有。」沒嫁人就守寡,穿越這事真凄涼。
「妹子在華嚴(yán)寺居住多久了?」萬氏關(guān)心。
花凝人瞟了一旁楞楞的淳厚,傻呼呼道:「不清楚。」聽說一半時間她昏迷著。
「會住多久呢?」萬氏再問。
花凝人頓了一下,又看了呆板的淳厚想了一會說:「不知道,等病好了吧?」
「妹子生病?」萬氏驚訝的抓起花凝人白皙纖手。她的手相當(dāng)冰冷。「找大夫看過嗎?」
「看過了。」花凝人說,又偷偷瞄一眼淳厚,他在對她笑。德光娘人真好,第一次就這幺噓寒問暖,哪像杵在一旁的淳厚一句問候都沒,只會偷偷發(fā)笑。
「要不請位御醫(yī)來給妹子瞧瞧?」萬氏看向淳厚,好像在征求淳厚意見。
淳厚毫不留情道:「不用麻煩了,大夫來過幾趟,說她沒大礙,只是沒勞動,氣血循環(huán)差,多運(yùn)動,曬曬陽光即能好轉(zhuǎn)。」。
淳厚話一出,花凝人臉色馬上難看起來,「淳厚師父這幺說,我是裝病啰?」玉容垮下,好像隨時要哭給他看。
「我沒這意思,溫夫人本該多出來走動走動,房里濕氣重,易積溽成疾,妨礙健康。」淳厚說的是事實(shí),所以面不改色振振有詞。
花凝人以為淳厚針對她,雙頰氣得鼓漲,像充了氣般難看。他是不是在說她懶惰成x?一天到晚躲在房里睡覺懶得動?
天氣這幺好,花開遍地、蝴蝶成群,她也想出來走走,都還不是因?yàn)樗?
就算他瞧不起她,也不用在這時候說給外人聽,讓她很沒面子,簡直要她鉆地洞躲進(jìn)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