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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禮默不作聲的跟上。

這棟樓的天臺角落堆放了很多雜物，壞掉的課桌板凳都堆放在一塊，她拿出紙巾擦拭干凈一個課桌，坐了上去，兩條細白的小腿晃蕩著，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

沉禮湊近盯著她的眼睛，將她籠罩在雙臂之間，“為什么區別對待我和他。”

“他？” 誰啊？難不成是 “沉讓？”

唯唯疑惑。

少年眼眶略微有些泛紅像是不甘卻又帶著執拗， “唯唯，是你先招惹我的。”

“所以呢？”

他緊抿著唇，垂下眼簾，遮掩住自己眼底的嫉妒，聲音沙啞，“這不公平。”

隨后俊朗的臉上就浮現了一絲自嘲，不公平，可那又怎樣，他愛她啊。

“你想要怎么公平？”

“你能接受我腳踏八百條船嗎？”

沉禮愕然之下神情恍惚。

“不能接受就算了，我又不逼你。”

隨即就要推開他。

013：你好渣。

唯唯：那你給我漲七十年壽命，我就不渣了。

他扣住她的手腕，動了動唇，略帶著幾分自嘲地笑了笑，帶了一絲無奈與苦澀，“如果我說，我接受呢。”

原來與失去她相比，分享好像也無足輕重。

這次倒換她駭然不已，“沉禮，你吃錯藥啦？”

接受她光明正大的出軌？

“沒有，我想通了而已。”

唯唯雀躍的點點頭，親了下他的唇，“那我去找宋知簡啦。”

“嗯。” 他收回手揣進口袋。

她仔細觀察，卻看他面色如常，不像生氣，還真下定決心了？

她哪里能看到少年校服口袋里幾乎要捏碎的指骨呢。

……

“怎么這么開心，題都做對了？”

宋知簡隔老遠就看見少女歡天喜地的向他跑來。

細雨如絲。

鬢角發絲帶著濕意，他估算了下兩棟樓的距離，應該不會打濕頭發，所以她是去哪里淋雨了？

“做對了，做對了！”

“但是考試后根據排名換位置，我們估計做不成同桌了。”

“誰說的。”

“還能做？”

“嗯。”

“你不會交了白卷吧？”

“不至于，幾道大題沒寫而已，你怎么對自己這么沒信心，你我的成績還不至于是差一整張卷子的分數吧。”

“不怕學霸考滿分就怕學霸會控分。”

“嘟囔什么呢？”

“我說你好厲害。”

宋知簡一把摟住她的脖子，墨眸染光，拖著尾音，語氣曖昧，“才知道啊，還有更厲害的，要試試嗎？”

“啊，你怎么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啊……”

“耍什么流氓，我說的成績，你以為什么？”

“你那是說成績的語氣嗎？”

“不然呢？”

……

沉禮站在天臺邊緣沉默的看著她與他人親昵打鬧，曾以為能接受的，可還是嫉妒，怎么辦。

少年額前發尾水汽凝結，薄薄的水膜承受不住重量的滴落，滑過臉頰浸入衣領，帶來冰涼的沁意。

他像是終于虐待夠了自己，若無其事的斂眸離開。

……

月考成績下來，是出乎意料的理想。

“還不錯，二十六，跟我估算的差不多。”

“那可以去‘畢業狂想曲’啦？”

“嗯。”

“啊，開心！宋知簡，親親！”

少年輕笑推開她的腦袋， “這是教室。”

她嘟囔，“又不是沒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