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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成章十分篤定:“她自然愿意,我是怕郡王爺,您這老板不放人啊。”
宣和笑了笑:“我為什么不放人?今兒話就給你放這了,你要是能說動你父母,綰花樓不收你一分錢還貼嫁妝。”
眾人聽了都起哄叫好,說宣和闊氣。
邱成章也恨不得立時就到綰花樓去求娶。于是散了宴這一群人就一起去了綰花樓,謝灃也跟著去瞧熱鬧了,宣和仍舊留在府上。
他沒有說的是,他手底下出去的人,斷沒有被欺負的道理,邱成章要是求娶不成也就罷了,要娶成了卻不好好待人,他可不會客氣。
送走了這幫子紈绔,府上都安靜不少,宣和長出口氣,深深覺得自己最近憂心事兒有點多,放以前這種熱鬧他一定第一個湊。
“宋錢和鮑康在哪?”
“阿忠不大會官話,宋掌柜去幫著安頓神獸了,鮑掌柜在院中沒有外出。”
熊貓!
沒想起來就算了,想起來了宣和就有幾分按捺不住,昨天被謝淳黑白棋鬧得心虛,他就摸了一把。
“叫鮑康去書房候著,我去瞧瞧熊貓。”
“熊貓?是王爺給神獸起的名兒嗎?”
宣和:……
熊貓安頓在竹子最多的“湘妃館”,宣和一到湘妃館就聽見咔嚓咔嚓的咬合聲,這要是人發出來的,早就叫宣和扔出去了,但這是熊貓。
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熊貓抱著竹子啃的場景了,轉過一片竹林,果然就看見熊貓坐在地上吃竹子,阿忠和宋錢在說話。
宣和一到,宋錢就給他問好,宣和點點頭,指著熊貓問:“它叫什么?”
不管喊不喊,好歹得有個名,總不能老是神獸神獸的叫。
“沒有名字。”
宣和不知道是真的沒有還是刻意說沒有,把這個“命名權”留給他,反正平時是阿忠照看,阿忠能喊他就行。
“安安吧。”
愿來年,還是國泰民安。
安安從地上撿起一段長長的竹子,兩只爪子分別握在兩端,中間一口咬下去,竹子就折成了兩段,繼續咔嚓咔嚓,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被寄予了多么厚重的期望。
宣和看得手癢,他昨天沒有好好擼,今天得找補回來。雖然紫貂的毛摸起來更加細膩舒滑,觸感更好,但心理上的滿足感不是擼熊貓可以比擬的。
他半蹲在安安身邊,伸出一只手去,指尖剛碰到毛,白棋就順著他的胳膊竄出去在安安腦門上來了一下,安安抬起頭,八字黑眼圈下的小眼睛懵懵地看著宣和。
宣和把紫貂撈回來,破罐子破摔,左右是不能專一了,他就是兩個都,又不是養不起。宣和將白棋單手抱在懷里,另一只手一下一下地順著安安的腦袋摸。
摸夠了才拍拍安安的腦袋起身,為了國泰民安,他得去做點利國利民的事。
宣和站起來的時候腿有點麻,好在林安十分貼心地搬了椅子來叫他坐著緩了緩。緩過勁來,他喊上宋錢一起往書房去。
鮑康在這等了許久,原本只等東家一個,他自然是沒有什么意見的,他骨子里是個商人,對宣和這樣“達官貴人”帶著本能的敬重,但是宋錢就不一樣了。
他們很少碰頭,都知道對方的存在,為了把生意往外做,平時也會合作,可偏偏就是八字不合,一直看對方不順眼。
宋錢憑什么叫他在這等,再陰暗一點想,莫非是他使的什么手段絆住了東家腳步?
因此鮑康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