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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孟韌其實是個意外,林父帶她從歐洲回來時,他不靠譜的屬性再次顯現,他堅持坐公交回家就算了偏偏還堅信自己走的路線沒錯,為了顏面梗著脖子一條路走到黑的林父帶著姜嵐走了半天的冤枉路,最后還是不知其有何用意的孟韌搭救了林家父女。
開學前一天,很多人都來報道和辦理手續,她和孟韌剛走到操場邊就聽到幾個女生聚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討論。
“側顏殺!好帥!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人!”
“而且人家成績每次都是全年級第一呢。”
“他名字叫什么?在哪班?”
“你是新入學的高一新生吧……他看看可以,千萬不要隨便撲上去,無論是高一的學妹還是高三的學姐他不會因為你是女孩子就對你留情面的。”
“啊??”
“不信?喏,你看。”
姜嵐敏感的發現孟韌聽到她們的談話內容時有些不自在,她心里有股奇怪的感覺,這個孟韌不太對勁。
她和孟韌順著她們指的方向看去,少年身形纖長,穿著白襯衫屈起一邊腳半倚在樹上,他略微低著頭看不清五官,可是單是側面就賞心悅目得很。
這個渾身散發著“我很帥我很man”氣息的少年可不就是江言嗎,她忽然福至心靈的偷偷打量著孟韌,果然看到他眼含嫉恨的看著江言,哦……她就說她的直覺一向很準。
一個長相和打扮很卡哇伊的女生猶豫良久,終于鼓起勇氣走到江言面前,扭著衣角紅著臉說:“江…江同學,那個,我…我很欣賞你,我們能認識一下么?”
少年頭也沒抬,對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女生淡淡的道:“抱歉,我不和結巴做朋友。”
那女生紅著臉來白著臉走,徒留吃瓜群眾一片唏噓。
姜嵐對這個小插曲倒是無動于衷,隨便去翻一翻帶有“校草”標題的青春題材的書幾乎都能找到這么一段,她跟孟韌敷衍的打了個招呼就朝江言走去,在圍觀黨“看又一個送死”的敬畏目光中走到江言面前。
她到底還小,聲音稚嫩得很,因此她故意捏著嗓說:“少年,我覺得你長得很像我下一任男朋友。”
江言的視線里多了一雙小黑鞋,心中不耐煩,口上越發冷淡:“去看眼科。”
嘖,還真冷淡,可是姐姐就賤賤的愛這一口腫么破,她并不氣餒,一本正經的用臺灣腔回他:“很好,有個性,我喜歡,你已經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人有完沒完,江言終于沉思不下去,抬頭就要噴射毒液,然后,就看到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笑盈盈的望著自己。
“林……嵐?”
姜嵐笑瞇瞇的摸出一顆大白兔,試圖哄騙:“小哥哥,吃糖嗎?”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不吃大白兔嗎?不吃你就是我男朋友哦。”
十二三歲的小姑娘怎么張口閉口都是男朋友的,江言臉黑了一黑,然后他就看見一只手從她攤開的那只手中拿走了奶糖。
孟韌眼睛看著江言一字一頓的道:“你不要,我要。記住了,是你先選擇不要。”
江言還沒說話,姜嵐就有意見了,男主可是她罩著的:“韋一刀,既然大白兔到了你手里,就算你不吃我也會硬塞到你嘴里。”
孟韌看看她再看看江言:“那么,要是他還想吃呢。”
看來如今的這個孟韌,會是一個很好的助攻也不一定,姜嵐和他眼神交匯了下,說著只有兩人才懂的話:“要是有一天他吃到嘴里了,我摳也要把她摳出來。”
孟韌握著奶糖和她對視,姜嵐看著他一點也沒有十四五歲少年的樣子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想再說話但是沉默的江言看不下去了,直接拉著她就往校門外走,孟韌聳聳肩,沒事人一樣走開了。
遠遠的,吃瓜圍觀群眾還隱隱聽到他們的對話。
“哥哥,你放開我要自己走。”
“不是要請我吃糖?去個安靜的地方。”
“大白兔?你休想。”
☆、第三十八章 竹馬入碗4
當晚林家父女和江家人一起在酒店吃了頓飯,江家夫婦看上去還是恩愛有加的模樣,當然,在場的人中只有不明真相的林父傻乎乎的相信。
“阿政、夢然,多謝你們多年來對阿嵐的關照,我不是個好父親,回頭想來那時候真的不該把這么小的孩子丟給你們添麻煩,大恩不言謝,我先干為敬。”林父眼含自責的看了姜嵐一眼,感激的看著江氏夫妻端起酒杯,框框的連喝下了三杯酒,喝完了還傻乎乎的感慨:“一別多年你們依然還是當年的模范夫妻,真是讓人艷羨。”
江言坐在姜嵐身邊,一直安靜的吃著東西的他聽到林父這句話時,筷子停了一停。
感激人家后再狠踩別人痛處,真棒。姜嵐忍不住踩了自家老爹一腳,林父還不解的轉頭問她:“怎么了?”
姜嵐面癱臉:“……爸,少喝點酒。”
林爸爸不懂她的意思,江家夫婦這兩個人精哪里能不明白,他們總以為小孩子不懂,可是現在的小孩子都精著呢,夫婦倆只好忙轉移話題。
江媽媽慈愛的看著她:“聽說嵐嵐現在都上高一啦,我們嵐嵐還是個小天才,真棒呢。”
離開幾年到底生了距離感,不知道說什么好的姜嵐朝她羞澀一笑,林父心里很驕傲面上很謙虛的說:“我這女兒呀,腦子也就比普通人好使點,還比不上你們家阿言。”
江爸在外人面前還是文質彬彬的模樣,笑著說:“你把阿嵐送去阿言的學校也算送對了,有什么事情兩個小的還能照應照應。”
酒足飯飽,林父就和江家夫婦開啟了敘舊模式,覺得無趣得姜嵐跟大人們打了個招呼,拖著除了開席前跟林父打招呼就再也不曾開口的江言往外走。
江言掙開,她像小時候那樣撲上去揪他的衣袖,他再掙扎,她又撲,一來二去,兩個人的距離感被沖淡了不少。
姜嵐拉著他的衣角搖啊搖:“哥哥,這么多年你想不想我。”
江言這種死冷淡的性格哪里會輕易說“想啊”“愛啊”之類的話?他斜眼瞥了她一眼,繼續沿著江邊散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