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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辭被哥哥弄得雙腿發(fā)顫,話語都帶上哭腔:“別、別這樣···嗚嗚···太刺激了···”
小穴被舔本來就很爽了,哥哥還要揉她的陰蒂,小花瓣被哥哥輕輕咬住的時候,她差點感覺自己魂都飛出去。
可是哥哥置若罔聞,不僅沒有停下,手上動作還更快了些。
冉辭被揉得小腹酸麻,很快就尖叫著高潮。
花穴里擠出黏膩蜜水,又被哥哥舌尖一卷帶入口中。
冉枉書心滿意足抬起頭,看著妹妹爽得淚眼汪汪的模樣,笑著在她腿心輕輕揉了一把,“爽了?”
冉辭吸吸鼻子,乖乖點頭,爽得要命。
“輪到到哥哥爽了吧?”冉枉書兩手分別握住妹妹兩條腿,把她雙腿打開,不知什么時候又硬起來的肉棒蹭在她腿間。
磨蹭兩下,順著高潮后濕軟的穴口緩緩插入。
“嗯···嗯嗯···”冉辭眼里溢出淚,花穴再次傳來飽脹感,哥哥插得很深,順著剛才被肏開的宮口,又插進她子宮里。
再次進入妹妹緊致高熱的宮腔,冉枉書還是沒有急著動,而是在妹妹白嫩的屁股肉上打了一巴掌。
感受到含著自己的花穴收縮一下,他冷哼一聲:“插一天,真看得起你哥。”
“哥哥不行的話就算了···呀!”冉辭細碎說著,話未說完,哥哥就在她穴里狠狠頂了一下。
極致的快感從敏感的部位迅速爬滿全身,她頓時又軟了腰。
男人瀕臨暴怒:“說誰不行?嗯?”
“嗚嗚···我錯了、錯了···啊啊···”冉辭想認錯,但為時已晚。
哥哥按著她的小腹,在她身體里快速抽動起來。
敏感脆弱的花穴很快就被哥哥插出水聲,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隨著哥哥肏穴的動作攀上大腦,逼迫她再次陷入情欲的深淵。
冉辭終究為她的不知死活付出了代價。
——到最后,冉辭都數(shù)不清哥哥和她做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哥哥在她身體里射了多少次。
她小腹都微微隆起,肚子里全是哥哥的精液。
迫于哥哥的要求,她又讓自己泌乳了一次,奶尖上掛著乳白色的汁水,像極了被哥哥肏到懷孕。
而身上的男人,還不知疲倦一樣肏弄著她的軟穴。
“不行了、不行了···”冉辭不知道第幾次求饒,她腦袋都被哥哥做暈,但下身傳來的快感又那么清晰。
掙扎在身體的疲倦和性愛的快感里,她簡直快瘋。
見妹妹實在可憐的模樣,冉枉書深深一頂,心滿意足射精。
他低頭含住滴著奶的小乳頭,用力吮吸,咽下妹妹的奶水,舔了舔唇,“還敢說屁話嗎?”
冉辭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用氣音開口:“不敢了···”
小聲說完,她就昏睡過去。
冉枉書抱著昏睡的妹妹簡單洗了個澡,開始上網(wǎng)查閱資料。
但從人類覺醒精神力至今,能夠做到精神域共通的人類屈指可數(shù),他找了很久都沒得到有用的信息。
最后還是動用了5364部隊長官的權(quán)力,才在機密資料庫里找到關(guān)于精神域共通的資料。
。
“所以······高層的意思是,讓我們自己去探索?”冉辭醒來時,聽到的就是哥哥給她的重磅消息。
冉枉書無奈點頭,“能夠達成精神域互通的先例實在太少,而且這種事沒辦法研究,一旦其中一個人因為外界環(huán)境產(chǎn)生排斥,哪怕只是一點點排斥,都會導(dǎo)致兩個人精神域受損。上面的意思是讓我們自己探索精神域共通能夠得到什么,但是也要以保護自己的精神力為前提,如果有了發(fā)現(xiàn)就立刻報告。”
冉辭端著水杯,歪著頭沉默良久,忽然身子緊繃起來,緊張地抓住哥哥的手:“那、那豈不是我們兩個的事他們都知道了?!”
“精神域互通這件事,已經(jīng)遠遠超過兄妹亂倫帶來的影響了,他們更在意的是我們能創(chuàng)造的可能性,而不是亂倫這個甚至不違法的事。”冉枉書溫聲安撫她,示意妹妹不用緊張,“寶寶,不要把搞軍政的人的道德感想得太高。”
他們甚至都沒有違法,只是在世人眼中的道德上過不去而已,而且至今也沒有精神力和基因有關(guān)的結(jié)論,是否要誕下后代,也只是每個擁有精神力的人類自己的選擇。
所以面對冉家兄妹的事,帝國高層選擇視而不見,只要求他們有新的發(fā)現(xiàn)就立刻報告。
。
一切平息下來之后,冉辭和冉枉書又回到公司,繼續(xù)走上他們生活的正軌。
出乎冉辭的預(yù)料,加入5364部隊的事,好像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她甚至就只去過一次5364部隊長官的辦公室,接下來的事,都不需要她去做。
只是一個月后的一天,冉辭像往常一樣在秘書團辦公室摸魚,又像往常一樣被哥哥捉住。
“來我辦公室一趟。”冉枉書敲敲妹妹的桌子,順手沒收了她上班追劇的作案工具。
冉辭上班摸魚被領(lǐng)導(dǎo)抓,自知理虧,灰溜溜跟著哥哥去了總裁辦公室。
讓她意外的是,總裁辦公室里還有另一個人——她的BOSS。
或者說,她的前任BOSS。
代號“黑夜”的男人坐在沙發(fā)上,表情看上去和之前的和藹截然不同。
“咳,BOSS好。”冉辭有些心虛,像是尋求保護傘一樣,悄悄咪咪站到了哥哥身后。
冉枉書坐在單人沙發(fā)上,順手把妹妹撈到自己腿上,摟住她的細腰,這才看向黑夜,“有什么事,可以直說。”
看著自己苦心培養(yǎng)的小白眼狼乖乖窩在冉枉書懷里,黑夜被她氣笑:“都聽說狼是白眼狼,什么時候貓也有白眼貓了?”
冉辭自知理虧,不敢講話,假裝失聰?shù)皖^玩哥哥的領(lǐng)帶。
“值得一提的是,猞猁是我養(yǎng)大的。”冉枉書面不改色,完全沒有利用了黑夜的心虛。
一個白眼狼,一個強盜,黑夜快被這兩兄妹氣瘋,“你知不知道我為了培養(yǎng)這只貓,花了多少經(jīng)費?你早不說要她進5364部隊?”
“如果只是要錢的話,把賬單列出來,今晚打到你賬上。”冉枉書神色淡淡,比起黑夜來說,他真的非常財大氣粗。
就當(dāng)是給妹妹交學(xué)費了。
“我的損失不是用金錢能衡量的!”黑夜氣急敗壞,“都是一家人,冷棋一定要每次都背刺暗棋一次嗎?”
“抱歉,但沒問過我的意見,就吸納我的妹妹為暗棋,是你先不講道理的。”冉枉書非常冷靜。
從冉辭覺醒精神力一開始,他就在考慮要不要讓妹妹成為5364部隊的其中一員。
但他沒想到,就在他猶豫著讓妹妹有更高的成就,還是永遠都在他的溫室當(dāng)小白花的時候,有人比他下手更快。
真要說起來,是“無晝”背刺冉枉書在先。
“我他媽怎么知道她是你妹妹?冉枉書,你捫心自問,三年前的時候你的代號是長官嗎?”黑夜一說起這件事就后悔不迭,當(dāng)時他查過冉枉書的身份,卻沒有查到結(jié)果。
他還天真地以為冉枉書真的只是一個商人。
誰知道他是5364部隊的!
到后來,冉枉書和他通話,他還很信任一家人不會挖墻角。
還很配合地滿足白眼貓出任務(wù)需要的資源。
原來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給5364做嫁衣!
“反正猞猁已經(jīng)是5364部隊的人了,你要補償,我可以申請給你,但是你要人,請向軍政部打報告,我這里一向只進不出。”冉枉書面不改色,決定不講道理。