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辰紀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尤其是不遠處站沙發邊的那個女人還看戲一般摸著下巴津津有味地目送他們離去。
要不是他發燒沒力氣,他絕對不會這樣輕易狗帶!
將封鴻給揪了出去,封寅恢復到那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朝走到門邊相送的宿箏說道:“宿小姐,實在是麻煩你了。”
宿箏微笑著搖頭,心中對封寅肅然起敬。
你大哥果然是你大哥,估計是天下唯一一個敢這么揪著封鴻的領子暴力拖他走的人吧?
下一秒,大哥彎下身子,將腳邊的兩只零散分開的木屐撿了起來,遞到了宿箏面前:“那鞋子你拿好了,我們就不叨擾了。”
宿箏看著他手中的鞋子,余光瞄到他衣服上的那一道狹長的鞋印,想起了剛才開門的那一幕,尷尬得簡直想挖個地洞鉆進去。
原本緩慢流動的血液就像是得到了指令一般,迅速地從全身往她的面上竄去。
站在大哥身后的封鴻眉心一鎖,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臥槽,這個女人干嘛對著封寅臉紅?!
她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的企圖!
跟自己睡了兩個晚上,她都沒有害羞過,自己幾乎都要忽略她是一個女人的事實了。
結果原來是她忽略自己是一個男人的事實!面對著有好感的男人,原來她也是會嬌羞的!
宿箏根本就不知道封鴻僅憑一個臉紅就腦補了這么多,低著頭迅速接過封寅手中的鞋子,從牙縫里擠出一聲再見,然后就砰地一下重重地關上了門。
張垚:“……”
這個女人了不得,砸了封總,睡了封天王,最后還拍拍屁股,給他們兩人吃了閉門羹。
斯國一!
然而,在封鴻看來,宿箏這是欲語還羞的意思,剛才那‘再見’兩個字,為什么她說得這么溫柔低沉?
他跟她相處了幾天,可是一次都沒有聽過她這樣說話。
不知道為什么,封鴻心里涌起了一絲不爽。
封寅拿出手帕仔細地將西服外套上的鞋印擦去,轉過身來看著封鴻,正想開口斥他不長記性,一次又一次地做出被關在陽臺外面這種蠢事的時候。
就看到自家弟弟磨著牙,嘴角下沉,眼神鋒利,氣勢洶洶地對著自己。
封寅:“???”
腦子有問題??
隨即,他又反應過來。
他腦子確實有問題,剛才宿箏不是說他發燒了嗎?
**
壓著封鴻在沙發上坐下,他伸出手探了一下他額頭的溫度,但卻摸不出個究竟來。
他轉頭對張垚吩咐道:“電視柜底下有個藥箱,把電子溫度計拿過來。”
封鴻皺眉看他,有些煩躁:“我家什么時候有藥箱這個玩意的?”
封寅接過張垚遞過來的溫度計,撩起他額前的碎發,在上面測了一下。
37.9c,倒也還好,算是低燒。
“等會吃點藥,再睡一會。”
封鴻直接別開了他的手,身子往后仰,呈一個大字狀躺在沙發上:“我昨晚快一點的時候吃過藥了,宿箏說要隔十二個小時才能再吃。”
封寅眉心輕蹙著,不知怎么依稀從他的話里聽出了親昵感?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封鴻一眼,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挑眉問他:“昨晚為什么跟宿小姐睡一個房間?”
“因為我看——”封鴻說到一半的話頓住了,青天白日的,他已經收起了昨晚的那股脆弱感,不再承認自己看了鬼片之后害怕獨處。
“因為我看她的房間的床看起來很舒服,就很想睡啊,你有意見?”
封寅宛若看智障一般看著封鴻:“你是不是中邪了?”
說起這個,封鴻想起了一件嚴肅的事情。
“你有沒有認識的比較專業的大師?”他坐直身子,盤著腿,表情肅穆地看著封寅。
封寅“嗯”了一聲,語調上揚:“什么大師?調音方面還是作詞作曲方面的?”
封鴻嘖了一聲,左右望了望,探過頭一臉神秘地低聲說道:“就……驅鬼那方面的,有嗎?”
封寅:“…………”
溫度計是不是壞了,他覺得封鴻可能已經燒到了四十度,腦子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看到封寅的表情,封鴻覺得很失望。
就那種不被常人所理解的失望。
抬起手來揉了一下眉心,他長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