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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倍?那也不錯了。張向陽朝他道謝,“已經很好了。”
李世榮手撐下巴,“我聽說你現在是八一制片廠的人了,以后拍戲也能方便點,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的影視公司?”
張向陽怔了怔,“你不是不想開影視公司了嗎?”
李世榮笑了笑,“我個人的話,一年只能投拍一部。但是如果你有興趣的話,我可以分你一些股份。”
張向陽老早就想自己開公司,聽到他的話很是心動,“怎么參股?”
李世榮直接報價,“八百萬買四成股,怎么樣?”
張向陽暗自算了算自己手頭上的錢。《漢武帝》和這部警匪片的票房分成,以及兩個廠子的分紅,還有他大哥批發公司的分紅,加起來應該也差不多是在六百萬。再加上他現有存款,應該也差不離了。只是把全部家當都拿去投資,他怎么也得跟他媳婦說一聲,不好自己做主。
他朝李世榮道,“這事有點大,我要回去跟我媳婦商量一聲。”
李世榮也能理解,“行,這事也不急。我過些日子要去北京一趟。”
張向陽這才后知后覺,“你這一年來好像常常往北京跑啊?”
李世榮哈哈大笑,“北京是中國首都,現在卻比深圳還要落后,它的發展空間非常巨大,我現在把重點放在那邊,有什么不對嗎?”
“沒有,我就是隨口問問。”張向陽暗暗贊嘆,一個成功的商人就得擁有像狗一樣靈敏的嗅覺才行。
作者有話要說 人紅事非多。
第 172 章
張向陽在深圳停留了三日。在這是期間, 他核對了兩個廠子的賬目,咸菜廠的生意也越來越穩定,倒是化妝品廠的生意因為往外擴張, 比去年翻了一倍不止。
張向陽很是高興。拿出一部分獎金, 獎勵了新廠長。就帶著王遠山和根寶離開了深圳。
這次他們依舊是喬裝打扮的,戴著雷鋒帽,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 只露兩眼珠子。
除了去廁所,他們出去一趟, 其余時候都是由根寶去打飯拿菜。
王遠山頗有點不好意思,他一個大老爺們, 讓一個孩子跑來跑去, 這算是怎么回事?
他當即起身要去拿,被張向陽拉住,附在他耳邊小聲道, “你可拉倒吧。當心再遇到之前那種事。”
王遠山比他還要有名, 火車里人來人往的, 可別再出現什么幺蛾子了,他這小心臟實在是受不住。
根寶接收到三舅給他使的眼色,忙道,“沒事,王叔,我正好坐累了,出去走走。”
為了每月都能有一百塊錢的工資, 他跑幾趟算個啥?
王遠山看著根寶沒一會兒就從狹窄的甬道里擠了出去,側頭朝張向陽贊道,“沒想到你這外甥還挺勤快。”
張向陽抽了抽嘴角,實在沒好意思告訴他,這人是他花一百塊錢請回來的小跟班。自己掙的這點錢,連付這小跟班的工資都不夠。哎,張向陽疲憊得揉了揉眉心,側頭倚在墻邊,舒服得睡了。
在火車上這幾天,張向陽和王遠山的伙食都是根寶幫忙打的。他一改之前的懶散,變得殷勤又懂事,讓張向陽省心不少。
到了北京,張向陽剛走進家門,家里的五個孩子都跑了出來。圍著他到處亂躥。張向陽讓根寶給他們分禮物。
之所以有五個孩子,除了自家三個,還有小耀和紅根。
今年高考,紅根以不好不壞的成績考上了北京工業大學,離他們家非常近,只隔了三條街。
張向陽自然不能讓他住校,所以就讓李嬸把東廂收拾出來,讓他住了。
東廂原先是倉庫,放些賣的東西。但現在北京也不需要黑市了,所以他們家也不再設立倉庫。
今天剛好是星期天,孩子們都在,聽到有禮物忙分了起來。
張向陽側頭看向正彎著嘴角朝他笑的媳婦,拉著她的手進了臥室。兩人好一頓親熱后,張向陽跟何方芝說起入股影視公司的事情。
張向陽以前是想自己開影視公司的,但國內一直沒有開放,所以他只能另辟蹊徑。
何方芝聽了之后,微微蹙眉,沉默不語。
張向陽摸不清她的想法,他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媳婦,雖然我自己在香港成立一個公司花得錢更少,但是咱們在香港沒有門路,李世榮對香港這塊熟,有許多熟人,也知道怎么跟那些臺打交道,咱們不需要走彎路。就沖這個,咱們加入他的公司就不算虧。”
何方芝笑看著他,“沒想到你現在懂的越來越多了。”以前他可是什么都不懂,沒想到現在居然能想這么多。
如果自己成立公司,那就是摸著石頭過河,許多問題都要他們自己去解決。費時費力不說,還有可能摔跟頭。但是跟人合資就不一樣了。這些事兒,都有人幫著解決。
只是何方芝還是有些擔心,“你不是想要一家屬于自己的公司嗎?”
他想自己拍電影,不需要任何人插手,這個愿望不止他記得,她也記得。
張向陽見她對自己這么上心,擁她入懷,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側頭吻了吻她的臉頰,“沒事,我到時候可以跟李世榮提一提條件。”
何方芝撫摸他的臉,“你不想做幕后嗎?”
做幕后?張向陽怔了怔,“沒有。我暫時還不想做幕后。”
何方芝輕嘆一口氣,對上他的眼睛,“我聽說你在香港被人襲擊的事了。”
張向陽沉了臉,這李世榮嘴巴倒是挺快,眼尾掃見他媳婦焦急的眼神,忙拉著她,“你別擔心,我以后一定會小心的。”
何方芝知道自己勸不動他,握著他的手,“你可別忘了,你以前答應我一件事的。”
張向陽有點結巴,她該不會是讓他答應從此以后不再演戲吧?天!這可是比要命還要難辦的事兒。
他松開她的手,不敢看她的眼睛,吭哧半天,一句話都沒說。
何方芝嘆了口氣,視線落在床頭柜上那一摞書上,意有所指,“人活著總不能隨心所欲的。總得要為家庭和孩子負責。”
說起家里幾個孩子,張向陽心里升起一絲愧疚,他干巴巴地舔著唇,坐過來,“媳婦,你以前不是說支持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