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楠蘇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得罪的人并不多,知道他要投機倒把的也并不多。毫無疑問, 那個馬大順就是第一嫌疑人。
張向陽詫異地看向劉主任, “劉主任這么大的官怎么會跑到鄉下來呢?”
“此事太過重大。如若屬實可是掉腦袋的事情,我能不重視嘛。”劉主任臉一板,對著立在一旁的民兵招了招手, “廢話少說, 趕緊去搜。”
那幾個民兵開始屋里屋外搜。何方芝擔心他們動靜太大把兩個孩子給嚇著了, 所以立刻進屋照看兩個孩子。
張向陽也沒阻止他們的動作,反而繼續追問,“如果劉主任沒有找到什么四舊之物, 我應該能看這封誣告信吧?”
劉主任沉著臉,哼了一聲,“給你看有如何,這是一封匿名信。”
見他默認,張向陽倒是松了一口氣,他朝彭家木點了下頭。彭家木心領神會。
而旁邊的中年男人朝劉主任道,“劉主任,汽車還在大路上停著,我先回去了。你們先搜著吧。”
劉主任點了下頭,“成!你走吧!”
張向陽對彭家木使了個眼色。他拉著中年男人的胳膊道,“成叔,我們是想請你幫個忙。”
中年男人下意識看向劉主任,見他正盯著他們,中年男人聲音有些發抖,“什么忙?”
張向陽走過來,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你幫我們把這些東西給運到城南蔬菜公司吧。”
中年男人眼睛瞬間睜大,張向陽快速站在他面前,幫他劉主任的視線。
中年男人緊張地咽了口唾沫,“好,好,我幫你們運!”
彭家木和中年男人一人提著一個麻袋出了院門。
劉主任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貓膩。
張向陽見他一直盯著兩人的背影看,故作好奇地問,“劉主任這是想把那些咸菜全都打開找四舊之物?”
劉主任轉身朝他甩了下袖子,“你別得意!”
張向陽收起笑臉,“劉主任這就說笑了。我家正在被搜查。我有什么得意的。”
劉主任背著手,沒有再答理他。
大約半個小時后,民兵們把所有房間都搜過了,齊齊朝劉主任搖頭,“沒有!”
劉主任猛地看向幾人,“什么東西都沒搜到?”
像他們這種人,哪怕再干凈的地方也能被他們找到一些名頭出來批判,可沒想到會在這邊碰壁。
其中一個民兵湊到劉主任耳邊,小聲嘀咕著,“主任,這家窮的很。”搜了這么長時間了,居然連一分錢都沒搜到。藏得夠深的。
劉主任心里一深,目光淬了毒似的,看向張向陽,“說!你把東西藏到哪里去了。明明有人說你從舊貨回收站買了一幅古畫,為什么沒有?”
張向陽嗤笑一聲,擺了擺手,“那畫拙劣不堪,當初買它回來,我還以為是小孩子的隨意涂鴉,想著拿回來掛在墻上當墻紙也不錯。可誰成想,有一天下了一夜的雨,家里沒有引火的草,我媳婦就給點了。”他揮了揮手,“燒了就燒了唄,本來就不是啥好東西。”
劉主任上前兩步,“當真燒了?”
張向陽舉起三根手指,對著主|席方向,“我對著主|席發誓,如果我沒有燒那幅畫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民兵們面面相覷,劉主任看了他好幾眼,見他嚴肅又認真,心里倒是信了幾分。他登時冷了臉,把那封信往他身上一甩,“當真是晦氣,居然讓我們白跑一趟。”
說著帶著民兵們呼啦啦地走了。
等人全走了,彭家木從黑暗中回來了,他拍著自己的胸口,快速進了院子,把院門關上。
飛快往堂屋奔,看到張向陽手里的信,他一把奪過來,“我看看,我認識馬大順的字跡。”
張向陽湊過來一起看。
彭家木拆開信封,上面的字寫得歪歪扭扭,但從字跡上來看還真有可能是馬大順所寫。他氣得一腳揣上門,恨得牙癢癢,“我去找他!”
張向陽瞅著他的神色有些不對勁兒,又想到外面已經黑了,忙拉住他,“等明天再去找他吧。”
彭家木一臉愧疚地看著張向陽,“對不住,兄弟,都是我的錯。我沒想到馬大順會這么喪心病狂。”
張向陽嘆了口氣,拍拍他的肩膀,“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不用把什么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
彭家木到現在還不相信他認識了好幾年的朋友會干出這種缺德事。他懊惱地捶著好幾下腦袋。
何方芝安撫好孩子從屋里走出來,“明天,你們都去一趟吧。”
張向陽點了點頭。
何方芝到他們的主臥掃了一眼,東西翻得到處都是。
張向陽也跟著進屋,幫她一起收拾。
等兩人收拾完東西出來,彭家木迎了上來,把剛才的錢交給張向陽,“這是咸菜的錢。”
張向陽收下來,把屬于他的那份錢給他。
彭家木卻沒接錢,“你老實跟我說,那收據哪來的?”
張向陽給他解釋,“那天從縣城回來,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所以我就跟城南蔬菜公司的科長說,讓他們以公司的名義開單子,就當是我幫著他們賣。”
彭家木驚試地瞪大眼睛,“那你豈不是掙不到錢了?”
張向陽搖了搖頭,“誰說沒掙到。這些瓶子,我不是掙到了嗎?”
彭家木氣得直跺腳,“瓶子能掙幾個錢。”把他遞過來的錢往后推,“既然你沒掙到錢,那我也不能要這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