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庭春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遣人送了禮物,大公主倒是難得來了,老六在她身邊顯得規矩不少。
謝淳和宣和一到人就齊了,謝漣十分熱情地迎上來,他伸出手想扶著宣和的胳膊同他一起走,被忽然站到他們中間的謝淳擋住。
他看了一眼謝淳不確定他是不是故意遺憾地收回手。
“宣弟今日格外好看。”
宣和隨意笑笑:“五哥卻不如過年那會子好看?!?
他擺明了是說老五這段日子又胖了,他卻渾不在意:“都說男要俏一身皂,女要俏一身孝,這話在宣弟身上不適用,你穿什么都好看。”
他上下打量著宣和,宣和被他看得渾身不舒服,他告訴自己暫且忍一忍,一會就能出氣了。
“要我說,今日綰花樓里來的姑娘都比不上你這個東家。”
不行,忍不了了。
宣和把謝淳往自己身前推:“我今日同七哥穿了一樣的。”
確實是一個款式,只是繡紋不同,穿在他們身上卻天差地別。
謝淳穿上這一身顯得有幾分出世的冷漠,同樣的白衣穿宣和身上卻中和了他過分艷麗的姿容,中和了那身傲然凌厲的氣勢,顯出幾分乖巧溫順來。
看得人心猿意馬。
謝漣搖頭晃腦連聲說:“不一樣不一樣?!?
壽宴無非就是祝壽加宴飲。
大家紛紛送上壽禮,都是自家兄弟送起禮來倒也沒那么講究,遞上禮物然后說兩句吉祥話也就過去了。
按次序,大公主先來,然后是二皇子。
到了三皇子這,他說:“愿五弟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明明只是一句吉祥話,謝漣卻笑得見牙不見眼:“承三哥吉言?!?
宣和翻了個白眼,沒一個好東西。
老六過了就是謝淳,他送了一尊觀音像,送子觀音。
謝淳說:“五皇兄成婚多年無所出,弟弟去鎮國寺求的像。”
鎮國寺可不在京城,京郊的那叫護國寺,里頭也沒有這樣的觀音像。更重要的是謝淳這段日子也一直在府上沒有出過城。
敷衍得夠徹底。
說送禮不如說是為了譏諷。
宣和沒忍住,笑了出來,沒想到謝淳也有那么促狹的時候。
不過比起他還差一點。
宣和拿出來一只三足金蟾蜍。
老六正喝著小酒,一眼掃過來,差點一口吐出來:“你拿個蛤/蟆干什么?”
宣和心中為他叫好,面上卻一本正經地反駁:“六哥此言差矣,這是蟾蜍?!?
他看向老五:“五哥解了禁,就要回戶部,如今戶部欠了不少債,弟弟便送你一只招財蟾蜍,若五哥能解決了戶部這麻煩,爹爹一定夸你?!?
說得天花亂墜也改變不了這就是一只蛤/蟆的事實。
他就是在告訴老五: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眾人視線聚集到謝漣身上,看他會作何反應。
誰都知道老五就是混日子的,他自己也知道,除非幾個兄弟都死了,不然輪不著他。
何必費心費力做事呢?
蟾蜍也好,蛤/蟆也罷,謝漣半點沒把他的嘲諷放在心上,仍舊是一副笑模樣。
越是傲氣,折了他的翅才越是爽快。
謝漣親自為宣和斟酒:“多謝宣弟?!?
他連斟三杯,宣和也連飲三杯,算是開了宴。
宣和轉過頭就見謝淳在看自己,露出袖中的同色帕子,沖他眨眨眼。
這種酒桌上的小把戲,作為大雍第一紈绔,哪有不會的道理。
角度緣故,謝漣看不見他手上的動作但是能看見他的表情,意味深長地說:“宣弟自小就喜歡七弟,如今七年過去了,也沒大變。”
宣和將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五哥醉了?這就開始憶當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