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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就算找到前門又怎樣?要是她們都躲在屋子里頭,還是一樣拍不到。聽說這別墅里頭的設(shè)備應(yīng)有盡有,光是待在里面就玩不完了。」男人降下車窗透氣,「對了。你是哪家的?」
「我現(xiàn)在是自由攝影。」池詠由將相機斜肩揹上,再將外套穿上,把相機安穩(wěn)地包在衣服里頭,打開車門。
「你要走了?」男人把手伸出車外,「雨還沒停。」
「這里這么多人在守著,就算拍到也不是獨家,對我來說價值不高。」池詠由回答。
「也是。你們這種人要靠獨家才能賺到好價錢的。」男人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找個固定工作,可以來找我。」
池詠由接過名片,笑著回答,「好的。謝囉。」
山上的雨,來得快去得慢。很快地,池詠由身上的外套便出現(xiàn)了許多涓涓細(xì)流。她抬起手充當(dāng)雨刷,撥去面罩上的水滴,在蜿蜒的山路上迂回前行。她沒有往山下走,反而是往更高的地方騎去。一邊騎著,一邊還得注意別墅的方向,以免別墅被樹木隱沒了。
別墅的外圍種了不少的樹,可見屋主應(yīng)該是個很重隱密的人。而這里的路,叉路不多,可是不同的路卻會把人帶到完全不同的方向去,而彼此又互不相通。這應(yīng)該就是記者們找不到前門的原因。
既然后面有人守著,那她就不可能大搖大擺地去按門鈴。所以,她比那些記者多了個更強而有力的理由,一定要找到前門。
回到別墅之后,庭院里果然鬧哄哄的,長桌上擺滿了食材。厄本無力地靠在門邊,「又要烤肉啊?」
「沒錯。就是要烤你的肉。」尤恩邪惡地笑著,把厄本拉到火堆前面坐下,手里還拿著夾子,「快說,你和那個攝影師是怎么回事?」
「你這叫拷問,和烤肉一點關(guān)係都沒有。」厄本縮著身體,躲避在她面前揮舞的夾子,那夾子上頭還沾著油膩的烤肉醬。
「再不回答,烙鐵就要拿出來囉。」伊格爾站在厄本身后威脅著,雙手架著她的身體,不讓她逃跑。
厄本求救地看著坐在對面的路克和托比,沒想到這兩人竟然托著下巴,一臉看好戲的表情。駱佳珣換上家居服走出來,路克招手讓她坐到自己身邊,一起袖手旁觀。
看到一個個都隔岸觀火,厄本只好避重就輕地說,「她是學(xué)姐,以前和她出去過一次。」
「你怎么認(rèn)識她的?如果我沒有算錯,你進s大的時候,她已經(jīng)畢業(yè)了。」賈思柏從烤架上拿起一根肉串,小心翼翼地吹涼。
這明顯的落井下石,讓厄本瞇著眼睛,瞪了賈思柏一眼。
「你說不說啊?」尤恩不懷好意地從烤架上拿起一串青椒。
看著青椒離鼻尖越來越近,厄本強忍著沒叫出聲。但當(dāng)那令人厭惡的味道襲來,她終于忍不住,不顧一切地掙脫伊格爾的鉗制,往前跑去。尤恩則是抓著那串青椒,在后頭緊追不捨著,形成一幅滑稽的畫面。
「賈思柏,為什么你要故意在那個攝影師面前,對厄本那么親密?」駱佳珣忍了好久,總算等到厄本不在旁邊才問出來。
「我們一直都是這么親密的啊。」賈思柏輕浮地眨了下眼睛。
駱佳珣不屑的嗤地一聲。
「你快點說。」路克加入追問的行列。
在攝影棚的時候,是眼尖的尤恩先發(fā)現(xiàn)。五個人被駱佳珣趕出來之后,她們又偷偷溜進去,躲在不明顯的角落偷看了一會兒。大家都覺得這兩個人愈看愈曖昧。最后,賈思柏突然提議今晚辦生日營火晚會,要她們先回來準(zhǔn)備,她則負(fù)責(zé)接厄本回來。所以,就連路克她們都只知道厄本和那攝影師有問題,卻不知道細(xì)節(jié),只有賈思柏看起來好像知道內(nèi)情似的。
在路克的催促之下,賈思柏把一年前在學(xué)校發(fā)生的事說了出來。
「所以,我敢肯定她們兩個人一定互相都有好感。但我還是想確定一件事,那個人夠不夠堅定。如果今天她看到那一幕,還能對厄本不離不棄,這樣我們才能放心的把厄本交出去。」賈思柏一口氣說完,終于有空檔能吃東西。她大口咬下肉串,津津有味地嚼著。
「為什么你們這么擔(dān)心厄本?那要是哪天輪到尤恩,你們不就擔(dān)心死了?」駱佳珣從路克手中接過可樂,啜飲一口。
「如果是尤恩,我們才不用擔(dān)心。她不把人家啃得連骨頭都不剩就很好了。」路克攬著駱佳珣的腰,親暱地靠在她的肩上說,「厄本老是溫溫吞吞的,所以,我們得先為她把關(guān)才行。」
「厄本有那么弱嗎?」駱佳珣一手搭在路克的肩膀上,無意識地輕撫著她的長發(fā)。
「老說她是天然呆的人就是你,你難道不這么覺得?」坐在一旁的托比開口說話。
「說是這么說,但我覺得厄本是你們幾個里頭,最讓人看不清的人。」駱佳珣和路克頭碰著頭靠著。
背后傳來一陣慘叫聲,所有人循著聲音轉(zhuǎn)頭望去。尤恩被厄本壓在身下,嘴巴好像還被塞了青椒。
「這個笨蛋尤恩……老是忘記,厄本雖然不愛下水,但她可是個游泳健將。看起來雖然很斯文,可是運動神經(jīng)可不弱啊。」賈思柏一邊咬著肉串一邊說。
伊格爾走到桌邊,倒了兩杯可樂,其中一杯遞給托比,「連我都不敢和厄本比體能了。每次在健身房比跑步,我都拼不過她。」
托比接過杯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怎么沒去救尤恩?」
「我才不要。」伊格爾無所謂地喝了一口可樂,「外面下著雨,還在草地上打滾,衣服會弄溼的。」
那在草地上打滾的兩個人走回露臺上,不但衣服溼了,就連頭發(fā)上都沾了細(xì)草。這狼狽的模樣,讓坐在椅子上吃吃喝喝的眾人忍俊不住。
身為經(jīng)紀(jì)人的駱佳珣不得不搬出年長者的身份說,「你們兩個年紀(jì)都不小了,還玩成這樣?快去換衣服吧。」
兩人又幼稚地推推打打的走進屋內(nèi),厄本走上樓梯,聽到對講機傳來電鈴聲。這具對講機從她們搬來,這是第一次響起,連已經(jīng)走進房里的尤恩,都忍不住好奇又跑出來。
站在厄本身后的尤恩,探頭探腦地看著對講機上的小螢?zāi)唬冈趺磿撬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